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我見狀不好,趕緊上前抱住她,捂住了她的嘴巴,低聲叫道:“你別害我啊!我是衛誠!我是衛誠!”
\t這時候隻聽見外麵顧婆婆遠遠問道:“誰?怎麼了?姑娘!是你在喊嗎?”
\t晴兒嘴巴被我捂住,隻顧著搖頭,想掙脫開來,但是我哪容她喊出來。
\t但是,顧婆婆的話又不能不答。
\t我捏著嗓子衝著門外說道:“沒事兒,剛才有個蟲子。”
\t“什麼蟲子,可嚇到了,我進來瞧瞧。”
\t我趕緊說道:“沒事兒,別進來了。”
\t這邊門剛要推開,隻聽顧婆婆答應了一聲,腳步聲走遠了。
\t我看著她的眼睛,示意她不要喊叫,又示意說隻要不喊,我可以把手放下來。
\t她最後放棄了反抗,隻好點點頭。我剛一鬆口,她馬上又要喊,出了一聲,我趕緊又捂住。
\t我輕聲說道:“你可不講信用啊,要是這樣,你的嘴巴就永遠都別想張開。”
\t隻覺得手掌一陣劇痛,疼得我差點喊叫出來,一道血從手指縫裏馬上流下來。
\t我捏著傷口,衝她低聲說道:“晴兒,你別鬧!”
\t“你再叫我晴兒試試看!”我手剛剛拿下來,試圖讓她安靜一下,沒想到接下來她“啪啪”兩個大嘴巴子打在我臉上,登時有些讓我眼前開始火冒金星。
\t我都快被打蒙了,生氣地叫道:“別鬧好嗎?我是衛誠!”
\t鍾晴兒臉色這才緩和下來,笑道:“原來,你是衛誠啊!”
\t我趕緊點點頭。連說“是啊!”
\t“好!衛誠,嘿嘿,”她轉過身去,我正等她要說什麼,忽見她手裏多了一根棍子,冷不防就衝我腦袋上砸過來。
\t“砰”一下。
\t我是絲毫沒有防備,不然的話不會讓她打倒!
\t我摸了摸腦袋:這姑娘是要把我往死裏打啊!
\t現在,甭管她是不是鍾晴兒了,捆起來再說。說不定,她是被人吃了什麼迷幻藥,或者是下了什麼東西,才變得如此暴虐和神誌不清。
\t迅速撲了上去,抓住她的胳膊,一邊捂著她的嘴巴,拉到床邊,一手撕開帳子,摔成繩子,把她摁倒在床上,再用繩子把她的雙手捆綁起來,又撕開一塊兒,塞在她的嘴裏。
\t最後,覺得還不保險,再用一道繩子捆住她的雙腳。
\t這下算是大功告成。
\t我拍拍手上的塵土,再摸摸腦門上的血痕,搖頭道:“晴兒,你不認識我不要緊,上來就給我下狠手啊,剛才要不是我稍微偏了一下腦袋,恐怕一下子就被你砸死了!”
\t她卻早已經沒有了先前倨傲的眼神,隻是驚恐地望著我,不知道我要幹什麼。
\t我歎了口氣,緩緩說道:“你到底是怎麼了?怎麼會到了這裏?我們那天在涵洞被人打倒,然後我醒來的時候你們就不見了。這些天,都把我急死了,還好,在這裏碰見你了。”
\t我見她要說話,就忍不住把嘴塞著的布團拿出來了。
\t沒想到晴兒卻罵道:“你這小子,你小心讓我爹知道了,他一定會饒不了你的!”
\t“你小點聲!”接著我又問:“你爹是誰?”
\t“我爹,我說出來嚇死你啊!我爹就是大名鼎鼎的李先奉,你不會不認識吧。”她以一種威脅的口氣道。
\t我搖搖頭,晴兒的爹難道不是鍾子健麼?怎麼變成了什麼李先奉?
\t我忽想起了一件事,問道:“你認識絕煞老道嗎?”
\t“絕煞?不就是李存道嗎?”
\t“哦。”我好像是聽某人說起過這個名字,或許是黑衣人。
\t我這才知道,絕煞道長叫李存道這個名字。不是聽說出家人不會有俗字嗎?不過這不是我關心的問題,而是,眼前這個女孩到底是不是鍾晴兒。
\t但她們眉目之間像極了,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