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潛在的動機(1 / 2)

“去外地了,上個星期六去的。”

“外地?畏罪潛逃?”

老白非常氣憤地吼著:“當然不是了。是做生意,我的生意。”

“你的生意似乎很神秘啊,老白。你最好小心點。等這個小夥子回來的時候,我們要見見他。不管怎樣,你說當那個年輕男人看見你的時候,你把船開近了一點,然後又駛出去了?”

“不可以嗎?”

“你把船開近幹什麼?”

“這是我的事,難道不是嗎?”

局長放棄了。

“不管怎樣,你願不願意說說,在從你家到平鐵的路上,你有沒有看到任何人沿著海邊走?”

“我願意說啊,我什麼都沒看見。在兩點差一刻之前,誰也沒看見。在那之後,我就不確定了,我已經說過我當時滿腦子都是自己的事。”

“你在附近有沒有看見別的船?”

“沒有,我沒看到。”

“很好。如果接下來幾天裏,你想起來什麼東西,最好跟我說一聲。”

老白嘀咕著什麼不太好聽的話,然後就走了。

“這個老頭可不友好啊。”夏想說。

“一個老無賴,”局長說,“最糟糕的事,他講的話你根本不能相信。我能搞明白他到底在搞什麼鬼。”

“也許是,謀殺林克?”警長提議說。

“或者是收了什麼好處,把凶手送到犯罪現場,”夏想補充說,“這更有可能,真的。他有什麼動機要殺林克呢?”

“有三萬多錢,夏想。我們不能把這個忘了。我知道我曾經說過這是自殺,我現在還是這麼想的,但跟以前比,現在我們的確有了一個謀殺動機。”

“假設老白知道這三萬多錢的事。但他怎麼會知道呢?”

“這樣,”局長說,“假設林克打算離開這裏。”

“我就是這麼說的。”顧鵬飛警長插嘴說。

“還假設他雇了老白,和他約定在海邊見麵,讓他用船把自己載到遊艇停靠或者類似的地方。還假設,支付老白傭金的時候,林克不小心讓他看見了剩下的錢。然後,有沒有可能老白把他帶回岸邊,割了他的喉嚨,然後帶著黃金跑了?”

“但為什麼呢?”顧鵬飛反對說,“為什麼要把他帶回岸邊?在船上把他的喉嚨割了,然後把屍體扔到大海裏去,不是更容易嗎?”

“不會的,”夏想很急迫地說,“警長,你看過別人宰豬嗎?你算過沒有,這麼幹會流多少血出來?如果老白在船上把林克的喉嚨割了,那他就得費大力氣擦洗才能把他的船弄幹淨。”

“說得很對,”局長說,“但不管怎樣,老白的衣服呢?我怕我們還沒有足夠的證據來下達搜查令,去他家搜查血跡。”

“防水布上的血跡也很容易洗幹淨,”夏想說。

兩位警察無奈地表示同意。

“而且如果你站在受害人後麵割喉嚨的話,很有可能不會沾到太多血跡。我相信這個人就是在發現屍體的地點死掉的,不管是謀殺還是自殺。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局長,我有一個小小的建議,這個建議可能會有用,可以明確地告訴我們這是自殺還是謀殺。”

他再一次說出了他的計劃,局長點了頭。

“我找不出任何反對它的理由,夏想。可能真會得到點不錯的線索。其實,”局長說,“我自己曾想過類似的辦法。但你先說出來,我完全不介意。一點兒也不。”

夏想咧嘴笑了,去找記者,那個《XX報》的記者。就像他預料的那樣,夏想在賓館咖啡廳找到了他,他正在吃點心呢。這個時候大部分的記者都已經撤退了。

“盡管你對我不冷不熱的,夏想,”他抬起自己發愁的眼睛,盯著夏想的眼睛,“我知道你一定發現了什麼秘密,不然你不會一直逗留在犯罪現場。看在老天的分上,夏想,你不會這麼戲弄一個可憐又勤奮的記者吧。或者,等一等!如果沒有別的進展,那跟我說說你們那個社長吧!說任何東西都可以,隻要是個能登報的故事。”

“打起精神來,記者,”夏想說,“把你的墨水爪子從我們社長身上拿開。別這樣鬼鬼祟祟的,到大廳一角的座椅上安靜地坐一會兒,我要跟你說一個很好聽很有趣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