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血友病(1 / 2)

“你沒有告訴他們所有的事實……,夏想說:“這一點你並沒有錯”他又溫和地補償說“我自己也是剛剛才想起那些剩下的事實。

知秋,你說了什麼關於血的東西,讓我想起了這個。讓我們把我們已知的關於這位假定的沙皇的一些事寫下來。

據說他從小就是一個體弱的孩子,因為小時候曾被人打倒在操場上。

二十一歲的她留著胡須,從來都不用剃須刀。

他還對使用尖利的器具非常膽怯,不敢去看牙醫。

他至少有一個牙齒上戴著牙套這是避免拔牙的最後一個方法。

在十八日星期四,當他爬礁石的時候,還特意戴上了手套。

關節部分周期性的疼痛讓他極為痛苦。

他吃止疼藥來緩解這個症狀。

盡管他預知這個麻煩最終會讓他變成瘸子,但他怎麼都不願意去看醫生。

他的屍體沒有一般屍體的汙痕。

大血管裏幾乎一點血都沒有了。

最後,通過女眷那一方,除了王冠之外,一個人還有可能繼承別的東西。

知秋和警長盯著它好一會兒,然後知秋笑了。

“是啊!”他說“我覺得有幾個地方你說得套含蓄了,但是作為一個即興發揮,這太令人稱讚了。”“我不知道你通過這個能看出來什麼。”顧鵬飛說,然後,他又猜測道”“這是個玩笑嗎?或者是另外一種密碼?”他把那張紙奪走,用大拇指在字裏行間比畫著。“這個!”他說“你在玩什麼?這是謎語嗎?”“不,這是謎語的答案”知秋說“你說得對,夏想,你說得對一一定是這樣的。這能解釋很多事情。隻是我原來不知道止疼藥這件事。”

“我幾乎可以肯定就是這麼回事,我記得在哪裏讀過這個。”“這是在血統裏遺傳的嗎?”

“很可能。不過,這並不能證明它真的是屬於那個家族。不過他很可能真的是,因為有人在他的臉上認出了一些相似的地方,這可能是家族遺傳的因素。但這也有可能是另外一回事:事先就知道了這種可能性,所以潛意識裏有這種感覺。這種事情經常發生。

“這都是些什麼啊?”警長問。

“別逗他了,夏想。顧鵬飛警長,試試詞首字母。”

“哈哦!夏想,你倒是會找樂子!H,E——Haemonphilia。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啊?”“這是一種血液的狀態”夏想說“因為血液裏缺了某種東西,可能是鈣或者別的什麼。這就像色盲一樣,是可以遺傳的,通過母親遺傳,並僅僅在男性身上顯現,而且是隔代遺傳的。那就是說,這種基因可能在幾代女兒的身上潛伏著,然後突然就不幸地遺傳到一個兒子的身上,盡管這個兒子有著非常健康的父親和一個看起來非常健康的母親。這種病隻能通過骨髓移植來解決。”

“這到底是什麼?為什麼你會認為林克有這種病?如果他真有這種病的話又有什麼要緊璨”“在這種情況下,血液就不能像正常的血液那樣凝固。哪怕你隻有一點小擦傷,也可能因此流血致死。如果你不知道怎麼正確處理的話,掉牙齒或者被剃須刀劃破臉都可以導致死亡你會流幾個小時的血。如果你摔倒了或者被打了,那麼你會內部出現,這就引起難以忍受的疼痛。即使你非常仔細非常小心,也可能毫無緣故地在關節部位出現內出血。這種出血會是不是地放生,痛苦極了,並會讓你發燒得厲害。所以,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他吃阿司匹林止疼藥。更嚴重的是,最終的後果會導致關節僵硬,讓你永遠變成一個瘸子。”

“當然,沙皇家族有這個毛病”知秋說“我在林克的某本書裏讀到過。但我真是個傻子,一點都沒把這個跟謀殺案聯係到一起。”“我現在也聯係不到一起”警長說“這隻能解釋為什麼林克那麼多愁善感。你的意思是,這能夠證明真是皇族血脈,那些俄羅斯特工‘”“它是否能證明這點我們不得而知”夏想說“但你難道沒看出來嗎,這就完全把醫學上的證據給扳倒了啊?我們推測死亡時間是兩點,是因為那個時候血液還沒有凝固。但如果林克有血友病,那麼他的血液永遠都不會凝固的。這就是說,他可能是在中午或者黎明時分死的。事實上,在幾個小時之後,血液可能會凝固那麼一點點一但作為死亡時間的證明,他的血液是站不住腳的。”“天哪!”顧鵬飛說。

他張大嘴巴呆坐著。

“是啊”當他緩過神來以後說“但這又有一個麻煩。如果他可能是在任何一個時間死的,我們又怎麼能證明他的死亡時間是十二點呢?”“這個簡單。首先,我們知道一定得是那個時間,因為這些家夥為那個時間苦心編排了不在場證明。就像福爾摩斯在哪裏說過的:“隻有打算犯罪的人才想製造不在場證明。我得說,這個案子在某一點上是獨一無二的。這是我知道的唯一一個殺手凶手不知道“死亡時間,的案子。”

“是啊但是”警長似乎發愁了“這對我們來說說得通,但我想說,這還是不能證明培訓是謀殺我的意思是,在你證明別的事情之前,你先得證明這是一宗謀殺。我想說”“你說的對”夏想說“跟蔣天生完全不同,你總是揪著論證不放。但聽著,如果在十點半和十一點半之間林克還在路上走,並且在兩點鍾被發現死亡的話,那麼他一定是在不在場證明能掩蓋的那個時間段死的。我想我們能把時間範圍縮得更小一些。小白和他的爸爸老白說他們在兩點鍾之前看見有人躺在礁石上,這當時還讓我們很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