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次真是氣急敗壞了,雙手用力地抓著蔣玲兩條纖細的胳膊,將其舉過頭頂,膝蓋頂住她修長的雙腿,腰部猛地一扭,身子一翻,將她牢牢地壓在身下。
蔣玲心中大急,奮力掙紮,然而,她的力氣怎能與何無為相比?隻能徒勞地扭動身軀,反而將何無為的欲火撩撥得更旺!
何無為怒氣衝衝地說:“你這死丫頭,你不是說我卑鄙小人嗎?老子今天就上了你!”說著,他將蔣玲兩條胳膊交叉重疊,一隻手牢牢地按住,騰出一隻手來,粗暴地撕開她的衣領,露出雪白的香肩。
蔣玲咬著嘴唇,死死地瞪著何無為,兩隻大眼睛閃著淚光,透出刺骨的恨意。
蔣玲嬌柔的肩散發著少女的幽香,上麵有幾塊很突兀的淤青。何無為按著她的身軀,停頓了幾秒鍾,心裏漸漸冷靜下來。作為一個江湖騙子,他沒有資格談論道德羞恥,但是,有所為有所不為這一點,他還是明白的。雖然曾經瞬間讓邪念占據了理性,但他終究還是做不出這樣喪心病狂卑鄙無恥的事情。
但是,以他的脾氣,就這樣放過蔣玲,是絕不可能的,他必須給她一個值得銘記的教訓!
他眯了眯眼,將上衣又給扯回去,冷冷地說:“這些淤青是怎麼弄的?”
蔣玲有些詫異,咬著牙說:“明知故問!當然是你們弄的,都是拜你們所賜,拜你所賜!”
何無為哼了一聲,說:“活該,我看你就是欠揍!”說著,他拿起繩子,把蔣玲的胳膊和雙腿分別捆住,打了好幾個死結,然後將她抱起,再重重地摔到床上。
蔣玲愣了半晌,說:“你……你又想打什麼主意!”
何無為皺了皺眉,不耐煩地說:“快睡覺!別廢話!最好別逼我改變主意!”
蔣玲半信半疑地盯著他,說:“你……你是不是想趁我意識不清的時候……”
何無為徹底失去了耐心,粗魯地按住她的頭,抄起幾本書衝著她翹翹的屁股用力地抽了幾下,說:“我告訴你,你別太高看自己的魅力!什麼東西!恩將仇報,倒打一耙,狼心狗肺,禽獸不如!真是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蔣玲咬著牙不敢叫出聲來,害怕更加刺激何無為的欲望。她抿著嘴唇,兩隻眸子直勾勾地盯著他。何無為打了幾下之後,覺得基本解氣了,便鬆開手,把蔣玲翻到正麵朝上,沉聲道:“你老老實實睡覺,否則,你知道我會怎麼樣你。”
蔣玲哼了一聲,一字字地說:“何無為,你就是一個混蛋!不折不扣的混蛋!”
何無為輕笑一聲,伸出手,用兩隻手指捏住蔣玲小巧的下巴,不緊不慢地說:“但是你現在,就在我這個混蛋手裏,落在我手裏,你就認命吧!”
說罷,他離開床鋪,悠然地坐到椅子上,閉目養神。蔣玲鳳眼圓睜,咬著嘴唇,緊緊地盯著何無為,眼神中滿是驚疑,她依然有點不相信何無為居然就這麼放過了她。
他到底在想什麼?他剛才居然忍住了!難道他不是壞人?難道一直以來都是我冤枉了他?不,不可能,他剛才居然打我屁股,分明是臭流氓!可是他為什麼突然收手了?難道他……他是性無能?還是我不夠漂亮,對他沒有吸引力?哎呀!我到底在想什麼!我是不是瘋了!
就這樣,在糾結和疑惑中,蔣玲慢慢睡著了,不知為何,她並不覺得恐慌或者害怕,反而覺得心裏很踏實。
何無為出神地看著熟睡的蔣玲,心道:好可愛的小美女,如果她腦筋正常一點,不要總是妄想我會抓她,而是與我和諧共處,升華感情,那該有多好。
可是,他真的有能力保護她麼?他不敢肯定。
正胡思亂想著,忽然,走廊傳來躡手躡腳的腳步聲,這聲音由遠及近,快速逼近門口。何無為心中一緊,立刻起身走到床邊,搖了搖蔣玲的肩膀。
蔣玲猛地驚醒,身軀驟然蜷縮,水汪汪的大眼睛驚恐地看著何無為,說:“你……你要做什麼?”
何無為做了個噓的手勢,指了指門外,低聲說:“有人過來了。”
蔣玲愣了愣,仔細聽了聽,眼神微動,說:“好像真有人!”
何無為示意她不要發出聲音,他快步走到門口,透過貓眼向外一瞄,然後躡手躡腳地走回床邊,低聲說:“是那個變態,林心聰。”
蔣玲秀眉微蹙,說:“這個惡心的變態還真是死心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