薑維沒記錯的話,這好像還是洪紫苑第一次跟自己站在一遍,上次自己跟公孫亦打擂台的時候,下場看她那樣感覺她跟買外圍輸了好幾百萬似得。
“唉,你倆嘀咕什麼呢。”呂奉生拍了拍桌子,道,“小子,你欺負我女兒和我弟弟的時候這麼神氣,你怎麼現在變啞巴了。如果你不想挨一頓揍,把你打我女兒的手留下也行。”
薑維是看在洪紫苑“拜托”給柳光麵子才沒有馬上翻臉動手的,誰知道這呂奉生居然還蹬鼻子上臉了。
“我這人其實平時有事沒事都挺喜歡瞎逼逼的。”薑維這時表情有些難受的笑著,站了起來道,“不過對於年齡和智商吻合的人,恐怕以我的智商來說,很難和這種人交流。哦,不對,這麼說你可能聽不明白,簡單來說就四個字,媽的智障!”
呂奉生被一個二十幾歲,在他眼裏還是小屁孩薑維這麼羞辱,當即惱羞成怒的一拳掃向了薑維的麵門。
拳頭未到,倒是一股拳風拂起了薑維額前的劉海,這一拳究竟有多勢大力沉,不言而喻。
不過,這看似是要把薑維一個打破相的一拳,薑維輕一彎腰,把頭一低就給躲了開。
薑維還沒有出手,就薑維呂一和呂奉生大吃了一驚,呂奉生剛剛這一拳可是卯足了力氣想把薑維往死裏打的,就算是柳光這種武術高手,最多也隻能做到抬手格擋,但不可能這麼輕描淡寫的就給躲開了。
不過,吃驚歸吃驚,一拳未中,呂奉生立馬繞過桌子來到薑維麵前,對著他又是連續數拳朝他身上招呼了過去。
呂奉生的胳膊差不多有薑維的腿一般粗細,每一拳幾乎都是帶起了一股拳風,隻要中了一拳就有薑維受的。
不過每每看眼呂奉生的拳頭就要打在薑維的身上,薑維卻總是能夠化險為夷。這凶險的場麵讓躲開在一旁的洪紫苑和柳光一度認為薑維昨天晚上可能那種做多了,一開始還替薑維捏一把冷汗,但是漸漸的他們也看出些門道,薑維好像壓根沒打算東西,隻是把呂奉生當猴子溜著玩。但是呂奉生卻一點自覺都沒有,被薑維越玩他還越起勁。
“師父,這人你是怎麼認識的啊?”洪紫苑看到這,忍不住問一旁的柳光。
這呂奉生在洪紫苑眼裏簡直就是極品,洪紫苑自認自己現在武功沒呂奉生厲害,但好歹自己能夠在十個回合看出雙方的實力差距。但是這呂奉生和薑維打了薑維快二十多拳了,薑維每一次都能夠躲開,這都還沒有看清楚雙方的實力差距,被薑維當做猴耍,也正是印證了薑維那句話。
媽的智障!
柳光此時也是一臉無奈,他道:“這人以前也是柳生門的,算是我師弟吧,不過他在柳生門裏排不上號,學了十多年的功夫後就出去自立門戶了,也不在武術協會當中,所以我跟他的關係也一般。今天隻是這麼多年沒見麵,恰好碰見了一起吃個飯而已。既然他自己不聽勸要挑戰王爺,那我也無話可說。”
柳光說話的時候,隻見呂奉生停止了進攻,氣喘籲籲地彎著腰,用手撐著膝蓋,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道:“媽,媽的。小子你到底還是不是男人,有種就和我痛痛快快的打一架,躲躲閃閃的算什麼男人。”
“哥,算了吧。”呂一乘著呂奉生休息的時候,目光有些忌憚地看著薑維,道,“我們改天再來對付這臭小子,今天我們還是走吧。”
呂一也看出來了,呂奉生不是薑維的對手。
呂奉生現在已經被憤怒給衝昏了頭腦,他道:“不行,今天我無論如何不能就這麼算了!”
“大叔,我是看你一把年紀了,在你朋友麵前想給你留點麵子。”薑維見呂奉生執迷不悟,把拳頭捏的哢哢作響,“既然你覺得我動手那就是男人,那好吧,我成全你。”
說著,薑維看向柳光,笑道:“柳老,你今天上午幫了我和公孫隊長一個大忙。我現在就把改良版的柳家拳上次你沒看到的展示給你,這也算是我還你一個人情。”
薑維話音落下,見歇息片刻後,呂奉生又朝他跑了過來。
這一次薑維沒有選擇躲閃,而是對著呂奉生打來的拳頭一拳迎上。隻聽“哢擦”一聲,呂奉生麵露痛苦之色,不停甩著剛剛握拳打向薑維的手掌,而薑維則乘著他吃痛之下毫無防備的時刻,雙手握拳,左拳揮出打在他的左臉上。
拳頭掃過呂奉生的麵頰之後,薑維手臂還在順著身子擺動,緊接著手肘又狠狠地頂在了呂奉生的腰上。
“啊!”
呂奉生痛苦的嚎叫了起來,向側邊一踉蹌而去。
薑維就跟腳下生風似得,眨眼間又追了上去,揮出右拳打在呂奉生的胸口之上,再次如法炮製的把手肘打在了呂奉生的脖子上。如此反複,薑維又足足打了呂奉生好幾拳,每一拳都不是打在要害部位,就是打在人體最脆弱的部位,當然薑維力量拿捏的非常精確,隻是剛呂奉生感到痛苦,卻並沒有要了他的命,這期間呂奉生沒有一絲抵抗的餘地,就像是一塊砧板上的肉一樣任由薑維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