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天哥,我就喜歡你這樣,特別的爺們,特別的霸氣,給人一種特別爽快的感覺,真是愛死你啦,蝙蝠笑哈哈的說道。
滾蛋,老子不搞基,別來惡心我啦,我不好那口,在說了,我已經有了心上人了,你是奪不走我的心的,就算你強行占用的肉體,那你也得不到我的心靈,我的內心在瘋狂的掙紮,不會區域魔鬼的爪下,齊天喝了一口啤酒一臉認真的說道。
天哥,這麼說沒有朋友了啊,想我蝙蝠也是個響當當的爺們,曾經也是叱吒於X市第一中學的小帥哥,怎麼會搞基呢,搞基的都是娘炮,你看我多爺們,多健碩,看看這肌肉,邊說邊亮出自己的胳膊。
行了,行了,你可別跟我扯了,不覺得自己的胃疼啊,我都跟著你胃疼,一會你再吹老牛都得長翅膀飛天上去,趕緊過來跟我喝酒,齊天拽了一把蝙蝠。
那好吧,我這個帥哥就陪你喝點酒,說著蝙蝠一屁股坐在齊天的旁邊,拿起酒瓶灌了一口,來,天哥,借我一根煙抽,我出門忘帶煙了,蝙蝠說了一句。
擦,還好意思說你出門忘帶煙了,跟你認識這麼多年我就沒見過你帶過煙,說著齊天把煙遞給了蝙蝠。
哈哈,天哥最好了,蝙蝠笑嘻嘻的接過齊天遞過來的煙,放在嘴裏點燃吸了一口,真舒坦啊,蝙蝠吐出煙霧說道。
行了,別幾把享受了,趕緊的,給瘋狗來,別在外麵瞎嘚瑟了,這家夥,傷一好就可哪跑,趕緊打電話,齊天催促了一句。
好嘞,蝙蝠回了一句掏出手機給瘋狗撥了過去:喂,瘋狗啊,幹啥呢,回來唄,天哥找咱們有點事。
……….
恩恩,那行,我倆都在豪情呢,多買點啊,正好我也想吃呢,直接過來就行了,那我掛了,說完蝙蝠就掛斷了電話,行了,天哥,一會瘋狗就到了。
瘋狗幹啥呢,瘋狗買啥呢,還你也想吃,齊天問了一句。
嗬嗬,蝙蝠笑了笑,天哥啊,你都不知道,你都猜不到瘋狗在幹啥,這小子在市場呢,在那買香菜,黃瓜,辣椒什麼的,說是要整點蘸醬菜吃,這一下就把我饞蟲給勾起來了,我就讓他多買點,給咱倆也送點,天哥,你不是也好那口麼。
還是你了解我啊,瘋狗這小子怎麼突然見想起買這些東西了呢,齊天問道。
聽瘋狗說他有幾個朋友從北麵過來了,那幾個朋友也喜歡吃,也好這口,蝙蝠回了一句。
哦哦,朋友,什麼朋友呢,也不知道瘋狗這小子這幾年在外麵又交到什麼樣的朋友,這小子一天天沒心沒肺的。
我想瘋狗交的朋友肯定也跟他都差不多,講義氣,夠狠,夠意思,老話說的好,魚找魚,蝦找蝦,烏龜找網吧麼,瘋狗是一批草原狼,那麼瘋狗交的就不是咱們普通人家的土狗。
這話說的不錯,整的還挺有哲理的,我們都是狼,都是喝血吃肉的草原狼,哈哈,來幹一杯,齊天舉起酒瓶示意蝙蝠。
蝙蝠也拿起酒瓶給齊天撞了一下,兩人一仰脖,“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
這時上官從後麵走過來,照著蝙蝠的腦袋就拍了一下說道:幹啥呢,大早上的就喝酒,什麼狼啊,狗的啊,這是要開動物園麼,倆人嘮啥呢,加我一個唄。
‘噗”…..咳…..咳,蝙蝠剛喝進去的酒直接噴了出來,齊天猛的站了起來,才沒有被噴到,得回齊天躲的及時,不然一定噴到齊天的身上,蝙蝠造的這個慘啊,連鼻子裏都往出淌就,整的眼淚都流出了,離遠一看就跟那讓人給揍哭了一樣,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
大哥啊,你來的時候能不能整點動靜出來啊,整的跟幽靈一樣,你這是要嚇死誰啊,還有你這打招呼的方式能不換一換啊,我跟你說,你這都容易給我整出心髒病來,蝙蝠邊拿紙擦臉,邊說道,一臉委屈的樣子。
哈哈,好,好,好,我的錯,你聊什麼呢啊,整的這麼熱鬧,還有點含情脈脈的感覺,上官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翹著個二郎腿,拿起桌子上的瓜子,邊往嘴裏扔邊說道,頗有一種婦女的感覺。
滾蛋,什麼玩意含情脈脈,你幹啥去了啊,我讓你辦的事辦的怎麼樣了,齊天踢了一腳上官說道。
辦的差不多了,但是這錢可是沒少花啊,天哥你到時候可要給我報銷啊,上官扔掉手中的瓜子皮回了一句。
行,我給你報銷,跟我說說吧,齊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