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小心翼翼地沿著通道向裏走,走了大約二十分鍾,前麵隱約傳來陣陣驚呼聲!他們對視一眼,立刻加快腳步,很快,前麵出現淡紅色的光芒!
他們知道情況不妙,連忙快步跑過去,發現此通道與上一個通道類似,也是空空蕩蕩,隻有一段藤蔓區,一個井口,還有一扇金屬門。
茂盛的藤蔓發出淡紅色的詭異光芒,在井口邊上,一個身穿警服的男子失魂落魄地高呼,舉著手槍麻木地向四周開槍。扳機已經快壞掉了,子彈也早已打沒了,不過他似乎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仍然在僵硬地重複著射擊動作。
兩人定睛一看,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乘警隊長鄭禮!何無為皺眉道:“他怎麼會瘋掉?”
蔣玲搖了搖頭,說:“我也不知道,想來多半是與這些藤蔓有關係。”
何無為仔細觀察一番,說:“玲兒你看,藤蔓旁邊有些衣服殘片,看起來是警服上的,我想他們會不會是一窩蜂地走到藤蔓區,然後……”
蔣玲說:“那可真是相當恐怖的場景,難怪鄭禮會變成這樣。”
何無為歎了口氣,說:“咱們和他也算是有些交情,得過去幫幫他,不過這些藤蔓怎麼辦呢?”
蔣玲琢磨道:“我覺得咱們可以試試老辦法,把果實全部削掉,說不定可以起到一些效果。”
何無為想了想,說:“也隻能先這樣試試了。”於是,他掏出匕首,小心翼翼地走到藤蔓區旁邊,一刀一個,利索地將果實砍下來。這時他們才注意到,與其他顏色的果實不同,這些果實上有一些小孔,似乎是感官一類的東西。
果實被削掉之後,那些藤蔓再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蔣玲恍然大悟,說:“原來果實是藤條的感官,現在藤條變成瞎子了,也就徹底廢了。”
何無為說:“早知道當時就該多動動腦子,也就不會出這麼多幺蛾子了。”
兩人安然通過藤蔓區,來到鄭禮身邊。鄭禮渾身顫抖,瞪著眼睛看著兩人,驚道:“何無為?蔣玲?”
兩人聽罷,都感到一陣欣喜,原來鄭禮並沒有完全迷失心智,隻是被嚇到了而已。何無為拍了拍他肩膀,說:“鄭警官,沒事了,現在沒事了。”
蔣玲笑著說:“一切都過去了,你看,我們現在安然無恙地過來了,危險已經解除了。”
鄭禮的神情稍微穩定了一些,他嘴唇發白,顫聲說:“水還有食物,你們有麼?”
蔣玲點點頭,掏出幾穗綠光果實,鄭禮當場嚇得變色,立刻舉起手槍。蔣玲笑著搖搖頭,親自吃下一顆,說:“鄭警官別害怕,綠色的是安全的,其他顏色應該都有毒性。”
說著,她將果實遞給鄭禮,鄭禮猶豫片刻,半信半疑地接過去,猶疑地看了看兩人,咬了咬牙,吃了一口,發現沒問題,然後狼吞虎咽起來。
等他吃完之後,何無為問道:“有人下井了麼?”
鄭禮先是愣了愣,隨後定了定神,說:“好像……好像上官義下去了!”
何無為叫了聲不好,說:“糟糕,這下麵凶險萬分,他怕是凶多吉少。”
蔣玲說:“咱們下去看看吧,說不定能找到出路呢。”
何無為思忖片刻,說:“鄭警官,這樣,你在這裏等我們,哪兒也不要去,好不好?”
鄭禮連忙點點頭,說:“好,好,我等你們,你們可千萬要回來啊,我……我不想一個人待在這裏!”
蔣玲走到井口,向下張望了一下,說:“底下一片幽深,看不見底部,不過我猜應該與咱們之前碰到的類似吧。”
何無為皺眉道:“應該是類似的,不過還是謹慎些好。”說著,他摘下一粒果實,從井口扔了下去。隻見一點綠光直直地摔落,越來越小,越來越小,就在快要消失的時候,它忽然橫向移動了幾米,然後驟然消失!
兩人麵麵相覷,心中都生出幾分寒意,蔣玲感到一陣後怕,說:“天啊,太可怕了,這……這高度遠遠大於咱們之前下的那個井口,掉下去必死無疑!還好你謹慎,不然可真是得做鬼了。”
何無為也是麵色煞白,說:“這底下絕對有什麼可怕的東西,你看見光點最後的移動軌跡了麼,那很可能是被什麼東西吞掉了!”
蔣玲點點頭,說:“而且有可能是被淩空吞下的!這下麵肯定有什麼特別恐怖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