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無為點點頭,說:“想來咱們所在的這個金屬平台四周可能就是湖水,那條淡綠色的亮線就是湖邊,湖邊是綠光果實!”
蔣玲琢磨道:“當初那些人在走廊轉動後,盲目地往兩邊走,中了藍光果實的毒,才會變成憤怒的瘋子。我想,半圓形通道很可能也是直通底部的,平時那些瘋子就在兩邊。”
楊玉容讚同地說:“應該就是如此,現在我們首先要做的,就是突破藤蔓區,然後盡量到那個梯子下。不對,這樣也不行,這樣不能保證那個走廊已經轉動。”
何無為想了想,說:“既然上麵是感應重力機關,咱們把會議室的大長桌子搬上去不就行了?這樣就能保證走廊是轉動過去的,我們就可以順著梯子爬上去了。”
楊玉容興奮地說:“對,可以這樣,聰明!”
何無為得意地一笑,說:“一般一般,主要是策略性單機遊戲玩兒多了。”
蔣玲笑著說:“假謙虛,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上官義說:“現在一個問題解決了,接下來我們得趕緊想辦法通過藤蔓區才是正理。”
蔣玲拿著綠光果實,照著地麵仔細看,說:“沒錯,咱們先抓緊找出路吧。”
這時,上官義眼神微動,說:“你們看,這裏是不是有個機關?”
三人連忙湊過去看了看,隻見在暗門旁邊的角落裏,有一個金屬圈,似乎是可以扭動的。楊玉容看了看,說:“我們……我們要不要扭一扭試試?”
何無為捏著下巴說:“反正情況也不能更糟了,扭扭試試唄。”
蔣玲點點頭,說:“是啊,我看這些藤蔓密密麻麻的,根本沒有落腳之處,也不知道這些果實有什麼效果,咱們也不能輕動。”
上官義說:“好,死豬不怕開水燙,我來扭!”說著,他雙手抓住金屬圈,深吸了一口氣,將其扭了一圈。這時,不遠處的黑暗中忽然射出兩道淡藍光!與此同時,金屬台發出哢哢的響動,竟然升起了一座金屬橋!金屬橋看起來很長,不知道通往何處。
蔣玲驚道:“不好,看來半圓形通道兩側底部也有暗門,那些瘋人要跑出來了!咱們趕快上橋!”
上官義叫了聲苦,說:“看來死豬還是怕開水燙的。”
說時遲,那時快,隻聽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那些憤怒的瘋子魚貫而出,從藍光處的暗門快速跑出來,直接衝進了藤蔓區。何無為等人剛想開溜,然而,一瞥之間,他們都愣住了。
隻見這些瘋子一闖入藤蔓區,立刻七竅流血,倒地身亡!而且是死得透透的!四人都吃驚不已,這黑色果實的致死能力也太強了,連喪屍都能殺!
何無為勉強笑了笑,說:“看來這是替我們省了一些事兒了。”
上官義後怕不已,道:“還好剛才沒有貿然亂走,不然百分之百死翹翹!”
楊玉容說:“既然這樣,咱們就可以先回去把長桌搬上去,然後再過橋,看看能不能回去。”
其餘三人都表示同意,於是,眾人回到會議室,各抓住一角,將長桌抬起來,走了幾步後,蔣玲一瞥之間,微微吃了一驚,說:“你們看桌子底下!”
眾人瞅了瞅,隻見在桌子底下的空地上,有一個小型的儀器,上官義皺眉道:“這是什麼東西?看起來好像有點熟。”
何無為警惕地說:“不會是炸彈什麼的吧!”
楊玉容笑道:“不是,放心吧,這是竊聽器,二戰時期間諜必配裝備。”
“竊聽器?”何無為和蔣玲都感到有些奇怪,這裏出現竊聽器,似乎有點不合邏輯。不過,他們顧不上想這個,現在對他們來說,早點脫身才是最要緊的。
四人將長桌分成幾塊,抬到頂部走廊裏,長桌重量不輕,他們都累得氣喘籲籲,坐著歇了一段時間後,又沿著樓梯回到底部金屬台,小心翼翼地踏上金屬橋。
金屬橋很結實,眾人走了五六分鍾,成功穿越了令人觸目驚心的黑色藤蔓區,來到湖麵上。這時,走在前麵的楊玉容忽然停住腳步,驚道:“前麵好像躺著兩個人!”
何無為仔細一看,前麵果然躺著兩具屍體,一個是東方麵孔,一個是金發碧眼,一個趴著,一個躺著,胸腹處都有一個觸目驚心的血洞!血洞看起來有碗口那麼粗,看得人不寒而栗。
楊玉容思忖著走上前,想要仔細查看,忽然,何無為意識到了什麼,急道:“快回來,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