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堅定信念,定住心神,紛紛扣動扳機,子彈呼嘯著向兩邊射去,頓時將石矛石板打得千瘡百孔!這些原始的粗製濫造的玩意確實不經打,幾發子彈射出去,便被打成了稀巴爛。
楊玉容和隋翼遙對視一眼,點了點頭,他們一人一邊,快步衝上前,身體淩空旋轉,兩隻腳夾住那些石矛,奮力一扭,將那些石矛齊齊折斷!接著,兩人雙腳扒住地麵,身體幾乎成一百八十度後仰,貼著地板向後滑去!
這時,眾人再次一起開槍,石板瞬時被打成了篩子,慘叫聲伴隨著飛濺的鮮血陣陣發出!何無為興奮地說:“原來這不是機關,石板後麵藏著的是人!”
這下,五人都感到萬分振奮,子彈如暴雨般轟炸,石板霎時變成碎片!就在石板碎裂的瞬間,幾道人影倉皇從兩端逃竄,隻留下地上的一灘血。
楊玉容立刻說:“事不宜遲,快追!”
眾人沿著通道快步狂奔,跑了大約兩三分鍾,終於看到通道盡頭。隻見在盡頭處,有一扇大石門,石門正在緩緩閉合,幾乎僅剩一條門縫!
五人心中大急,立刻衝上前,拚盡全力抵住石門。隋翼遙目光發狠,單手拿槍,將槍口伸進門縫,一通掃射,門後慘叫連連,鮮血四射,力道一下子鬆了下來。
五人一鼓作氣,一舉將石門推開。石門後是一個五十平米左右的石室,兩邊牆壁上綁著火把,在石門對麵有五個通道口,地麵上血跡斑斑,到處都是血腳印。
隋翼遙皺眉道:“這幫龜孫子,完全是學兔子嘛!這麼多通道口,鬼知道走哪條路。”
上官義蹲在地上仔細瞅了瞅,說:“這些血腳印很淩亂,往哪條通道去的都有。”
何無為搖搖頭,說:“你管他們往哪兒去呢,這些血腳印根本就是迷惑我們用的,關鍵是他們從哪裏來。看地麵的痕跡,他們是從那條通道過來的。”說著,他伸手指了指,做了個標記。
楊玉容秀眉微蹙,說:“如果他們不是畸形人,那到底是誰呢,為什麼非要陷我們於死地?我們著他們惹他們了?”
何無為笑了笑,說:“人類說到底與動物也沒什麼區別,各自占著一片土地,誰來了打誰,哪有什麼道理可言?”
石室高約三米,寬約六米,左右牆壁上有兩幅相同的浮雕畫。蔣玲盯著牆壁,俏眉微微蹙起,說:“你們看看這浮雕,內容好像有點意思啊。”
何無為等人聽見蔣玲招呼他們,便都走上前看了看。這幅浮雕內容很簡單,似乎是講述土著首領帶領手下出戰的故事,對手是一些奇形怪狀的鬼怪。在浮雕中,土著首領站在王座邊上,揮舞著巨型石斧,將那些鬼怪攔腰斬斷。
上官義沉吟道:“我看這畫的內容,好像是歌頌土著首領抵禦那些畸形人的反攻,感覺好奇怪啊。”
隋翼遙說:“這石斧該不會就是咱們在宮殿裏看到的吧,若是如此,那這頭領的力氣倒真是沒的說。”
楊玉容笑了一聲,說:“不可能,我看那石斧不過是一種禮器,這畫是給那土著頭子歌功頌德的,肯定是各種誇張。”
何無為捏著下巴說:“這畫毫無疑問是在古城被畸形人攻陷之後完成的,難道……難道當初古城裏的土著沒有完全滅絕,而是躲在了古墓裏!”
蔣玲眯了眯眼,說:“你的意思是,地下之國下麵,還有一個地下之國!”
此言一出,眾人都吃了一驚,上官義驚道:“也就是說,這個古墓其實已經是一個地下國家,一直算計我們的人,是當年那些土著的遺民!”
隋翼遙說:“怨不得這裏的許多建築都顯得那麼新,而且工藝也明顯提高了不少,合著這是一座一直運轉的地下古城!”
楊玉容訝異地說:“這也太不可思議了,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島嶼上,竟有如此多的故事。”
看完了浮雕畫,大家都是震驚不已,此時才明白整個島嶼現在的情形。他們簡單調整了一下身心,便立刻出發,沿著何無為分析出來的通道向前走。
通道內一片漆黑,看起來格外幽深。由於物資已經有些短缺,他們將其他火把暫時收起來,僅留一根火把照明。從潛艇到怪島,從古城到墓穴,他們的神經已經有些麻木了。雖說墓道裏幽深陰森,在擺動的火光下顯得無比詭異,但他們幾乎沒什麼感覺。
正走著,忽然,幾道疾風撲麵而來,楊玉容和隋翼遙不假思索,憑著感覺抬手開槍,那幾個東西應聲摔在地上。蔣玲拿著火把一照,原來是靈貓科的那種不知名小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