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哎呦,這桌子不小啊,菜也不做啊,很適合喝酒,說著阿樂就走了過去,拿起桌子上的一根黃瓜咬了一口,不錯,挺脆的。
必須的啊,早市買的呢,必須脆。
那什麼,大侄子啊,叔叔突然之間想高歌一曲,表達一下我現在心裏的感受,不知道你這包房能不能用啊,阿樂咬了一口黃瓜說道。
能用啊,必須得能用啊,隻要阿樂叔想唱歌,大侄子給你現買都行,走走,現在咱們就上去,設備什麼的都是我新買的,嗷嗷牛筆,不但有這個,而且還有很多小妹妹,如果阿樂叔想要,大侄子給你整幾個,你看行不,說著齊天拽著阿樂就往樓上走,還不忘回頭告訴上官,如果人來齊了就上來叫他。
那就算了,我都這麼大歲數了,折騰不動了,還是消停的唱會哥吧,你輕點拽叔叔啊,一會我這把老骨頭讓你拽散架了。
到了樓上的一間包房,阿樂一本正經的問齊天:小天,什麼事情啊,整的這麼神秘?
阿樂叔,瘋狗帶回來幾個人,我不知道能不能用,我也不知道能不能留,你看怎麼辦,聽瘋狗說他們都是一些亡命徒,我要是擅自留在我的身邊我怕出現什麼問題,我怕我的豪情不保啊,畢竟瘋狗出去這麼多年了,我也不確定他是否像以前一樣,所以我才告訴他們我要幫他們漂白身份,齊天說道。
哦哦,這麼個事情啊,你的想法是對的,混黑道就是這樣,不能對每個人都是十足的相信,現在我還沒見到那幾個人我還不好定奪,一會看見再說吧,到時候你就看我的顏色行事吧,阿樂回了一句。
恩,行,那你還唱歌不,阿樂叔?齊天問道。
不唱了,都這麼大歲數還唱什麼啊,我就是找個借口上來而已,說著阿樂給自己點了一根煙,又扔給齊天一根。
天哥,阿樂叔,老黑和蝙蝠他們都來了,這時上官在門外喊道。
走吧,出去吧,說著阿樂站了起來走了出去,這麼快就來了,我還沒唱呢,正好也餓了,先去吃點飯,哈哈,說著阿樂就向樓下走去。
齊天下樓以後看見瘋狗說的那幾個人,一個是光頭大漢,另一個是頭發遮住了半邊臉,長相白皙,唇紅齒白,真是像個女人,另一個人穿著一身純黑色的衣服,也是莫西幹的發型,這個人一句話也不說,整個人冷冰冰的感覺,而且臉色非常蒼白,甚至說可以說是一點血色都沒有,就像一個死人,一個死屍。
在酒桌上瘋狗帶來的那幾個人不怎麼喝酒,隻是吃飯而已,就是那個大光頭,一直喝酒,跟個酒桶一樣,這頓酒喝了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
阿樂也答應幫漂白身份,但是有個要求,這些人要跟這他去一個地方,本來瘋狗是不同意的,但是那幾個人都很同意,走的 也很匆忙,喝完酒就走了,也不知道阿樂到底把他們帶到那裏去了,齊天也不好過問,再次看到這幾個人的時候已經是一年以後了,這幾個人的變化非常大。
……….
時間過的很快,剩下的幾天瞬間就過去了,我也到了走的時候了,依然像往常一樣,在我走的前一天我媽給我做了我最愛吃的餅和土豆絲,我爸給我買來啤酒,在飯桌上我爸媽對我還是溫馨的叮囑。
告訴我在外麵不要惹事,不要打架,讓我好好的對待齊丹,特別是我爸更逗了,對我說:兒子啊,處對象可以,但是別讓老師發現,一定要做的隱秘,可別讓你們老師把我請到學校去談話,那丟人可就丟大了。
晚上的時候我給齊丹打了個電話,告訴她我明天就回X市了,告訴她我到X市的時間,讓她去接我。
第二天早上我六點多就起來了,我細心的整理了一下頭發,我的頭發也長了,變成了長版的莫西幹,喝了一碗我媽煮的粥,穿著齊丹給我買的那套耐克衣服走出了門,我爸開著我家的車去送我去鎮裏坐車,當我跟我爸到鎮裏的時候看見了一個老熟人,那就是李二狗,李二狗今天也換了衣服,小皮鞋,小牛仔褲,黑色的短袖,看起來特別的精神,頗有一種社會人的感覺,李二狗正站在坐車的地方抽著煙四處的張望,李二狗看見我過來緊忙走了過來,喊了我一聲:小風。
我緊忙從車上跳了下去:二狗哥,你這這麼早在這幹啥啊,去縣裏麼?我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