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無為伸手在水中摟住她,說:“當然了,我一定會珍惜的。”
蔣玲心中萬分糾結,她咬了咬嘴唇,眼圈微紅,說:“你早晚會知道的,我不值得珍惜。”
何無為輕輕吻了她一口,說:“你早晚會知道,你的這種觀點完全是錯的。”
上官義咳嗽了幾聲,說:“差不多行了哈,搞得我都想老婆了。現在不是秀恩愛的時候,趕快琢磨琢磨吧,這一關怎麼過?”
蔣玲沉吟道:“前麵的湖水中有隔網,我剛才看了看,這隔網上似乎布滿了帶毒的倒刺,隔網附近有很強的暗流,所以在水下遊過去應該是不現實。我想,我們可不可以直接躍水而過,跳到隔網對麵?”
上官義笑道:“鯉魚躍龍門,這是個好主意!剛才是你們冒險,這次我去試試!”
何無為心中一動,伸手攔住他,說:“上官警官,你先慢著點,別急著過去。”
上官義愣了愣,說:“你是不是有什麼擔心的?”
何無為沉吟道:“我是在想,這個隔網的建造者,到底是出於什麼樣的目的?如果他們是不希望入侵者通過,那麼絕不會讓我們輕易地跳過去。而如果有別的目的,比如說,你們覺得這隔網像不像一個水下牢籠?”
蔣玲意識到了什麼,說:“水下牢籠?你是想說……”
何無為點點頭,說:“對,看來你也想到了。”
上官義急切地說:“想到什麼了,你們別打啞謎!”
蔣玲說:“我們是在想,這個隔網會不會不是用來攔我們的,而是攔對麵的東西?讓湖另一邊的東西出不來?”
上官義心中一緊,皺眉道:“對麵的東西?你……你是想說,對麵有什麼可怕的東西!”
何無為沉吟道:“恐怕是的,我想對麵的湖水中,可能有某種不能露出水或者不能跳躍的怪物,這種怪物很可能極其危險,以至於連那種長著胳膊的魚都不能匹敵。當然,可能性有很多,這是比較可怕的一種。”
上官義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你們說的有些道理,不過……不過咱們之前透過隔網也沒看見對麵有什麼啊?再說了,你也講了,這是一種概率。”
蔣玲認真地說:“雖然是一種概率,但我們敢肯定這概率絕對不低,而且概率這種東西,對於大群體的人也就算了,對於個人來說,即便是萬分之一,一旦攤上了,對於你就是百分之百!”
上官義撇了撇嘴,說:“你說的是挺合理的,嚇得我都不敢試了,那你們說,我們該怎麼做?”
何無為思忖片刻,說:“依我的意思,咱們還是要求穩,先遊到隔網這邊的湖邊,在沒有白果子的斷裂處爬上金屬壁,然後通過金屬壁繞過去。”
上官義愣了愣,說:“何無為,你瘋了吧,你忘了那怪鳥的厲害了?若按你這麼說,還不如一直在水裏泡著,或者幹脆從井口爬出去算了!”
蔣玲秀眉微蹙,說:“上官警官,你冷靜點,就算是從井口爬出去,也是得餓死,而且井口距離咱們太遠了,根本不現實。但是綠光果實離咱們隻有十幾米遠,咱們隻要到達那裏,便可飽餐一頓,補充體力。”
上官義爭辯道:“可是這樣會被怪鳥撕爛的!”
何無為眯了眯眼,說:“你相信我,我覺得對麵湖水中的東西,比那個飛行怪獸可怕多了。”
上官義搖頭道:“不是我不相信你,隻是你也不肯定啊!反正我是不會再巴巴地遊到岸邊,然後作死地從金屬壁過去,我就不信了,這麼多關都闖過來了,難道最後十幾米還能遊不過去?”
何無為眉頭微蹙,說:“要不我算一卦,看看……”
“不用!”上官義擺手道,“我才不要把命運交給一個騙術!”
三人正爭辯著,忽然,半空傳來一聲淒厲的嘶鳴,蔣玲叫道:“不好,那玩意飛來了!”
上官義大驚,說:“咱們趕快潛水!”
何無為咬了咬牙,說:“不急!你不是不相信我嗎,咱們就讓它替咱們趟雷!蔣玲,拿出幾穗綠果實。”
蔣玲會心一笑,掏出幾穗果實,兩人彼此對視點頭,手拉著手,硬著頭皮浮在水麵,直勾勾地盯著飛速俯衝而來的怪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