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維和王強走出去後,來到了醫院的吸煙區各自點上一根煙後,薑維道:“琪琪她怎麼說?”
“公主說等會她忙完就給王錚打電話,到時候她親自給你回複。”王強說著皺起了眉頭,道,“老板,這事需要我出馬麼?”
“嗯,這事可能還真要麻煩你了。”薑維摟住了王強的胳膊,從嘴上取下煙,道,“你去幫我查一下伍蝶的傷究竟是誰弄得,我現在已知的線索隻有她家住在平高區候仙鎮,平時她很少和外人接觸,也沒有什麼仇家,你能幫我搞定麼?”
“老板你還說麻煩就見外了,你的事那必須能搞定啊,我現在馬上去辦,應該很快就會消息的。”
薑維點了點頭,對王強的辦事能力還是很放心的。
王強離開醫院後,薑維也回到了伍蝶的病房當中。
坐在病床邊上,薑維伸手輕輕的抓住了伍蝶那有些粗糙的小手,笑著自言自語道:“蝶姐,對不起啊。我本來以為這麼多年過去了,你也應該帶著孩子改嫁了,卻忘記了你是一個固執的人。不過你放心吧,我會幫你出這口氣,也會治好你的傷的。”
說著,薑維深深的歎了口氣閉上了眼睛,腦海之中回想起了多年以前的事情。
十二年前,懷揣著夢想的薑維輟學後踏上了旅行的旅程,而他的第一站就是目前所在的海川,當時人生地不熟,而且由於才十六歲的原因,很多公司就連餐館都不肯收留他,就在薑維開始有些苦惱之時,正是大著肚子的伍蝶站在了他的身旁。
“如果不嫌棄的話,來我花店裏上班吧。”
這是當時除了安明琪和薑婷以外,薑維聽到過最像天使的聲音。
之後,薑維在伍蝶的花店裏幹了三個月,他也了解到伍蝶的老公之前去西非打工去了,不過他運氣差了點,剛去沒多久那個國家就暴亂了,他也在那場暴亂中喪生。之後伍蝶的家人本想勸伍蝶打掉肚子裏的孩子然後改嫁,不過伍蝶拒絕了家人的提議,之後為了防止家人采取強硬的措施,更是直接離家出走到了老公的老家候仙鎮,靠著積蓄和他老公唯一留下的兩層小樓房,在鎮上開了這家花店。
伍蝶告訴薑維,在收留他之前,自己已經注意了好幾天在鎮子上到處找工作的他了,最後見他好像有些沮喪,所以才伸出了援手。至於收留薑維的原因,伍蝶的解釋很簡單。
“可能,這就是緣分吧。”
“鐺鐺!”
就在薑維陷入回憶當中時,聽見有人敲響了病房的大門,於是走到門前拉開門小聲道:“別敲了,裏麵有人正在睡覺……是你。”
薑維看見站在門外的人居然是昨天他在酒吧裏遇到的湯巧伊。
和昨天晚上見麵穿著便裝不同,今天的湯巧伊穿上了一聲西裝套裙,後發盤在了腦後,手裏還拿著一個公文包。
湯巧伊看見薑維同樣很驚訝,她道:“這裏不是伍蝶小姐的病房麼,難道我走錯了?”
“你沒走錯,伍蝶就在裏麵。”
薑維讓了一下身子,放湯巧伊進來後把門關上。
然後,薑維看見湯巧伊坐在了伍蝶的病床邊上,皺著眉頭看著伍蝶,道:“伍蝶小姐的情況如何了?”
“目前還在昏迷不醒當中,醫生說很有可能成為植物人。”薑維走過去,在湯巧伊旁邊坐下道,“湯小姐,你跟伍蝶是什麼關係?”
“雇主和雇員的關係。”湯巧伊把臉轉向薑維,小聲道,“那麼你呢,你和伍蝶小姐又是什麼關係。”
“朋友。”
薑維說著打量著湯巧伊,道:“湯小姐,恕我冒昧,我能問一下你是幹什麼的麼?”
“當然可以,不過我就怕我說出來你不信。”湯巧伊說著把公文包放在了地上,然後身子坐得筆直,道,“我有兩個職業,第一個是居士事務所的律師,第二個嘛,我是私家偵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