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正值三伏天,李建軍一個人坐在那張老舊的搖椅上昏昏欲睡,一台破舊的風扇吱吱呀呀地響著;李建業早就跑去下棋去了,把聚寶齋丟給李建軍一人看著。
輕微的鼾聲想起,李建軍陷入了沉睡狀態。
這時,一絲聲音傳入了他的耳朵。
“有人嗎?”
李建軍趕緊從搖椅上蹦起來,揉了揉睡意朦朧的雙眼,才看清叫他的是一個看起來約莫五十出頭的中年人。
中年人大汗淋漓,一身衣衫看起來很是光鮮,但是這人也顧不得那麼多,依舊撩起衣襟不住地擦拭著額頭的汗水。
一看有生意上門,並且還是個肥主,李建軍臉上頓時堆滿了笑容。
“這位先生,請問您看中了哪件兒寶貝呢?”
中年人圍著幾個櫃台來回踱著方步,慢慢地雙眼從期待變成了失望,中年人搖搖頭;正想轉身走出店門。
李建軍不免有些失望,趕緊吆喝著:“先生,您看看這個,著可是宋朝時期的寶物呢!哎哎,您先別急著走啊!若是您誠意要買,我可以找我爹做主,把我們的鎮店之寶拿出來您瞧瞧。”
然而,李建軍的這一係列的吆喝聲好像並沒有起到任何作用,中年人依舊朝門外走去!
李建軍心裏暗罵,氣惱不已,又轉身回到搖椅上。
這時候,稍微偏西的太陽正好照在放置那個珠子的櫃台上,珠子反射出的太陽光恰好射中了中年人的雙眼。
中年人眉頭微皺,又轉身回到那個放置珠子的櫃台上。
李建軍一看,中年人又轉身回來,再次高興地站起來,滿臉笑容。
“先生,您看上了哪件寶物直說,價錢好商量!”
中年人的注意力完全被那顆珠子給吸引了過去,李建軍的話完全沒有聽進去!
李建軍見中年人的心思被那個“厄運”珠子給吸引了過去,心裏暗暗高興,若是這個家夥能買走這顆珠子,順便整個高價,今天就算是賺了。
李建軍滿臉堆笑地走到櫃台前,大肆吹噓著這顆珠子的神器之處,以及其不凡的來曆!
中年人不時地點點頭,算是應付。
李建軍很是好奇,就這麼一顆珠子,有必要看這麼久?
他的目光也被吸引了過去,李建軍仔細地看著那顆珠子,隻見珠子迎著陽光,珠子後麵呈現出一幅幅奇異的畫麵,這些畫麵印在櫃台上格外清楚。
這些畫麵不時變幻著,好似波光粼粼的湖麵,又好像是在某個深山峭壁……一幅幅畫麵到最後李建軍甚至是都看不懂了。
李建軍大驚,他完全沒有想到,這個被自己太爺爺舍去性命得到的東西居然會出現如此異狀。
“這顆珠子,包起來我要了。”中年人抬起頭,眼神火熱。
李建軍的笑容頓時僵住,他也不笨,這顆珠子出現這樣的異狀,必定是隱藏了什麼極為重要的東西,所以他現在腦子裏唯一的想法是趕緊把自己的爹給找回來,讓他來鑒定鑒定。
“先生,不好意思這顆珠子我覺定不賣了!”李建軍斬釘截鐵。
“多少錢直說!”中年人的話底氣十足。
李建軍覺得自己都有點窒息,這簡直就是一個財神爺在自己麵前!現在隻是需要自己說出一個數字,就會得到無數的錢!
李建軍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平複下有些激動的心情,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些。
“對不起先生,這顆珠子我不賣了!對不起我要打烊了,您請吧!”李建軍直接下了逐客令。
中年人見狀,看了珠子一眼,轉身離去。
李建軍見中年人走遠,迅速關門,去找李建業。
李建軍輕車熟路地在一家茶館找到自己下棋的父親,這時候的李建軍正好在興頭上,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兒子來了。
李建軍在人群裏找到正在聚精會神下棋的父親,李建軍環視一周,趴在自己父親耳朵邊耳語了一陣。
李建業壓根就沒有聽到李建軍說什麼,接著下自己的棋。
“爹!”李建軍大叫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