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義思忖道:“看這場景,那些土著好像在供著這骷髏,說不定這是當地土著祖宗的遺骸。”
隋翼遙一聽,立刻就要一腳跺上去,說:“我踩死你們祖宗!”楊玉容連忙出手把他擋住,喝道:“別在這裏犯彪,這可是古城裏唯一一具屍骸,肯定有些價值。”
隋翼遙撇了撇嘴,說:“這有啥價值?我們又不是考古學家,不過說起來,我看這具骸骨好像確實有點奇怪。”
何無為蹲在地上,仔細觀察,若有所思地說:“確實奇怪,我怎麼感覺這骨架結構不大對呢?”
蔣玲沉吟道:“從性狀看,這骷髏好像是被燒焦了,這人會不會是被活活燒死的?”
上官義端詳著骷髏,越看越覺得毛骨悚然,他倒吸了一口冷氣,顫聲說:“你們……你們確定這是個人嗎?”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是渾身一顫,其實,他們心底裏早就有所懷疑,隻是誰也不敢說出來。這骷髏看起來,真的有些不像人類。
隋翼遙心中一動,驚道:“這不會是妖怪的遺骸吧?”
蔣玲秀眉微蹙,說:“什麼妖怪,這肯定是人,就算不是人,也是靈長類。”
楊玉容點點頭,說:“對,別想偏了,我看這就是個人,隻不過這……這身體結構有點錯亂。”
上官義沉吟道:“確實,現在仔細看看,這應該還勉強算是個人吧,人類特征還是比較明顯的。嚴格來說,這應該是一個極度畸形的人。”
何無為心中微動,說:“難道……難道所謂妖怪,就是指畸形的人?莫非是那些被遺棄的畸形人逆襲殺死了正常人,掌控了這座古城?”
蔣玲一拍大腿,興奮地說:“這樣就說通了!這裏的土著中有很多畸形人,他們被正常人迫害,處於最底層。後來,這裏的土著與外來侵略者大戰,他們趁機揭竿而起,奪取了古城,並報複性地將正常人全部殺死!”
楊玉容笑著說:“原來是這樣,這也真是夠傳奇的了。”
隋翼遙說:“哪裏有壓迫,哪裏就有反抗,自古都是如此,這些土著也是活該遭報應。你們這麼一說,我倒還真挺佩服這些畸形人呢。”
何無為捏著下巴,眉頭微蹙,說:“可是,有很多地方不相符啊,比如,那個洞穴在哪裏?宮殿裏為什麼什麼也沒有?再就是,最後兩幅壁畫到底是什麼意思?”
蔣玲點點頭,叫了聲苦,說:“確實,最後兩幅畫簡直是費解,這些畸形人奪取古城之後,為什麼侵略者忽然又進入了這古城?那些畸形人煮鍋又到底意味著什麼?他們吃的人到底是什麼人?”
何無為愁眉深鎖,喃喃道:“煮鍋,燒焦的骷髏,侵略者,畸形人,難道……”忽然,他吃了一大驚,驚道:“難道會是這樣!”
四人愣了愣,問道:“哪樣?”
何無為神情激動,眼神中滿是驚恐,渾身微微顫抖。他拿起匕首,狠狠地砸破了一塊石板,然後一下子給撬開。隻見在石板下麵,還有一塊一模一樣的石板,隻是底層的石板有明顯的燒焦痕跡!
蔣玲當即反應過來,驚道:“原來我們就在鍋裏!”
楊玉容等人都是一頭霧水,隋翼遙說:“你們沒事吧?什麼在鍋裏?到底什麼意思?”
蔣玲深吸了一口氣,說:“這座宮殿根本就是一口大鍋!我們和當年的那些入侵者一樣,都進了人家設計的鍋裏!這個被燒死的畸形人,很可能就是當年負責點火的,相當於烈士一類的人物!”
此言一出,眾人都感到毛骨悚然,上官義顫聲說:“怨不得,怨不得這地方到處都是地道,這裏分明就是個灶台,地道裏可以塞滿柴草,活活烤死我們!”
眾人嚇得驚慌失措,手忙腳亂地跑出殿門,這才舒了口氣。上官義笑道:“還好咱們及時反應過來,否則真是不堪設想!”
隋翼遙笑了一聲,說:“就算是遲些也無妨,反正咱們隻要跑出來就行了,這些土著真是沒腦子。”
這時,楊玉容心中一動,說:“不對,我們可能都錯了!隋翼遙說的沒錯,這個宮殿不是密封的,隻要我們跑出來就可以了,因此,這個陷阱根本是無效的!”
上官義愣了愣,說:“好像是這麼回事啊,那這又怎麼解釋呢?我想說不定真是那些土著沒腦子吧,或者說,他們還有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