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玲恨恨地說:“真是便宜了這個王八羔子!”
上官義對他也頗為不齒,說:“這家夥真是心狠手辣,無恥小人!下次逮著他一定揍得他生活不能自理!”
楊玉容眯了眯眼,說:“這地方就這麼大,他跑不了,早晚要付出代價!”
過了一會兒,何無為也趕到了大廳,還帶來了葛成鋼的子彈和手槍,遞給蔣玲,說:“你拿著。”
蔣玲笑著接過來,說:“行,算你這家夥識趣。”
何無為四下看了看,說:“沒抓住他?”
楊玉容搖了搖頭,說:“這廝太狡猾了,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何無為掰了掰手指,說:“這麼算來的話,現在客輪上還活著的人,一共隻有七個,我們四個,張醫生,文誠勇,還有那個神秘的矮瘦男人。”
上官義點點頭,說:“確實,其他人都死光了。”
何無為說:“好,我們現在可以捋一下,我們四個,我們四個是盟友吧?”
楊玉容爽快地說:“對啊,我們是盟友。”
上官義和蔣玲彼此對視,都深深地看了對方一眼。何無為看了看兩人,皺眉道:“你們倆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能不能給說清楚了!”
蔣玲和上官義盯著對方,銳利的目光在空氣中交鋒,無形的火星子迸射著,誰也不說話。
楊玉容想了想,說:“無論如何,我楊玉容相信,你們兩個都不是壞人,都是講義氣的,不如這樣,咱們定個盟約,在脫離海中之前,你們倆不準向對方動手。”
蔣玲看了看何無為,何無為輕輕點點頭,她猶豫片刻,說:“好,我答應!”
上官義想了想,也說:“好,我也答應!”
何無為伸出手掌,說:“那麼,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其餘三人相繼把手放上去,說:“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何無為沉吟道:“接下來,我們就得考慮考慮剩下的三個人了,文誠勇,毫無疑問是敵人,我不知道你們是什麼態度,反正我和他是不共戴天!”
蔣玲表態道:“我也是!”
楊玉容氣呼呼地說:“這個混蛋,我也要收拾他,別的不說,就單憑這人品,就該死!”
上官義說:“雖然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麼結怨,但是我非常不齒這廝的行為,我一定要好好揍他一頓!”
何無為點點頭,說:“這樣算是達成一致意見了,那個醫生呢?張愛德醫生,這家夥行徑可疑,但是我摸不清他到底想做什麼,也不好判斷他到底會不會對我們造成威脅。”
楊玉容想了想,說:“我覺得他就算是心存不軌,也不會有什麼威脅,這家夥或許是老謀深算,但計謀是需要實力來支撐的,我反複檢查過,他沒什麼危險武器,也不像是有武功的樣子。”
上官義讚同地說:“這張醫生確實是沒有武功,而且年邁體衰,雖然身體硬朗,但想來翻不出花來。”
蔣玲沉吟道:“這家夥就算是庸醫,好歹也懂些醫術,說不定會有用。我覺得他不像是特別有攻擊性的,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何無為說:“我也是這麼想的,那咱們就帶著他,觀察他的行為,多長個心眼就是了。關鍵是那個矮瘦男人,這個家夥一直在利用我們替他開道,心思之縝密,武功之高強,都不得不令人忌憚。他到底是敵是友呢?我覺得是時候做個判斷了。”
蔣玲思忖道:“這廝,趁我們不在,打翻了張愛德等人,還很有可能殺了人,居心怕是不簡單。”
上官義搖了搖頭,說:“他在可以殺死我和鄭禮的情況下,選擇把我們綁起來,我覺得這說明他並不想與我們為敵。”
楊玉容秀眉微蹙,說:“這家夥,神出鬼沒,實在是捉摸不透,我覺得是不是可以攤牌試試?”
何無為讚同地說:“我覺得他現在肯定就在某個通道裏觀察我們呢,咱們喊幾聲吧。”
說罷,他朗聲道:“一直跟蹤我們的哥們兒,在下何無為,我知道你一定聽得見。我有個提議,如果你與我們中的任何一個人,都沒有什麼必須在海中解決的矛盾,可不可以出來與我們相見,我們可以結盟!咱們都是一艘船上的,理應守望相助!如果你現在出來,你過去利用我們的事兒,可以一筆勾銷,我們就是盟友,而如果你現在不出來,那麼我們便是敵人!我知道你很厲害,但是,也沒有必要給自己一下子樹四個敵人吧!”
楊玉容喊道:“是爺們就出來!我是楊玉容,現在我們在跟你攤牌,是敵是友,痛快給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