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叫你欠人家的?”楚浩韜好笑:“那後來怎麼解決的?”
“一直折騰到後半,才算是消停了,我也跟他們講清楚了,是我到太後麵前請的旨,我意已決。譚瑞倒也算幹脆,當下就搬出府去了,還把譚雲兒的棺木都搬走了,說要送兒回家。幹淨利落,這一點我倒也挺佩服他。”楚浩靖打了個哈欠:“我就眯了一會兒,就被叫醒來上早朝了。”
“是啊,說實話,你還有命在我就覺得挺意外,譚瑞也真算大度的了,要是我的話,絕饒不了你!”
“皇兄,你還說風涼話!”楚浩靖委屈地說:“要不是我好歹練過了一些功夫,在正廳倒塌前躥了出來,現在你見到的可就是一具屍體啦!”
“什麼?”楚浩韜驚愕的睜大眼睛:“你家的正廳都倒了?”
“他們是從正廳打到了廳,再打到書房,然後橫掃園,最後打到了臥室。”楚浩靖一臉的無奈和心痛:“我的平王府啊!我最後睡覺都沒有地方,隻能打地鋪將就啊。”
楚浩韜不可遏止的笑出聲來:“你還真……呃……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好了。”
“笑吧笑吧,”楚浩靖沒好氣地說:“我先睡一會兒,待會兒還得去大理寺呢。”
“大理寺?”楚浩韜神古怪,言又止。
“是嘛,為我的未來王去作證啊。”楚浩靖沒注意他的神,徑自進了冬暖閣,趴到了龍上,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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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堂前,大理寺卿特地去看了費燕翎,將汪道的那番話轉述給她。誰知費燕翎隻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仿佛還哼了一聲,神很是不屑。大理寺卿暗暗皺眉,這反應不太對啊,但其中很可能牽涉了不為人知的密辛,自己也不便多事。
惜細梅來到公堂的時候,費燕翎正好被帶了上來,楚浩靖坐在一旁向她招手。走到楚浩靖身邊坐下,惜細梅上下打量著費燕翎,今天精神不錯,看來鬼醫的藥就是有奇效啊。
“惜夫人,”大理寺卿開口了:“今天,你可願老實招供了麼?”
費燕翎掃了一眼公堂,道:“我擔心老實招供之後,命不保。”
大理寺卿一愣,隨即道:“那你要怎樣才肯招呢?”
“很簡單,讓百姓進來聽審,並要平王當著全城百姓的麵,發誓保我命。”
“你說什麼?”平王不可思議的看著她:“你行刺本王,還要本王保你命?”
“平王殿下,臣行刺的並非殿下,這一點,臣可以當堂說個明白,”費燕翎平靜地說:“殿下可以隨意提問,若臣有一句虛言,天打雷劈!”
楚浩靖冷笑一聲:“你敢用這個來要挾本王?你當真沒有辦法讓你開口嗎?本王就不相信,重刑之下,你能咬住不招!”
“怎麼,平王殿下莫非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怕臣說出來麼?”費燕翎瞟了惜細梅一眼:“莫非真是見忘義,陷害忠良?或者是惜你心中有鬼,不敢讓我暢所言呢?”
大堂上一片沉寂,半晌,惜細梅笑道:“那就依大娘所言,請百姓進來聽審吧。”
“梅梅!”楚浩靖不解的看了看她,低問道:“萬一她把你娘親再嫁的事捅出來,全城百姓都知道了,你叫你娘以後的日子怎麼過?”
“不要緊的,藏著掖著反而惹人猜疑,”惜細梅柔柔一笑,卻閃耀著自信的光彩:“我都安排好了。”
百姓們湧了進來,平王當即發誓道:“若費燕翎從實招供,並且未犯死罪,本王定保其命,如違此誓,必遭天譴。”
費燕翎臉一下子刷白,強笑道:“王爺好狡猾,怎麼能擅自添加條件呢?”
楚浩靖一本正經地說:“若你犯了死罪,本王也保不了你,難道你叫本王公然藐視律法嗎?即便本王答應,其它遵紀守法的百姓也不會答應呀。大家說是不是?”
“就是!”
“若犯了死罪別人還怎麼保你?”
“你若沒犯罪,律法自會還你公道,何必做這種要求?”
“是心裏有鬼吧?”
…… ……
費燕翎緊緊咬住下唇,麵慘淡無光。楚浩靖低低哼了一聲:“還想算計本王?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