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真上前,對上官說道:“謝謝你。”
上官搖頭,:“別謝我,要謝謝那臭小子。”
這時,遠處出現一抹亮光,由遠至近,原來是一輛賓利。
車上下來一中年男人,小跑到沈天真跟前,警惕的看著上官和胡作非,對沈天真小聲說道:“小姐,你沒事吧?”
沈天真搖頭,看了眼遠處的胡作非,說道:“權叔,咱們走吧。”
賓利車在路燈下掉個頭,開走了,尾燈漸漸消失在黑夜裏。
“是個高手。”上官喃喃自語道。
“什麼?”胡作非問道。
上官擺了擺手手,“沒什麼,上車,今天還有好多事,咱也該撤了。”
兩人上了車。
“對了,你這車哪來的?”胡作非好奇的問道。
上官神秘的一笑,“你官兒哥本事大著呢。”頓了頓,小聲說道:“偷的。”
“噗~”胡作非噴出一口老血,“不是吧?”
“哈哈,逗你的,我自己買的。”
“朝,你有錢買車沒錢結賬啊!”胡作非喊道。
上官抿了抿嘴,“現在不是非常時期嘛,車是以前買的,現在我身上可一毛錢都沒有,本來以為你這富二代有錢,誰知道,你混的這麼慘啊。”
上官說的沒錯,他確實是身無分文,自從得罪了米國DRC,他所有的國外賬戶全部被DRC通過地下手段凍結了,隻有在國內,還有點積蓄,不過也被上官花的所剩無幾了。
“我這叫自力更生,好吧。”胡作非為自己辯解。
上官哼笑一聲,懶得理他。
過了半響,胡作非突然想起昨晚龍七說的什麼官印,他發現,自己除了知道上官是個愛賤笑的老變態外,別的一無所知。
胡作非思索半響,開口問道:“官兒哥,你是殺手是嗎?”
上官點了點頭,“如假包換。”
“那晚在商業街的那個洋妞是來殺你的嗎?”
“臭小子,什麼洋妞!那可是米國的A級特工!”上官沒好氣道。
“哎呀我去!”胡作非驚訝道:“米國?A級?還特麼特工?你遭什麼業了啊你?”
上官輕描淡寫一句:“把他們的頭給掛了。”
“朝~”
頓了頓,胡作非笑著說道:“是不是他偷了你家的高壓鍋啊?”
“臭小子!”上官被氣笑了。“不過也差不多,不過不是鍋,而是人!”
嗯?有故事!胡作非剛要往下問,上官搶先說道:“什麼也別問,以後需要我會告訴你的。”
小氣的變態,胡作非心道。
胡作非舒服的坐在車裏,打了個哈欠,嗯,有點困了,睡會。
可胡作非沒睡多久,就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了,胡作非沒好氣的睜開眼睛,先是會為了一下剛才在夢裏和周公女兒纏綿的感覺之後,才掏出手機。
胡作非一看,喲嗬,是自己那大忙人老爸。
“小非啊,我是爸爸。”胡開山的聲音從聽筒裏傳出。
“啊,老爸啊,什麼事啊?”
“嗬嗬,最近過得好嗎?”
“嗯,挺好的。”胡作非說道,“您找我有事?”
手機那頭的胡開山想了想,說道:“小非啊,你聽說過海城的沈四吧?”
“嗯,知道。”胡作非說道,沈四爺嘛,沈天真的老爸。
“那個,他女兒和你在一個學校,你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