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霧水山上一片寧靜,一陣風吹過林間,發出呼呼的聲音。
今晚正值月中十六,夜空上的明月格外的亮,照耀山中一片明亮,螢火蟲飛過草叢,帶
山賊大多都以睡去,隻有前後兩個崗哨還留有幾人。
此時一隊人馬從後山,進入到霧水山寨後方,崗頂上兩個山賊剛想開口叫喊,就倒下了。原來後麵早有人摸了上去。
接著這隊人直接往寨子裏跑,共有十五人之多。
不過很奇怪他們很輕鬆的進了寨子,原因是寨子外一個人都沒有,但大門卻都禁閉的。
約一會功夫,山下馬蹄聲大起,汪旭帶著十個人衝了上來,與剛才後山的臨,吳兩人帶隊的人馬合在一起。
靜,很靜,周圍靜的可怕,沒有一點聲音。霧草寨大門裏一個人影都沒有,一個不好的念頭浮現在汪旭等人心裏。
眼前的一幕極為不正常,久經曆戰的吳捕頭皺了眉頭,似乎嗅到一絲危險,立馬讓手下撤退。
玉尚堂很多弟子不解,已經都殺到了山賊家裏了,為何無故退去。有兩三個弟子不聽命令,直接衝到大堂正門衝了進去,不過隨後傳出好幾聲淒慘的喊叫聲。
汪旭,臨少城知道他們可能中計了,也開始快速撤退,剛到大門口就看到吳捕頭又退回來,他們身後有許多那著火把的山賊,把周圍包圍了起來。
“吳捕頭,我們中計了,眼下恐怕隻能硬拚了。”臨少城雖然話語講的背水一戰,但是他從來沒有把這群山賊放在眼裏。不僅是他很多弟子亦是如此。
吳捕頭心裏暗自搖了搖頭,大門派的弟子最衝動了,眼下不是硬拚的時候,要想方法突圍才是正事。
汪旭則是皺著眉頭,看著周圍的情況,心裏不知道在想什麼。
“哈,哈,哈哈。”此時一陣笑聲從寨裏大堂傳來。緊接著寨裏大堂門大開,許多山賊一手拿刀,一手拿火把衝了出來,和寨外的同夥形成包圍之勢。
有三人站在最前,都蒙著麵其中有一人雙手放在胸起。掃了一眼周圍開口道:“玉尚堂的弟子們,搞夜襲殺人不好吧,這月黑風高的說不定小命就沒了。”
“你是霧水?這裏的寨主?”汪旭開口問道,蒙麵人搖了搖頭,眼裏滿帶不屑的眼光。
一旁的吳捕頭緊盯著蒙麵人,又看了看他身旁一個人:“他不是霧水,旁邊那個才是,城裏霧水的畫像遍地都是。”他指了指那人給眾人看。
臨少城等人隨指看書,發現霧水隻是跟在三個蒙麵人後麵,和傳聞中霧草寨寨主相差甚遠。
“想不到霧水堂一寨之主,如今也成了別人的手下,真是世事無常啊。敢問閣下三人名號,我們是城裏捕快,他們是玉尚堂的重要弟子,想必玉尚堂名號你們應該聽說過吧。”
“哈哈,玉尚堂算那根蔥啊,今晚不管你們是誰,既然來了就都別想走了。自然,成世給我帶人上。”中間的蒙麵人兩手一揮,一大幫山賊呼擁而上,和捕快及玉尚堂弟子廝殺起來。
此時霧水山腳下,一個少年順著腳印慢慢跑來,他氣喘籲籲的望著山上嘴角邊自語著:“他們跑的好快,追了半天也沒追上,不知和山賊交上手沒。”
過了少許少年又低頭查看腳印方向,繼續往山上跑去。
“好大的口氣,竟敢這麼說我師門,我倒我看你有什麼本事。”臨少城被蒙麵人一激,第一個衝了上去,不料被左邊一個蒙麵人擋住。
當下兩人大打出手,臨少城雙手持刀狠狠朝對方砍了幾下,奈何對方好似早就想到了,左閃右躲幾下都沒打中他。
他還趁臨少城打收招時,向前閃跳了一下,往他胸口打了一掌,把臨少城打的退了幾步。
在師門一向養尊處優的臨少城,何時被人壓的打了一掌,在玉尚堂裏除了那幾個,他在這一輩就是無敵的,如今打個山賊竟然被反壓了,他很窩火又衝了上去和其打了起來。
看著衝上來的山賊,汪旭知道今天肯定要大戰一場了,他看了一眼兩個黑衣人和霧水,又掃了幾眼自己帶弟子。
隨後他又悄悄和幾個女弟子講了幾句話,也帶了幾個弟子來幫助臨少城。
成世看到汪旭衝了下上,想給他一個下馬威,一個箭步的衝了上去,握住手裏的長劍,往汪旭頭部刺去。
還好汪旭眼疾手快,右腳往前一滑,身體一個側身,躲過這一劍來到成世身旁,左腳狠狠的踢在其胸口,本想在加幾招將其製服。
不料最後一個蒙麵人出手了,隻見他朝汪旭打了幾掌,迫使他停止對成世的進攻。
“沒用的家夥,連個人都攔不住。還好今天我守陣,不然今晚可能真的被你們兩個壞了大事。”
帶頭的黑衣人俞見新看了一眼汪旭,並沒有把他放在心上,他看了一下玉尚堂弟子人群,忽然眼裏精光一閃。
“成世,霧水你們帶人把那位黃裙少女給我留下,剩下的一個不留,要加快速度。”聽見俞見新的話,成世和霧水猶豫了一會,才衝向三個女弟子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