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章肆183宴無好宴(1 / 2)

話還沒有說完,眼前卻是一花,再回過神來,隻覺得眼前一片白花花的,而自己的身體忽然不聽使喚了,傅希宇正要開口,卻聽得耳邊涼涼的一句:“如何,歐陽神捕,我們的約定,我已經達成了——”

這不正是那玉璿璣的聲音?

傅希宇正要叫出來,隻覺得有一隻粗糙的手掌蓋到了自己臉上,手指順著自己的眉眼往下滑動——這分明就是一個男子的手!傅希宇心中隻覺羞恥,卻聞一個男聲在不遠處響起:“齊天自然是記得的——這身子,便讓齊天領回去或囚或殺,這拘了他魂魄的畫軸,便讓姑娘帶回去罷。”

什麼,拘了魂魄?一瞬之間,傅希宇心中千回百轉,這果然是給自己下的一個套子!隻是,居然連師兄都參加了……雖然明知有這個可能性,但又不住想問清師兄這麼做的原因。

而這,到底是讓玉璿璣給問了出來:

“歐陽神捕,我素日裏也不是那麼好奇的人,隻是我今日見你這師弟,雖說立場與你相違,卻甚是敬重你,怎麼現在卻……”她意味深長地停了嘴,這屋子中便也就寂靜下去,屋外傳來了幾聲鳥鳴,又是幾下杯蓋碰著杯子的聲音,隻是不知道在這個時候喝茶的,是那個愈看愈叫人看不透的玉璿璣,還是這突然變臉的歐陽齊天。

也不知道是不是玉璿璣故意所為,現在的傅希宇對外界的感知到都還在,隻是不能動不等說,但便知是一句句“不動聲色”地聽下來,也早已是足夠讓他驚心的了——

“倒也不是什麼原因,”歐陽齊天根本就沒有接玉璿璣讓翡兒遞過來的茶水,玉璿璣想來是他到底對自己有了疑惑,也不點破,索性讓翡兒把茶杯就放在歐陽齊天手邊,喝或不喝皆是隨他,自個則捧了自己的那杯,慢條斯理地邊品茶邊聽歐陽齊天說話,“當年師父故去之後,我便在懷疑他——師父無端逝去……不,根本就不能算是逝去,而是失蹤——從那個時候起,我便與他沒有任何師兄弟之誼了。”

“怎麼說?”

歐陽齊天聞言冷笑了一聲:“玉老板想來也是個剔透的人,怎麼這下子忽然想不過來了?——我這師弟最是擅長施毒下藥,那個時候嘴上說著是個老實的,其實花花腸子多了去了,他天資又好,不像我,是個大字不識的粗人,師父當年傳授功夫也是挑了人的,比如我,看在我有幾分蠻力,就傳授了兵刃,對於師弟,卻是手把手的將全身功夫都教給了他!”

玉璿璣漫不經心地撥弄手裏的茶杯,也不看歐陽齊天,隻柔柔的問道:“不是說,你師弟隻擅長輕功和毒藥麼?”

歐陽齊天聽了,臉上的笑容卻是越發的冷厲了:“那根本就是他不願意好好去學,白白折煞了師父的一片心意——如若是我、如若是我……”說到此處,歐陽齊天不由得氣極,隨手拿了放在手邊的茶杯就想灌進去,才堪堪舉到嘴邊才想起來這是那個深不可測的玉璿璣遞過來的,當下“哼”了一聲,也不喝,反倒是順手將那顯然極其貴重的茶杯摔在了地上。

玉璿璣見狀,脾氣仍是極好,對地上那摔碎了的茶杯和濺出的茶水恍若不聞,隻帶了淺笑,聽那歐陽齊天說下去。

歐陽齊天這火氣少說也壓了將近十年,哪裏是那麼一時半刻、摔個杯子、罵幾句話就好消了的,此時隻見玉璿璣那一張嬌俏玉顏上竟沒有絲毫怒氣,甚至是笑眯眯地任自己發泄,便總有一肚子火也噴不出來,隻有悻悻坐回桌邊,冷冷道:“後來他功夫也長進了,師傅自然是歡喜得緊——隻有我知道他本性歹毒,不是什麼好人!”這一句說起,歐陽齊天胸口怒火又起,竟一腳踹向了傅希宇的身體,想了想,似乎還是不解氣,又一腳狠狠踩上了傅希宇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