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真正的困難(1 / 2)

’,這簡直要把我頭發急白了。”顧鵬飛警長說。

“沒找到書,沒找到一張紙,連吸墨水的墊子上都沒有痕跡………”

“沒有,連一瓶紫紅色的墨水都找不到。”

“他可真是狡猾。保姆說,他總是自己親自寄信。”

“是啊,我知道。我們肯定他一定是在謀劃什麼壞事,問題是怎麼去證明這一點。你知道那些檢察院的人……”

“在這兩個人當中,蔣天生是愚蠢的那個,但他不肯說。而且在他的地方也沒有發現任何東西,於誌剛從來都不信任他”

“我們通知了國際刑警,但我們還沒有追蹤到他在華沙的朋友,到現在為止還沒有……”

“哦,我知道,第九十八章真正的困難但現在婁們必須找個借口把他拘留起來。行動得快一點,要知道……”

“可以肯定的是,他們兩個當中沒有誰能在平鐵上割林克的喉嚨,那個女人也不可能。把這三個人逮捕起來,並以故意殺人的名字來刑拘他們,這實在有點尷尬,因為到現在為止你還不能證明這就是一宗謀殺案呢……”“謝謝你,夏想,真希望我能夠證明這一點。”

“我坦白地承認”夏想說“這是我遇到的最奇怪的案子。我們有了所有的證據即使不是所有的話,也至少是致命的證據一來證明這是一起精心策劃的共同犯罪。我們也有實體,看起來仿佛就是這起共同犯罪的受害人。但當我們把兩件事情放在一起的時候,它們又不能吻合。花園裏所有的東西都很迷人,除了一件讓人沮喪的事實所有參與共同犯罪的人都沒有可能幹這起謀殺。知秋!這應該由你來解決,你建議我們該怎麼處理它?”

“我不知道”知秋說“我隻能給你們提供一些方案和先例。

比如說,有個案子。你用各種細節精密地第九十八章真正的困難證明了A就是凶手,然後你給故事最後一擊,把它轉到一個新的角度,發現真正的凶手卻是B一那個你一開始懷疑,但漸漸忘記了的人。”“這不行,這個案子不是這麼回事。我們都不能確定誰是A,更別說B了。

“還把,還有一個案子。你搖搖你的頭說:“最壞的事情還沒發生呢。然後凶手又殺了五個人,這樣就把懷疑對象的範圍縮小了,然後你發現了凶手到底是誰。”

“太浪費了,太浪費了”夏想說“也太慢了。”

“的確。還有一個方案…你把不可打破的不在場證明打破了。”夏想發出一聲歎息。

“如果哪個人還要說“不在場證明”我就我就”

“好了,還有很多其他的方案呢。有一個解決方案,像發明的人自己說的那樣,可以這麼總結:“你找的人事錯的,箱子是錯的,屍體是錯的。比如,假設,那個林克其實一”“其實是島國天皇!謝謝你。”

“這個有一點太遠了。他覺得他是一個國王,或者差一步就是國王。但即使他血管裏流著五十鍾帝王的血脈,這也不能幫我們解釋清楚,他是怎麼在沒有人接近的情況下被殺的。真正的困難”“等一等”夏想說“再說一遍。”

知秋又說了一遍:“真正的困難,是我們不了解怎麼可能會有人一更別說於誌剛跟蔣天生了一可以去完成這個謀殺。就算是老白一“真正的困難”夏想打斷了他的話,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又高又興奮“是死亡時間,對不對?”“是的,我想是的。”“當然是。如果不是因為死亡的時間,我們就可以解釋所有的事了”他笑了“你知道,我常常覺得太蹊蹺了,如果說是蔣天生犯下的謀殺,那他看起來似乎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殺的人!讓我們假設,由我們自己來策劃…這場謀殺,假設計劃的時間是十二點,可以嗎?”“這樣做有什麼好處?我們知道案發時間是兩點鍾,你不能回避這個,夏想。”

“哈!但我想看看計劃…中謀殺的原樣。凶手們後來的確在時間上遇到了出乎意料的變化,但現在讓我們把原本的時間計劃研究一下吧。

你介意嗎?我想看看。

警長嘟囔著,夏想坐在那裏努力想了幾分鍾。然後他開始說話,語氣中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的興奮。

“是二月”他說“你是蔣天生。你剛剛聽說你那個又老又笨的母親打算跟一個比她小三十五歲的舞男結婚,並要錄奪你的繼承權。你極為缺錢,希望能不惜一切代價阻止這件事發生。你想去為難他們,但發現這沒有好處一唯一的結果就是讓你失去所有的錢。你不是一個有主見的人,但你夥同是的,為什麼你要夥同於誌剛呢,警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