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明琪有安碌生這棵大樹在身後,想要成功那是輕而易舉的一件事情,沒必要非得一定靠自己的力量,而且一個姑娘家家的,遠走他鄉這得吃多少苦,說不定還會遇到一些難以想象的危險。
就是在所有人否定安明琪的時候,薑維毅然決然地站在了她的身旁。對於已經把自己當做薑維女人的安明琪,隻要有薑維的支持那就足夠了。所以,安明琪把薑維給叫了回來,想和他一起闖蕩。
後來安明琪確實也憑借著她和薑維努力取得了想要的東西,但是安明琪為此也付出了很多代價和受了很多苦,有幾次也差點出事,這對於平時把安明琪當寶貝的安碌生是絕對不能接受的。而讓安碌生更不能接受的是,你薑維把我女兒騙走也就算了,結果到頭來你卻拋棄了她,和她的好姐妹在一起了。
這另安碌生非常憤怒,直接派人把準備在南廣結婚的蘇錦和薑維綁了過來。那天要不是方琪茗發現問題及時通知了安明琪,然後母女兩人一起阻止了安碌生,恐怕薑維和蘇錦兩人早已命喪黃泉。
安明琪見薑維眼神有些飄忽,知道她肯定想到了不怎麼美好的回憶,憋著笑道:“還說你不怕呢,我看你是怕的要死吧。真沒見過你這種人,小女警那麼危險的一趟渾水你都敢趟,結果卻被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子給嚇到了。”
說著,安明琪回到床上盤腿坐下,然後拍了拍自己旁邊示意薑維過去坐。
薑維走過去坐下後,安明琪指著他頭上的黑色棉帽道:“把它給我摘下來,我看看你傷勢如何?”
“琪琪,這帽子……”
薑維還想要狡辯兩句,隻見安明琪一瞪眼,一副,“你是想等我動手”的表情看著自己。
於是薑維無奈地笑了笑,把帽子給摘了下來。
當安明琪看見薑維那可晚上都不用開燈的光頭時,再也憋不住笑容,捂著嘴“撲哧”笑了起來。
薑維昨天已經被公孫燕給笑過了,而且估計也就這兩天,蘇錦和薑婷也會笑自己,所以薑維的心態放的非常的好,他道:“最近不是流行光頭麼,我就是閑來無事剪個頭發玩玩。”
“你少來,像你這種平時剪個頭比要你命還惱火的家夥,會剃光頭?”安明琪歪著腦袋看向薑維後腦勺,見薑維果然被紗布包著,她停下了笑容,皺起眉頭道,“這誰幹的?”
薑維可不敢把這是楊秋月幹的告訴她,何況楊秋月還在她家外麵的車上,要是被安明琪知道了,恐怕楊秋月今天就要命喪於此了。
“一個躺在冰箱裏的家夥幹的。”薑維把帽子又戴上,然後笑道,“琪琪你就放一百個心吧,這件事情我會很安全的搞定的。之後我保證不跟那破特別行動小組來往,就算是傅瑾那老王八跪著求我,我都不理他。你就別生氣了,好不。”
“啊?”
安明琪嘴巴微微張開,有些不明所以地問道:“你說什麼呢,誰說我因為這事生氣了?”
薑維清楚安明琪和自己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從來都不會掩飾自己的小情緒,所以她這樣子肯定不是裝出來的。
薑維問道:“既然你不是在生我和公孫隊長繼續查這個案子的氣,那你在氣什麼啊?”
“你說呢,薑大官人。”安明琪雙手抱在胸前,表情變得冰冷了起來,“你覺得我回南廣也住在你家呢,不敢跟我爸媽聯係原因是什麼呢?”
薑維根據剛剛把自己帶進來那男人叫自己姑爺,再加上不怎麼待見自己的安碌生今天沒給自己臉色看,心中隱隱有個不詳的預感。
“該不會……你爸媽想要逼我們結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