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雨夜抱著薑維轉了兩圈後,把他放下來揉了揉薑維那一顆光頭,笑道:“臭小子,我他媽說你怎麼沒事剃個光頭呢,原來禿了是真的變強的啊。”
“要不老師你也剃個光頭試試看。”薑維說著撿起了的棉帽帶在頭上,看著用紙巾擦鼻血的柳慶之道,“會長,我承認我今天贏的有些僥幸了,我連你十分之一的實力都沒有。不過輸了就是輸了,我希望你能夠願賭服輸。同時我也再請大家想想我剛才所說的話,如果大家還是堅持想主動出擊的話,那麼還是老規矩,拳頭說了算。”
薑維這段不卑不亢,且帶著一點點威嚴的話,讓見識過他實力的眾人都閉上了嘴,沒有再敢反駁他的。
等了幾分鍾還不見有人說話,薑維笑道:“既然大家不說話,那我就當大家同意我的意見了,那麼我最後再說一點,這次他們主要的目標是武術協會的四大家族,所以其他武館和門派暫時不要輕舉妄動,這件事情交給四大家族來處理。至於四大家族的弟子,我希望你們也能夠保持冷靜,尤其是張伯伯你。”
薑維說完,柳慶之馬上又問道:“那如果是再主動找上門來,我們難道也要忍氣吞聲?”
“現在四大家族和韓老都在海川,他們不敢來的,最多就是派一些人從武術協會挖走的狗來鬧事,到時候你們就直接敲碎他們的狗牙就是了,反正都是狗了,也不用跟他們客氣。”
“可我們總不能一直這樣待在海川吧。”柳慶之道,“薑維,我剛剛輸給你了,所以現在你說了算。既然這次你要逞英雄那我也不攔著你,不過我隻給你五天的時間,如果你不能用你說的方法解決這件事情,那麼我就要用我們的方法來解決了。”
“不用五天時間,三天就夠了。”
“……”
薑維見平時一直擺著一張臭臉的柳慶之臉上竟也會露出驚訝的神色,不由得低頭無聲的大笑了兩聲,抬起頭笑道:“今天已經周三了,我周末還有約會呢,所以這事隻有三天時間決絕,不過你放心,三天之後,該給你們的交代,我會給你們的,這三天你們就這裏好好住著吧。好了,我要說的就是這些,我還很忙的,就先走了,拜拜。”
薑維說完之後,直接跟身旁陳雨夜等人打了個招呼就走了出去,回到車裏後並沒有急著離開,因為他覺得自己在這裏等一會,說不定等會有個人出來看見自己沒走,會坐上來。
這個人就是公孫燕。
其實在薑維在看見柳慶之和張奇峰準備主動出擊對付佐藤一派態度如此堅決之後,就已經知道公孫燕被停職肯定是傅瑾搞出來的貴。原因很簡單,首先章天灰被保釋後作死行為很不尋常。其次,海川市公安局局長讓柳慶之這個老朋友保護公孫燕這事,聽上去是無可厚非,但這個局長為什麼會知道公孫燕有危險呢?章天灰律師來保釋他的時候,為什麼恰好這個局長也在現場呢?
最後,特別行動小組和武術協會有些千絲萬縷的聯係,傅瑾肯定不會眼睜睜地看著武術協會做出蠢事,那麼在這樣的情況下,先是製造出一個看上去雖然扯淡,但還能說過去的理由把她停職,然後再“送”到柳慶之等人的身邊。這時候,傅瑾隻要想知道武術協會內部的動作隻要一個電話,害怕自己哥哥會出事,但又無法阻止柳慶之的公孫燕肯定會全盤托出。
不過,薑維覺得傅瑾有些太小看公孫燕了,和公孫燕合作過多次的薑維深知,公孫燕之所以能夠在一年之內坐上海川市刑警大隊大隊長的位置,可能這當中有黎濤的緣故,但拋開她的身份她依舊是個優秀的刑警,所以薑維覺得公孫燕應該能夠看得出一些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