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飯,和尚哥幾個帶走沉殤便在院子裏隨便逛了起來。
塚龍原本心裏還有我玩不開,到了後來,沉殤才發現原來他們挺親切的,特別是山炮那肥沃的身材,簡直可以跟張鐵柱比了,大兵傻大個,跟大哥趙凱的個子都差不多了,和尚的光頭跟徐通的寸發很接近,貓撲的長發倒是沒什麼,但他的猥瑣的長相,倒是可以跟淩霄有一拚了。
到不是說他長得很難看,而是說話與笑起來以及做的事。
仔細想想,這幾個人其實也挺好了,畢竟以後還的跟著他們一起,不然自己一個人,還不被這大院的罪犯給打死?
不過說真的,這裏麵的真正的狠角色並不多,因為大部分都是因為冤枉潛規則進來的,都是普通人,哪裏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但要說狠角色,有是有,但是不多,也就那幾個,但平常,人們也見不到他們,院裏的四個頭,便是狠角色,但他們也是有血有肉的,重情義,敢擔當。
“小三啊!和尚我告訴你,以後有啥事你給我說,我幫你擺平,哥好歹也是從少林寺出來的,八年功夫不是吃幹飯的,你給我記著,別委屈了自己,有啥事就給我幹,出了事,我單著!”和尚孟濤說出了自己的光榮曆史,他從小是在少林寺長大的,有一顆俠義的心,剛下山,便因為把人打成重傷,被關了進來,雖然他可以出去,但由於檔案沒消除,就算他能出去,那也是逃犯,還不如待在這裏,每天都有好吃好喝的,活的倒也瀟灑。
“嘿嘿,濤哥又在吹牛逼了,快點把牛逼還給牛,牛也得生活!”貓撲嘻嘻哈哈,笑的很猥瑣,頭上的雞窩一晃一晃,看上去隨時都可以放進去一個雞蛋。
“丫的,貓撲,你妹的!”孟濤是練家子,身子敏捷,反應迅速,一把抓著貓撲便掂了起來。
“山炮!大兵!堆他!濤哥又發瘋啦!死人啦!”貓撲雙腳離地,看著一旁的山炮與大兵,一臉求助的樣子。
山炮跟大兵對視一眼,嘿嘿一笑,站在原地並沒有動。
“小三!上啊!濤哥是練家子,隨便打,皮糙肉厚,不打白不打!不要錢的,保準讓你打不了吃虧,打不了上當!弄他屁股!”貓撲被孟濤掂了起來,雙腳在空中亂踢,一臉無奈。
看到幾人,沉殤仿佛看到了以前跟哥幾個鬧的時候,那時候,高鵬也總是很逗,張鐵柱傻乎乎的,淩霄跟梁壯都很淡定,趙凱沉默而又強大,徐通總是愛跟趙凱打著玩,過往的一切,仿佛就是眼前,從新來過。
沉殤笑了,他知道自己又遇到了可以用心交的兄弟,說著一躍而起,向孟濤的背上撲去“哥幾個,俺上啦!”緊接著
“撲通”一聲,沉殤便倒了下去,慢慢的從地上站了起來,舔著一張臉,臉上有著一張大鞋印,別提有多滑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