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玲點點頭,說:“是啊,這才有點王宮的意思!也難為這些土著搞出這麼大工程。”
楊玉容舉著火把四下望去,說:“這些大型浮雕看起來好壯觀,內容也很豐富,終於看到些人類文明的意思了。”
隋翼遙隨意踢了一腳石凳,笑著說:“麻雀雖小,五髒俱全,這幫土著腦子不怎麼樣,三六九等倒是排得清楚,看這一套套的,像是過家家似的。”
上官義俯身仔細觀察,說:“看來壁畫裏所說不錯,這裏的確是毀於戰亂,而且戰場是由內向外擴展的。那群土著恐怕做夢也沒想到,自己腳底下竟然有一個鬼怪國家。”
何無為快步走到石台,說:“按照壁畫描述,這後麵應該有個洞穴,是地上地下的連通口,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
隋翼遙笑道:“對啊,還有個洞穴呢,我得去看看。”
眾人登上石台,打眼一看,果然,在石台後麵,有一個巨大的洞穴,形狀類似於落水洞。不過,如今這個洞穴已經被巨石填埋,堵得嚴嚴實實,看來在畸形人反攻到古城後,這個曾經的唯一連通口被廢棄了。
在洞穴周圍,擺放著許多島上的水果,都是新鮮的,看來那些畸形人經常更換,想來這個洞穴已經有一種類似於宗教的意義了,這很可能是一種祭祀儀式。
洞穴附近有許多劈鑿的痕跡,應該就是當年畸形人反攻古城的戰爭遺跡,這個洞穴,也就是整個古城夢魘的開始。眾人正觀察著,忽然,殿門口傳來一絲異動,五人吃了一驚,回頭一看,殿門竟然關閉了!
轟隆隆的腳步聲從四麵八方傳來,震得整座宮殿都在顫抖。眾人慌忙跑到殿門口,拚力推門,卻怎麼也打不開。隋翼遙急道:“不好,這果然是陷阱,咱們現在可是無路可逃了。”
楊玉容懊惱地捶了自己一拳,說:“都是我的錯,當初不聽無為和玲子的,現在讓人給包了餃子了!”
蔣玲拍了拍她肩膀,安慰道:“別這麼說,當時也隻能這麼做。再說了,這宮殿建築高大,易守難攻,又能遮風避雨,還是他們的聖地,咱們也未必就撐不下去。”
上官義擔心地說:“也不知道他們啥時候會攻進來,到時候咱們怎麼應付啊。”
何無為看眾人都有些心慌,大家夥又被困在這宮殿中,當真是上天無路,下地無門。恍惚間,他突然想起了新莽時期的昆陽大戰,劉秀區區數萬,困守孤城,之所以能擊破王尋數十萬大軍,首先就是靠的一股子硬拚的勇氣。
想到這裏,他咬了咬牙,目光一狠,拿起槍支,說:“怕什麼!有什麼可怕的!怕的就是他們不攻進來,讓我們的子彈沒處使!一幫廢人而已,怕個鬼!”
蔣玲堅定地說:“就是,我還不信了,咱們還拚不過這群隻會耍陰招的廢物!”
隋翼遙感到一陣振奮,豪氣萬丈地說:“好!硬氣!我就聽你倆指揮,咱們非搞死他們不行!”
楊玉容點點頭,說:“對,現在這個情況,就是得硬幹,誰硬誰贏!”
上官義說:“好,那咱們就跟他們拚到底!”
氣氛真的是非常重要的東西,如今大家鬥誌昂揚,思維也清晰了許多。楊玉容指揮大家在宮殿門口布防,何無為與蔣玲信步走到邊緣,觀察牆壁上的大型浮雕。
浮雕的結構也是一幅幅的畫,隻不過是運用雕刻技術,藝術水平比畸形人古廟中的壁畫要高超不少。想來那些畸形人比原來的土著文明還要落後,所以無法複製宮殿裏的繁華。
何無為和蔣玲一邊走一邊看,越看越覺得驚奇,表情陰晴不定,眼神中帶著深深的震撼。
第一幅浮雕,描繪的是一片平靜的大海,海上有好幾個島嶼,島上有一些原始土著,他們都站在岸邊,呆呆地看著海麵。在遠處,有一塊巨大的岩石墜入海中,激起萬丈浪花,場麵頗為壯觀。
第二幅浮雕,依舊是那幾個島嶼,隻是,在岩石墜落的位置,又多了一個島嶼,而這個島,分明就是他們所在的島嶼!浮雕畫中,幾個島上的土著劃著船離開他們的居住地,前往這個島嶼。
何無為和蔣玲看得震撼不已,原來,這個島嶼竟是從天而降的!他們不禁都想到了兩個字:隕石。怨不得這個島嶼如此奇怪詭異,原來竟不是地球產物!
第三幅浮雕,描繪的是島上的場景,那時島上樹叢稀少,還很荒涼,各路土著彼此廝殺,島上屍橫遍野。看來,這是各個部族在爭奪島嶼的控製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