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人聽罷,互相看了一眼,便拿回照片,離開了。
一行共有三人,一人拿起通訊器,把那小孩說的話告訴了郭宏。
郭宏點頭道:“你們兩個先去楊老頭那偷偷的瞧瞧,讓小範再去問問那小孩,有沒有看錯。”
三人會意,分成兩路。小範掉頭去找那小孩,另兩人在小路中一轉,把摩托車停在路邊,步行趕往楊老頭的住處。
瑟琳娜在飛魚賞金團總部,瞧見郭宏對著通訊器說了一陣,忙問道:“有消息了?”
郭宏道:“聽一個小孩說,在楊老頭的院子裏見到過這個人,不過看到的是背影,拿不得準。”
瑟琳娜又問道:“這個楊老頭是誰?”
郭宏皺了皺眉,“這個人叫楊不讓,脾氣有點怪。他本來是一名雇傭兵,而且參加過瓦德抵禦戰。後來,戰爭結束,東聯盟開始整治雇傭兵團體,他就轉入黑市,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不過寧光縣這座城市,屬於三不管的地帶,也沒人能拿他怎麼著。
再往後,他也出去過一段時間,最後還是回來了,還帶著幾隻羊。他現在有事沒事,就牽著幾隻羊在他家附近的樹林裏放羊。”
“楊不讓?”瑟琳娜低聲念叨著他的名字,“看的出來,他名字裏還有些故事。”
郭宏嘿嘿笑道:“什麼故事不故事的,他們家原本在這縣城裏就很有些名聲,不過,也不是些什麼好名聲。
聽老一輩的人說,他家以前老受起伏,被當地的惡霸折磨的不行,生了個兒子也不敢擺宴席。所以,他父親就給他家老大起個名字叫忍讓。
他父親怕他家老大受欺負,就偷偷的給他找了個師父,叫他武術。
後來,他家老二也出生了,那幫惡霸還是不肯放過他家。老大還沒長成,老二又小,他父親沒有辦法,就給老二起了個名叫卑讓,也找了個師父教他習武。
再往後,這楊老頭也出世了,老大和老二練武已成,再加上他父親本身也有點本事,一家裏三條大漢,也有了底氣。
所以,他父親大擺筵席,給老三慶祝滿月酒。
那時候,還真不知道楊家得罪的是誰,滿月酒那天,縣裏那群惡霸又去了。
楊老頭他父親也不慫,帶著他兩個兒子,當著眾多父老鄉親的麵,隻說了一個字‘滾’!
這下子,整個縣裏都炸開了鍋。
雙方一言不合就打了起來,楊老頭他父親與他兩個兒子,左手拿著一把大砍刀,右手端著一杆機關槍,從東大街一路殺到西大街,殺的流氓一條街是血流成河,死屍遍地,眼皮都不帶眨一下的。
最後,那批惡霸被他們三人整窩端了,楊老頭他父親拿起機關槍,衝天開了幾槍,指著剛剛滿月的老三說道,‘這孩子叫不讓!’從此以後,姓楊的在寧光縣算是名人了。”
瑟琳娜聽他說完,輕聲說道:“他父親倒是忍得下氣,狠得下心。”
郭宏嘿嘿笑道:“所以,寧光縣裏的人對姓楊的,多少都有點忌憚。”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如果你那位朋友得罪了楊老頭,這可就不好辦了。聽說,他現在很有些古怪,尤其是他那小孫子,鬼裏鬼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