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當韓凱看到公孫燕的時候,和昏迷不醒的沙洋時,他直接拍案而起,怒道:“王強,你他媽這是什麼意思,居然綁了我女婿,還帶著一個警察來和我談事情。”
“凱哥,你聽我解釋…….”
王強話未說完,韓凱帶來的手下已經沉不住氣先一步拔出槍對。
“砰、砰、砰!”
誰料,幾支手槍才剛剛拿在手槍,忽然薑維的手中就像是變魔術一樣多了一把手槍,然後幾個子彈在一兩秒鍾之內從薑維的槍口了出去,準確無誤的打在了韓凱手下的牆上,他幾支手槍射落在地上。
公孫燕知道薑維的槍法驚人,但是這也隻是她第二次薑維薑維出手而已,所以她還是忍不住對薑維的槍法感到驚訝。公孫燕尚且如此,其他人就更加不用說了,尤其是韓凱受到的衝擊最大,因為如果剛剛那幾顆子彈不是去射他手下的槍,而是射向自己的話,那麼現在他已經是死人一個了。
“凱哥,有事我們心平氣和慢慢談,如果你要跟我玩槍的話,我也不介意奉陪一下。”薑維笑著把槍扔給了王強,然後側頭看向嶽麓會館的保安已經朝這邊走了過來。
韓凱見狀,馬上對上前的幾個保安道:“這裏沒事,我和朋友們在試槍呢。”
等保安退下後,韓凱看向了薑維:“槍法倒是不錯,不過你以為這樣就能威脅我到我的話,你還是太小看我了。”
薑維咧嘴一笑,沒有回應的走到王強的位置前,等他站起來後在她的位置上坐了下來:“凱哥你先先別激動,我說過我是來跟你談事情的,不是來跟你動刀動槍的,你女婿除了被我綁起來以來,並沒有收到任何傷害。另外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市局刑偵隊的隊長,公孫燕。可能公孫隊長平時比較低調所以大家對她不熟悉,那麼我給大家說一個熟悉的名字,黎濤,大家都認識吧。”
韓凱問道:“你是說,這個女警和東川商會會長黎濤關係?”
“是這麼個意思,不過具體的關係還希望你不要多追問,如果公孫隊長不想公布,我相信你也打聽不到的,總之我就是想表明一下,今天公孫隊長來不隻是一個警察的身份來的,而是我請來的一個見證者。”薑維說著端起了桌上的一杯咖啡,問道,“這杯咖啡是誰的,我可以喝麼?”
說著,薑維見湯巧伊舉起了手,笑著對她舉起了杯子,然後把咖啡一飲而盡後道:“好了,我們的話題談到哪裏了?”
王強彎腰,在薑維耳邊道:“我剛剛把你之前說的話說給韓凱聽,不過韓凱說那都是沙洋的事情,跟他沒關係。”
薑維笑著點了點頭,然後看著韓凱笑道:“凱哥,大概的情況我都了解了,所以你現在是要撇清你和沙洋的關係麼?”
“等一下,你還沒告訴我你是誰呢?”韓凱看著陌生的薑維道。
“我是湯小姐和王強的朋友,同時我朋友也是你女婿在候仙鎮所為的受害者,不過我聽王強所你和他是朋友,所以我覺得有必要和凱哥你談談這時,剛巧在路上碰到了公孫隊長,她一會也有話要說,所以就順便請她一起過來了。”薑維說著把一根煙叼在嘴上,王強俯身給他點燃,薑維吸了一口後道,“湯小姐手上的東西你都看了吧?”
“看了,不過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呢?”
“不不不,這和你關係可大著呢。”薑維翹起二郎腿,十字交叉放在膝蓋上,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笑道,“沙洋之前是什麼身份地位,在座各位大家心裏都有數,這次因為他在候仙鎮所作出的蠢事,牽扯出了不少官員,可是他們遭殃了,你覺得他們會不會怨恨某人,然後抱著要拖著他一起倒黴的心態呢?”
韓凱沒有說話,但他的臉色卻越發變得差了起來,薑維把這一變化看在眼裏,繼續趁熱打鐵道:“我國著名的心理學大師,同時也是我的導師羅華生說過,有什麼事情是能夠讓一個倒了大黴的人感到開心,那就是看著另一人比自己更加倒黴的人。一個人的一生不可能事事順心,而在不順心的時候怎麼辦呢……”
薑維說到這裏,故意賣了一個關子,然後嗬嗬一笑,繼續道:“OK,心理方麵我就講到這裏。如果凱哥你還是不信我的話,那麼接下來我就用事實來說話,凱哥你女婿的手下早上在市區想要對湯小姐行凶,然後被抓住了,隨後他在警局的朋友也被抓住了,現在他們已經把你女婿所犯的事情都抖了出來,所以你女婿倒黴和那些官員倒黴已成定局,那麼接下來呢,萬一他們正想我上麵所說那樣,到時候要是沒人證明凱哥你是清白的,這該如何是好啊?”
韓凱聽到這裏,雖然想要拚命強裝鎮定,但是額頭上滲出的汗珠已經出賣了他,他已經被薑維擊垮了心理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