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薑維正在做早餐的時候,接到了公孫燕的來電。
“薑維,今天早上章天灰的律師來把章天灰給保釋出去了。”
薑維歪著頭用胳膊夾住手機,道:“這不很正常麼,你昨天也說了特別行動小組不打算管這事情,那你就沒理由抓他啊。”
“可是他準備起訴我跟你濫用私刑,還有我跟你迫害他,這不是惡人先告狀麼!”公孫燕有些氣憤道,“局長說這件事情沒結束之前讓我先讓我在家裏好好休息幾天,說白了就是變相的停職。”
“啊,起訴我跟你,你沒和我開玩笑吧。”
“這是章天灰律師親自跟我說的,當時局長也在場,你覺得這是在開玩笑。反正他不管拿什麼起訴我們都沒用,就是我擔心昨天的事情他不會就這麼算了的,你自己多注意一點,我先掛了。”
薑維還在想章天灰這是在玩哪一出,敷衍的“哦”了一聲後,就掛掉電話收起了手機。
薑維在聽公孫燕說特別行動小組不管這事後,就知道章天灰肯定是關不住了,但這章天灰也是活的不耐煩了,居然不知道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還敢去法院起訴自己和公孫燕把事情鬧大,這不是智障行為薑維也是不信了。
不過章天灰看上去也不像是智障,所以薑維覺得在公孫燕剛剛的敘述當中自己一定是漏了什麼重點,這裏麵有貓膩。
不過想了半天薑維也沒想出來,所以還是準備先把這事放一放,是狐狸總會露出尾巴的。
弄好早餐後,秦素素和歐霞也先後起床,然後洗漱完畢走了下來。歐霞還是老樣子對薑維是一臉的嫌棄,而秦素素也因為歐霞在場並沒有和薑維說話,所以三人沉默著吃完早餐後,就出發去嶽山集團了。
三人剛走到停車場的時候,薑維突然聽見歐霞挎包裏的手機響了起來,然後看見他拿下肩上的挎包,從裏麵取出手看了一眼來電後,又瞄了一眼秦素素,這才捂著嘴走到遠離秦素素和自己的地方,接通了電話。
薑維知道這肯定是許中正打來的電話,而她那有些心虛地看了秦素素那一眼,搞不好是準備答應許中正的請求。
想到這,薑維突然覺得歐霞也挺可憐的,從昨天許中正嘴裏和她說出來的那些話,料想他在沒和歐霞表白之前他倆也是屬於那種無話不談的好朋友,對於一個百合和有恐男症的女人來說,能有一個這樣的異性朋友實屬不易,可世事難預料,你把他當朋友,他卻想上你,曾經親密無間的兩人因此各奔東西,最後還被利用,也實在是讓人不勝唏噓。
不過薑維隻是覺得歐霞可憐,卻並沒有同情她的意思,甚至還想要捉弄一下她。
“素素,我跟你打個賭如何。”薑維看向了一旁的秦素素,笑道,“待會你問給歐總打電話的是不是一個男人,歐總的回答保證對方是一個男的,但是隻是普通朋友,而且還很久沒聯係了,你信不信。”
“你又不是歐總肚子裏的蛔蟲,怎麼會知道她想什麼啊。”
“你不管嘛,你就回答我賭或者不賭,我們不玩大了,就賭一頓飯如何?”
秦素素不知道薑維是哪根筋不對,突然跟自己賭這麼個莫名其妙的東西。
但她看薑維那一臉“她絕對會這麼說”的表情,秦素素還是忍不住點了點頭。
不久後,歐霞掛掉電話走了回來,看著還站在車外的兩人道:“你們還站在車外幹嘛,趕緊上車去上班了啊。”
“這不是在等你麼,歐總。”薑維雙手背在身後,不懷好意地笑道,“你總經理都沒上車,我一個司機怎麼敢上去啊。”
歐霞白了薑維一眼,沒想跟他說話,這時秦素素開口問道:“歐總,剛剛跟你打電話那人,是男的吧?”
歐霞正拉開車門準備坐上去,一聽秦素素這話問出口,臉上的表情立馬慌了,道:“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