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蔣玲一個跟頭翻上來,上去就給了何無為一個耳光,怒道:“何無為,你不要命了!”
何無為翻了翻眼珠,說:“要不是我現在嚇得走不動路,這一巴掌我一定原樣奉還。”
蔣玲眼眶微熱,蹲下身子,一把抱住他,說:“以後別這樣了,我不值得你這樣,當你知道一些事情後,你一定會後悔的!”
何無為嘴角一笑,說:“如果你是男的,我可以考慮搞基喲。”
蔣玲撲哧笑出來,使勁地打了他幾拳,說:“你這家夥,整天沒正形!”
上官義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說:“周瑜打黃蓋那算什麼,你們這才是一個願打一個……”忽然,他愣了愣,驚道:“你們看,那怪鳥又飛回來了!”
何無為沉吟道:“看來這廝又餓了,它體型太大,咱們打不過它,在這兒早晚被它捏死,不如趕快撤出這裏吧!”
上官義皺眉道:“可是在金屬壁上更危險啊!”
何無為捏了捏鼻梁,說:“這……這確實是難辦!”
蔣玲心中一動,瞥了瞥下麵,說:“敢不敢跳湖試試?”
何無為嚇了一跳,摸了摸蔣玲額頭,說:“你是不是感冒發燒燒糊塗了!”
蔣玲甩開他的手,說:“別沒正形,至少現在湖麵還很正常,試一試總比在這兒等死強吧。”
上官義沒有經曆過湖中驚魂,不覺得有什麼不對,他向下瞟了一眼,說:“這算是個好計策,雖然岸邊那些白果實很危險,但是以這個高度,咱們如果使勁向前跳,應該可以直接落在湖裏。”
何無為思忖片刻,無奈地說:“好吧好吧,反正以我現在半死不活的樣子,依托浮力總比克服自身重力更現實些。”
說做就做,三人來不及猶豫,倒退數步,咬了咬牙,硬著頭皮縱身一躍,頓覺身下一空,耳邊疾風嗖嗖,眨眼的工夫,便直直地摔入湖中。
蔣玲曾經玩過跳水,因此還算從容,上官義與何無為則經驗稍差,砸出很多水花,摔得臉生疼。三人浮上湖麵,蔣玲得意地笑道:“如果這是在奧運會,你們就火了。”
何無為一臉黑線,說:“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咱們趕快遊,看看能不能找個安全的岸邊。”
湖水冰涼刺骨,凍得三人瑟瑟發抖,他們掙紮著向前遊,邊遊邊注意著四周的情況。白光,還是白光,他們遊了十幾分鍾,周圍仍是一片朦朧的白色,就好像是他們葬禮上的花圈一樣噎人。
正遊著,蔣玲忽然哆嗦了一下,笑罵道:“何無為,討厭!你別抓我腳!”
何無為愣了愣,說:“我……我沒抓啊!”
蔣玲一聽,臉色大變,尖叫一聲,掙紮著從水麵躍起,這時,何無為突然覺得腳腕一緊,似乎是一隻手牢牢地捏住了自己的腳踝!
三人臉色一下子都變了,難道,這湖底有人!
他們嚇得魂飛魄散,拚命掙紮踢踏,將那些手踢開,這時,忽然一隻人手破水而出,死死地抓住上官義的衣領!他們幾乎當場嚇得崩潰,這分明是一隻人手!一隻被水泡得發白的人手!
上官義當場被嚇愣了,一時竟不知所措,隻是拚命扭動,喊道:“鬼啊,鬼啊!”他嚇得渾身哆嗦,幾乎都喊變聲了!
何無為出身道門,對這些鬼怪之事不是那麼害怕,他深吸一口氣,快速遊過去,咬著牙猛地揮刀,生生地將那隻手割斷!
這時,又一隻手從背後抓住蔣玲的肩膀,蔣玲嚇得大聲尖叫,拚命地抖動身子,可是礙於那隻手在她背後,她隻能徒勞地掙紮,被一點點拽下湖麵。她這次是真心害怕了,喊道:“何無為,救我!”
何無為一看,吃了一驚,立刻遊過去,他也是急眼了,狠狠地對著發白的手臂連捅數刀,然後牢牢地捏住手腕,吼道:“管你妖魔鬼怪邪,都給我現身吧!除魔蕩寇,我道興隆!急急如律令!”
他猛地向上一拽,竟拽出了半條泡爛了的胳膊,在胳膊的末端,是一條呲牙咧嘴的魚!這條魚的身上竟然長著人胳膊!三人都不禁感到毛骨悚然,又覺得十分可笑,更從心底裏覺得憤怒!
上官義罵道:“那群混球,搞出這些鬼東西嚇唬人,看老子全給他剁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