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皇兄關心,臣弟真的沒事,隻是隨行眾人中有人受了傷。”楚浩靖神色有些黯然:“再者臣弟並未抓到活口,此時又是多事之秋,皇兄的煩心事已經夠多了,臣弟想,還是不要拿這件小事來麻煩皇兄了。”
“王爺所言差矣,這怎麼是小事呢?”右相當即反駁道:“行刺王爺,其罪滔天,王爺怎麼能一口咬定大將軍不知情呢?”
“因為,”楚浩靖臉上飄上兩朵紅雲,像是很不好意思:“若是沒有惜小姐拚死相救,本王也不知現在還能不能囫圇個兒的站在這。”
“惜小姐?是昨天闖府認親的惜小姐?”右相追問道。
“雖是昨天闖的府,可本王以為,那不過是個形式罷了,實際上,大將軍早就知道小姐的存在,不然也不會派親信侍衛貼身保護了,是嗎?”楚浩靖含笑道。
“果真是什麼都瞞不過王爺的眼睛。”惜淩讚許的點點頭,又歎道:“與王爺相比,臣實在是慚愧,連枕邊人的心思都摸不透,這……唉。”
“大將軍不需如此自責,也許這並不是惜夫人的意思。”楚浩靖若有所思道:“也許夫人隻是聽命於山東費氏罷了。”
一個官員提出疑問:“可費氏為何要行刺王爺?”
“這個……”楚浩靖向恭王平日站的地方瞄了瞄:“也許,有人看本王不順眼吧。”
眾官員都看向了右手第一的空位,自恭王禁足以來,這個位子就一直空著,連帶著恭王黨也是夾著尾巴做人,平日在朝上,大氣都不敢喘,此時更加心驚。若真是如此,又是一場風暴。
“靖兒!”楚浩韜喝道:“沒憑沒據的話,不許胡說。”
楚浩靖撇撇嘴,嘀咕道:“我說什麼了,我什麼也沒說啊?”
楚浩韜瞟了楚浩靖一眼:“惜愛卿,刺客現在何處?”
“都被微臣廢去武功,押在宮門外。”
“這樣啊……”楚浩靖臉色變幻不定,似是在心中抉擇什麼,最後道:“那就押上殿來吧。”
四個刺客被押上殿來,楚浩韜問道:“你們是何人派來,要做什麼,老實交待。”
一個刺客抬眼看了看楚浩靖,身軀竟害怕的瑟縮了一下,楚浩韜看在眼裏,更加狐疑。隻聽那刺客答道:“我們是山東費家的殺手,上頭交待下一個任務,先開始我們都不知道是什麼,隻是帶頭的大哥在鄭州城門口見到他時,”手指向楚浩靖:“才傳達下來,當夜行動,他們一行人,一個不留。”
眾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楚浩韜又問道:“那你們的帶頭大哥呢?”
那刺客低下頭去:“死了。”
“怎麼死的?”
“是任務失敗,又身負重傷,無力逃走,自殺的。”楚浩靖接口道:“所以臣弟當日未曾抓到一個活口,還懊惱了好一番呢。”
“原來是這樣。”楚浩韜點點頭:“大理寺卿。”
“臣在。”
“這件事就交給你辦了,務必要查個水落石出。”
“臣遵旨。”大理寺卿心下暗喜,這樣,姚遠的案子又能多拖幾天了。
看看無人再有意見,楚浩韜向汪道示意,汪道頓時了然:“退朝!”
臨走之前,楚浩韜狠狠瞪了楚浩靖一眼,楚浩靖心下苦笑,看來一會兒一定得去皇兄那裏賠罪了。
惜淩剛要走,就被大理寺卿纏上了:“大將軍,請留步。下官有一事相求,還望大將軍應允。”
“嗯?”惜淩轉過身,強大的壓迫感隨之而來,大理寺卿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是這樣的,有些事情,可能需要惜夫人的配合……”
“沒問題。我回府後就把她送到大理寺。”惜淩很幹脆地說。
呃?大理寺卿愣了一下,惜大將軍還是很好講話的嘛。惜淩看著他愣愣的樣子,好笑道:“還有什麼事?”
“沒了,沒了。”大理寺卿近乎諂媚地笑了一下:“大將軍走好。”
楚浩靖磨磨蹭蹭地進了南書房,剛進門,就接到了對麵砸來的茶杯,還有楚浩韜的怒焰:“你現在越發膽大了啊,連這事兒都敢瞞著我?”
“皇兄 ̄”楚浩靖討好地把茶杯送回:“我這不是答應了人家嗎?想想也無損於皇兄的大計,有什麼關係嘛。萬一告訴了皇兄,皇兄不肯的話,我豈不是很難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