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啊!!!”
楊秋月癱坐在浴室裏,把槍丟在一邊大口大口的喘了幾口粗氣後,抱著頭大叫了大哭了起來。
雖然她最終還是對薑維痛下了殺手,雖然她和薑維隻認識相處了短短三天,但殺掉薑維後她並沒有鬆了一口氣,而是感覺心也如同被千刀萬剮一般疼痛。
楊秋月的鬧海裏此時開始浮現出這三天和薑維相處的每一幅畫麵,從一開始覺得這人有點討厭,到後來因為權衫的吩咐接近他,到他在危機之下先考慮自己的安全,最後他認真教授自己意大利語,和無時無刻都自己帶來歡樂。
也許一開始楊秋月是違心的在陪笑,但是後來她確實發自內心的開始漸漸對這個小了自己好幾歲的男人,產生了一種說不明道不清的情愫,以至於自己開槍之後會有如此撕心裂肺的痛感。
“不行,薑維你不可以這麼死掉。”楊秋月抹掉眼淚,爬到薑維身邊,“薑維你撐住,我馬上幫你進行急救措施,然後送你去醫院,你千萬不能死啊!”
說著,楊秋月起身跌跌撞撞地走了浴室,回到自己房間翻箱倒櫃的找出了急救包。
“叮叮叮、叮叮叮……”
楊秋月正要反身跑回浴室時,她口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這讓她停下了腳步。
楊秋月他在南廣市是沒有任何朋友的,所以這個時候能給他打電話的,一定就是今天接替權衫聯係自己要她幹掉薑維的宏博。
楊秋月開始猶豫現在是接電話還是回去救薑維。
如果回去救薑維,那麼不僅她再也見不著自己魂牽夢繞的那個人,而且不管是權衫那夥人還是警察都不會放過他的。
但要是不救薑維,楊秋月的心恐怕還會跟剛才開槍之後那樣疼。
最後,楊秋月一咬牙,決定救薑維。
“嘶~秋月姐你還真是無情啊,我都這麼求你了,你還是向我開槍了。”
這時,楊秋月聽見薑維了聲音在前方響了起來,她表情一喜,抬頭卻看見薑維拿槍指著他,手捂著正血流不止的後腦勺。
薑維此時臉色慘白地笑道:“沒想到我還沒死吧,那就對了。我要是死了的話,秋月姐你不得傷心死麼?”
“薑維,你…….”
“你別說話,把醫療箱扔過來,然後接電話,開免提。”薑維打斷了楊秋月,道,“秋月姐,你既然能夠對我開槍,那麼我自然也不能輸給你啊,所以你最好是按我說的做。”
薑維臉上雖然還是帶著笑容,不過楊秋月知道薑維現在肯定是一肚子火。於是楊秋月彎腰把醫療箱推到了薑維的麵前,然後掏出手機按下接通電話按下免提,道:“喂,宏博你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幹嘛。”
“你說還能幹嘛,薑維的事情你辦的如何了?”
楊秋月看向了薑維,見他坐在沙發上,從醫療箱裏拿出繃帶正往腦袋上纏,她道:“哦,他已經被我給幹掉了,你過來給他收屍吧。”
“嗯?”
楊秋月這話讓薑維停下了手頭的中動作,瞪著眼珠子看向了楊秋月。
本來薑維以為楊秋月會說還在處理當中,先敷衍過去,然後薑維也可以通過和他通話人的聲音,以及他的電話號碼找到權衫的同夥。
但是,楊秋月現在的話無疑就是把想他給引到這邊來,這簡直就是幫他省了一個大麻煩。
而電話對麵的宏博對此並不知情,他語氣還是很平淡道:“幹的不錯,我馬上和弟兄過來。”
說完,宏博便掛掉了電話。
楊秋月把手機也扔在了地上,舉起雙手,閉上了眼睛道:“我現在已經沒臉麵對你了,你動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