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路走來,不停的對周圍發布號令,那些原本隱藏在暗處的瓦德人突然間湧了出來。
現在的薩馬拉早已被導彈席卷,整片區域連一個活人也沒有,這些長著細長四肢,麵容可怖的瓦德人更加的肆無忌憚。他們乘坐著事先準備好的飛行器,跟在參謀長的身後,彙成一股不小的勢力,向薩馬拉東部邊境的基地飛去。
胖子費特曼單手提刀,細長的刀身在他手中就像一把單薄的冰片。隻是,他比任何人都了解自己手中這把刀的威力。
一把仿製的銀月,一縷潔白的細雪,費特曼微笑的看著手中的長刀,他看到東北方的天空中不斷升空而起的飛行器,看到那些隱藏在薩馬拉暗處的瓦德人成群結隊的冒了出來。
他知道,自己要站起來了。
此時的薩馬拉城鎮中隻怕沒有第二個活人了,民眾已經遷徙,剩下的不願走的難民、流民,也恐怕早就淹沒在怪獸的鐵蹄與導彈的攻擊之下。
作為在薩馬拉城鎮中唯一活著的人,一個男人。胖子費特曼深切的感受到自己肩膀上的責任。
“楚鳴。”
費特曼低聲喊著楚鳴的名字,他現在明白了楚鳴曾經對自己說過的話,“刀不是用來抱著的。”“這把刀並不適合你。”
剛才發生的一幕幕還不斷的在胖子的腦海中浮現,但是,這頭肥豬一樣的男人並沒有像往常一樣露出悲傷膽小的表情,沒有像以前一樣一臉苦相,眼神中滿是悲傷與懦弱。
相反,他的眼中很幹淨,像天空一樣。
他也不再懦弱,一個男人真正站起來的時候,他會勇敢到自己都覺得可怕。
從這裏到東部的軍事基地要斜穿大半個薩馬拉,沒有飛行器,沒有汽車,胖子微微皺了皺眉。
難道要跑過去?那樣的話不知道要落後多少?
就在這時,他突然看到不遠處駛來一輛卡車,坐在駕駛座上的是一個怪物,他與原來屋簷下的小弟有著相近的外貌。
胖子二話不說,直接衝了過去。
他並不知道自己的深淺,也不了解對方的手段,但他就是想衝過去。
開車的司機正在哼著小調,他看到一名身材高大的胖子快速的向自己撲來,正要掏槍射擊,卻隻見對方向一頭猛虎般跳了起來。
白光一閃,綠色的血液噴出,灑在胖子的身上。他甩了甩刀,將司機拋下車,摸了摸卡車。
老本行,看來從哪裏跌倒就要從哪裏站起來。
胖子抬頭看向東部基地,他望著漫山遍野呼號的獸群,望著遠處漸漸騰起越來越多的飛行器,握緊了手中的方向盤。
而在楚鳴這邊,通過連接在戰鬥機器人耳朵中的接口,克裏克成功操縱了這架仿生機器人。它揮舞著長刀向前瘋砍,一連砍倒了幾座大型機器人。
通過導線,克裏克連通到基地內的網絡,他追蹤到基地的指揮室,操縱著指揮室裏的控製台,下達了對軍庫實行轟炸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