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想要的東西(2 / 2)

警長笑了。

“你跟我想的一樣,夏想。那個家夥不去領他能拿到的錢,這點很可疑。你說得很對,我會跟記者說的。而且我還會試著把李峰多留幾天。如果他身上真的有疑點的話,他不會急著跑的,他會害怕落下嫌疑。”

“如果他同意留在這裏,看起來就更可疑了。”

“是的,夏想,但是他不會那麼想的。他不想搞出麻煩來。我敢說,他會再多留幾天的。我其實在想,如果我們給他安上其他什麼小麻煩……我不知道,但他是一個很狡猾的人,我在想我們也許能找到什麼理由把他拘留起來。”警長眨了眨眼。

“警長,你要陷害他?”

“老天,不是的,夏想。在華夏,我們可不能這麼幹。但一個人可能幹過許多在某種程度上跟法律不符的小事。比如當街賭博,鬧事——這些零碎的事找起來很方便。”

“我的良心啊!”夏想說,“頭一次聽到這麼好聽的話!好了,我得走了。你好啊,蔣天生!我不知道你在這裏。”

“這可真是有趣啊。”蔣天生揮了一下手,“人就是喜歡講蠢話,是不是?你會認定這件事像餡餅一樣平整簡單,但我母親還是在說什麼俄羅斯特工,連最後的結果都不能讓她安靜下來。女人啊!你跟她們講道理會把自己氣死,她們所能幹的事隻是一遍一遍訴說同樣的廢話。她們說的話你一句都不能相信,是不是?”

“不是所有的女人都一樣。”

“她們也是這麼說的,但這也是廢話的一部分。現在,就說這個知秋吧,一個好偵探,真的,看他處理麻煩事的樣子,還真有模有樣——”

“知秋怎麼了?”夏想趕緊問道。

蔣天生笑了。“沒有冒犯的意思,”他說,“我隻是說,在分析證據的時候,像那樣的人,你怎麼能指望他對鮮血有什麼了解——明白我的意思嗎?人總是會設想血流得到處都是的場麵。他們總是愛讀小說,《放學後》那類東西。這類東西對他們的誘惑力很大。他們隻看到他們覺得應該會看到的東西。明白我的意思吧?”

“你似乎學過心理學。”夏想嚴肅地說。

“哦,我倒是特別了解別人,特別是女人。”蔣天生揚揚得意地說。

“你是說,”夏想接著說,“他們想的那一套都是唯心的?”

“嗯?”

“俗套話。‘人的直覺是獨一無二的。’‘狗和孩子無所不知。’‘善良的心比什麼都重要。’‘困難磨煉品格。’這一類的陳詞濫調,把所有與之相背的證據都忽略不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