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維和姚倩把車停在路邊後,一起下車走到了佐藤一派空手道館的門前,發現空手道館的門雖然是開著的,但門口掛著一個“暫停營業”的牌子,不過薑維和姚倩可直接無視了這塊牌子,推開門走了進去。
兩人剛一進去,一個穿著空手道服的人就指著他倆道:“你們兩個是幹什麼的,沒看見門口的牌子麼!”
薑維沒理會說話這人,眼睛掃過了空手道館,隻見整個道館內空空如也,隻有這一個人在裏麵。
男人見薑維和姚倩都沒說話,眉頭一皺,走上前去道:“我跟你們說話呢,你們是幹什麼……”
男人剛靠近薑維還有四五米的距離,話都還沒有說完,姚倩突然噌的一下竄了出去,一個瀟灑帥氣的回旋踢踢在男人的下巴上麵,男人悶哼了一聲,摔到在了地上嗎,從姚倩出手到男人倒下,幾乎也就一兩秒鍾的功夫。
薑維沒想到姚倩這看似嬌弱的身軀卻又如此驚人的速度和爆發力,他豎起大拇指,由衷的稱讚道:“不愧是武術協會日本分會的會長,厲害。不過你剛剛腿抬得這麼高,不怕走光嗎?”
“女人內衣不就是穿給男人看的麼?”姚倩媚眼如絲地看著薑維,嬌聲嬌氣道,“王爺,你想不想知道我裏麵穿的是什麼?”
薑維沒想到姚倩都到這裏了還有心情跟自己開玩笑,這倒是和自己的行事風格有點相像。
薑維笑道:“我猜是淺色安全褲,因為你身上這件絲製青花瓷袍主體是白色,安全褲顏色太深的話說不定會透出來的。”
姚倩捂住一笑,道:“嗬嗬,看來王爺你是專家啊。”
薑維擠了擠眼睛,笑道:“撩妹嘛,不管懂不懂,但至少要裝作你很懂的樣子才行啊。”
“外麵什麼聲音!”
兩人正說著,突然到場內的一扇門打開了,從後麵走出來數個並沒有穿著空手道服的人。
當從後麵進入道場的人看見暈倒在地上的男人時,明白眼前這兩個人是來找茬的了,一個留著八字胡的男人道:“媽的,你們活膩了吧,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麼,居然敢來這裏鬧事!”
薑維笑著把臉湊近姚倩,道,“唉,他是不是你剛剛說的那四個人地區的負責人當中的人。”
姚倩搖了搖頭,眼神開始在進來這群人掃過,最後目光停留在一個穿著灰色風衣的男人身上。
指著他道:“他是山田讓,其他的好像不在這裏。”
薑維“哦”了一聲,笑道:“我不是來鬧事的,我是來找人的。隻是剛剛這位大兄弟想對我朋友動手動腳,沒辦法,我朋友隻好讓他安分了一點。那位灰色風衣的大兄弟,能往前走一步麼。”
聽薑維這麼說了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山田讓的身上了。
山田讓走到了人群最前方,目光不善地看著薑維,用十分別扭的中文道:“我跟你,認識麼?”
“怎麼,這麼快就把我給忘了,我們可是剛才不久才通過電話的啊。”
山田讓聞言瞪大了眼珠子,怒道:“那群天朝的廢物,居然失敗了!不過,你這是在找死麼,敢找上門來,前輩呢!”
“你前輩現在好著呢,說不定這個時候正有個七八個大漢把他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呢。”薑維看著山田讓氣急敗壞的樣子,笑道,“逗你玩的,不過如果你想讓我把他還給你,可能這就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山田讓問道:“你想怎麼樣?”
“很簡單啊,你們不是喜歡踢館麼,那現在還我來踢館,你跟我打一架,贏了我就把人還給你,要是輸了的話……”薑維說著笑容變得邪魅了起來,“人我依舊會還給你,不過到時候那可隻剩下一句冰冷的屍體了。”
“嘩啦!”
薑維話音剛落下,就聽見身後傳來了“嘩啦”的聲音,扭頭一看,空手道館的卷簾門已經被拉了下來。同時又從道場的後麵出來了十幾個人,和前麵進來的這批人不同,後進來這批人統一穿著者白色的西裝製服,手裏拿著無數道,胸前還別著一把武士刀穿過一朵櫻花的胸針。
姚倩看著這批人,小聲和薑維解釋道:“看到他們胸前的胸針了麼,這是佐藤一派的標誌,他們應該是佐藤一派的日本人。”
薑維點了點頭,見山田讓攔住了後出來的一批人,用日語道:“你們在幹嘛,不知道前輩在他的手上麼!”
“是神穀先生讓我們幹掉他倆……”
“混蛋!”
山田讓一巴掌扇在了說話那人的臉上,怒聲道:“要是殺了他前輩就完了,都給我退下,你們要是敢攔我,我就連你們一塊殺!”
說著,山田讓從身旁一人手中奪過了兩把武士刀,把其中一把扔到了薑維腳邊,然後把自己手中的這把把出鞘,指著薑維道:“無恥的天朝人,把刀撿起來,今天一定要從你手中把前輩給救回來!”
“大兄弟,我是光明正大的來找你,你是派人來陰我,我倆究竟誰無恥啊。”薑維彎腰撿起了地上的武士刀,慢慢的把出鞘,同時對身邊的姚倩道,“我待會牽製住山田讓他們,你進去把神穀羽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