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怎麼一個人都沒有啊?”安明琪也是一臉的疑惑。
“抱歉,我們餐廳已經停止……”
這時,一個中年婦女從樓上走了下來,一看見薑維人就立刻呆在了原地:“小,小薑?”
這個女人薑維認識,正是這家飯館地老板娘,李菊芳。
“芳嬸,好久不見了。”薑維看著李菊芳笑道,“怎麼沒看見李叔呢?”
薑維話音剛落,就見李菊芳三步跑到自己身前,然後直挺挺地跪在了自己地麵前,哭泣了起來:“小餘,你可得救救我家老李啊!”
“芳嬸你快起來。”薑維把手上地袋子遞給了一旁地秦素素,伸手扶起了李菊芳,“李叔到底怎麼了,還有為什麼你們會停止營業。”
“老李他,老李他…….”
李菊芳說著,捂著嘴巴又哭泣了起來。
一旁的秦素素和安明琪見狀,扶著她坐在椅子上安慰了好一整,李菊芳才停止了哭泣。
然後,李菊芳把他老公李力的狀況告訴了三人。
原來,幾天前有個幾個年輕人聲稱他們在永福飯店吃了東西後出現了食物中毒的情況。
一開始李菊芳和李力以為他們是來敲詐的,於是召集了街坊準備把這幾個人給哄了出去。
幾個人見勢不妙,拿出了醫院開出的證明,證明他們確實出現過食物中毒的情況。這樣一來,街坊們也不能說什麼了。
李力堅持自己是被誣陷的,他在這裏開了二十幾年的飯館了,從來沒有出現過食物中毒的情況,並且情緒過於激動,用凳子砸了其中一人。
這樣一來,這件事情就大條了。
李力不但被警察抓走,永福飯館也被勒令停業。
“……這幾天我和我兒子一直為了這事東奔西跑,不過卻一點都沒有結果。”李菊芳抽泣著道。
事情到這裏,薑維以為這就是全部經過了。
不過李菊芳又道:“前天那幾個人來找過我了,他們告訴我隻要把這三間商鋪的所有權轉讓給他們,他們就撤訴。否則他們在監獄裏可是有熟人,老李一旦入獄恐怕就出不來了。我一聽就有些慌,於是昨天就跟他們去辦理了轉讓手續,可是他們,他們…….”
說著,李菊芳捂著臉又哭泣了起來。
薑維表情十分地嚴肅,整個那不勒斯誰都知道唐人街有克裏希托家族作為靠山,而知道了還敢動唐人街上的華人的人,很明顯就是艾薩克。
“小薑!”李菊芳再次跪倒在薑維腳邊,伸手拉住了薑維地衣角,“我知道你在這裏的人脈和關係廣,這幾家店鋪我可以不要,可是我不能沒有老李啊。”
“芳嬸你別激動。”薑維扶起李菊芳,表情堅毅道,“你們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說完,薑維看向了安明琪:“琪琪,你先帶素素去華金叔叔那裏,我可能要去拜訪幾個我的朋友。”
安明琪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她道:“好的,記得注意自己的安全”
薑維笑著衝安明琪點了點頭:“我會的,你們先走吧。”
兩個女人走後,薑維收齊了笑容,轉身看著表情嚴肅地看著李菊芳:“芳嬸,把那幾個人的聯係方式給我吧。”
李菊芳照做,把那幾個人的電話給了薑維,不過薑維打過去的時候,對麵竟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薑維怒罵了一聲,心道,“不接電話是吧。行,隻要你們還在那不勒斯,老子就能夠找得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