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災現場有發現引線嗎?”夏想問。
知秋搖搖頭:“沒有。但我讚同範浩然的看法。犯人很可能做了引線一類的東西縱火,隻是引線也被大火燒掉了。”
夏想說:“從滿婆婆尖叫到我們發現起火,這中間少說也有十五分鍾。什麼樣的引線可以撐到十五分鍾?”
“當然有。”範浩然說:“一炷香,不正是十五分鍾嗎?”他轉頭問秦浩天:“秦少爺,別墅裏有香嗎?”
秦浩天點點頭。
範浩然說:“可能的情況是,犯人把點了火的香插在遺體上……比方說把香插在遺體腋下,讓香的木粉末斷恰巧碰觸燒了油的衣服。香越燒越短,一旦燃燒的木粉碰到油,遺體就會燃燒起來。”
“哈!”夏想大聲說:“這個推論不通!香末端是無法燃燒的!如果犯人利用香當引線點火,那麼香末端應該會遺留在現場。可是你們剛剛也說了,現在並沒有發現引線。”
……這已經是一周後了。“叮鈴鈴!”清脆的門鈴聲響起。
陳軒霖揚聲招呼踏入店裏的美少女:“陳小姐,歡迎光臨。”
“找到小東西了?”陳茉莉一點喜色。
“是的。”陳軒霖把窩在知秋腿上睡覺的小東西抱起,放到陳茉莉手上。
從睡夢中被吵醒的小東西相當不愉快,一睜眼就毫不猶豫地給陳茉莉的臉龐一爪子!
“呀!”陳茉莉捂著麵頰震驚不已:“這是,這是反抗期?”
知秋從電腦前抬起頭露出微笑:“謝謝光臨。歡迎再次光臨。”
陳茉莉捂著臉,抱著小東西走出知秋偵探社。
夏想忍不住咋舌:“真野!貓咪果然和老虎是同科的動物。”
“別再提到老虎了!,想到損失的那一百萬就難過。”陳軒霖歎氣:“結果你們兩個參加死亡遊戲,不但什麼收獲也沒有,還免費幫警察抓犯人。”
夏想想了一下說:“起碼吃了幾頓免費的大餐……滿婆婆的手藝真令人回味。”
知秋露出唇邊笑道:“是呀!起碼交到了個有趣的朋友。”
“是誰呀??”夏想困惑地歪著頭。
“算了。”知秋重新縮回電腦前:“反正對方一定會否認到底。”語畢,他的唇角又揚了起來。
夏想說:“社長,其實,秦浩天的自白聽到後來,我竟忍不住有些同情他了……”
知秋沒有說話,隻靜靜望著夏想。
“我在想,如果秦先生的感情能夠早一點讓秦浩天知曉,或許就不會發生一連串的慘劇了。”夏想低下頭:“想到這裏,就……令人難過。”
“無法傳遞的心情呀……”知秋輕輕歎息:“秦浩天能設計複雜的謎團,卻看不透父親對他的愛。”
他抬起頭,視線穿過落地窗,望向遙遠的天際。
“人心,永遠比謎團更難以看透呀……”
……知秋身子一動,從噩夢中醒了過來。床邊的電話還在響著,他很不情願地抓起了話筒。
“哪位?”
“請找知秋。”一個男人的聲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