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每個人的青春時期都會有很多的朋友,很多的哥們,很多的兄弟,但是跟你走的最近的,不會圖你什麼的永遠都是你的兄弟,曾經我們年少過,也買過幾瓶劣質的酒,幾盒劣質的香煙,在某個地方,某個時間,我們一群人跪在地上,也天真的拜過把子。
但是現在我們想想,曾經拜把子的時候我們都說過,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之類的話,但是真正事情發生的時候又有幾個人人能做到有難同當呢,隻有在你富貴的時候才會有很多人跟你有福同享。
真正的兄弟不需要那些什麼儀式,也不需要什麼話語,隻要心裏時時刻刻的想著自己還有兄弟,在兄弟有困難的時候我要第一個衝在前麵,不能看著兄弟的笑話,不能隻有在兄弟有錢的時候才想起來這個人是自己的兄弟,那樣的人純粹就是籃子,是一條狗。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圈子,也有自己所謂的哥們,所謂的兄弟,但是現在我們坐下來想想,又有幾個人能成為真正的兄弟,能夠真正的對你。
真正的兄弟之間可以隨便打隨便鬧,但是絕對不允許別人參與,什麼是兄弟,兄弟就是你是哥哥,我是弟弟,應該互相的照顧,而不是互相的算計,今天我坑你點錢花,明天我坑你點錢花什麼之類的,整點都想著怎麼忽悠對方。
好了,咱們書歸正傳。
瘋狗摁了一下接聽鍵:喂,禿子啊,啥事啊?
這時就聽見對麵傳來一陣咆哮的聲音:你嗎的,你這個死狗,你跑哪買菜去了啊,這都啥時候了,你不是讓我們先把飯悶好麼,現在大米飯都幾把涼了,你還沒回來,你這是想把我們都餓死麼。
是啊,狗哥,你啥時候回來啊,讓你買的蘸醬菜買沒買啊,我都要餓死了,肚子都要餓癟了,你在不回來就出人命了,一個非常粗狂的聲音想起,這聲音一聽就是特別壯的一個大漢,肯定是滿臉絡腮胡的那種。
瘋狗一拍腦袋:靠,我給忘了,我買了,買了一麻袋呢,等著,我馬上就回去,等會吃死不了啊,我這不是也沒吃呢麼,說完瘋狗一把掛斷電話。
靠,瘋狗,你的那群朋友裏是不是還有大高個的大漢啊,就是那種一米九多,二百多斤,滿臉的絡腮胡的那種,蝙蝠問了一句。
沒有啊,怎麼可能會有呢,我都不知道我的這群兄弟裏有這樣的,瘋狗疑惑的回了一句。
不能啊,剛才我聽那人說話多爺們啊,一看就是那種人,我的判斷不會錯的。
你是說禿子麼,禿子也不是啊,禿子也沒有胡子啊。
不是那個叫禿子的,是另一個說話的人,蝙蝠說了一句。
哦哦,那我知道了,你說的小新吧,那小子聲音比較粗狂,本人長的挺帥的,甚至可以說有點變態,一米七多的身高,白皙的皮膚,頭發幾乎遮住了半邊臉,跟個女人一樣,而且下手特別很,伸手也不錯,我都幹不過他,我都覺得我夠生性的了,他比我還生性,他是一隻老虎,我頂多算個小貓。
我靠,竟然還有這樣的人,有機會一定看看,連你瘋狗都成人幹不過的人物,蝙蝠笑了笑說道。
好,有機會的,瘋狗轉過頭:那什麼,天,我得回去了,我的那群兄弟們等我吃飯呢,他們是頭奔著我來的,都挺不容易的,我不能不管他們啊,今天我就不跟你喝酒了,等改天的,說著瘋狗拿起桌子上的青菜掏出一部分放在桌子上,然後扛起袋子就要走。
等等瘋狗,這時齊天叫住了瘋狗。
怎麼了,天,還有啥事麼?瘋狗轉回頭問了一句。
把你那群朋友叫上吧,咱們出去吃,你瘋狗的朋友就是我齊天的朋友,他們也不能就一直呆在你那吧,你能有多少錢養著,等你沒錢的時候怎麼辦,你的那群朋友還會等著你掙錢麼,肯定會搶,會偷。
天,那不是我的朋友,那是我的兄弟,我相信.....
別說你的兄弟不會那麼做,你不是他們,隻要是個人都會那麼做的,隻是還沒有走到那個地步,就算是我,我也會那麼做的,齊天打斷了瘋狗的話。
可是.....瘋狗剛要說話,齊天又打斷了瘋狗的話。
別可是了,你的那群兄弟不是來你這蹭吃蹭喝的,他們是想讓你幫著他們洗白身份吧,齊天問了一句。
瘋狗停頓了一下說道:是的,是讓我幫他們漂白身份。天,你很聰明,又讓你猜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