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 誤中寒毒(1 / 1)

隨著陰冷之氣在體內不斷膨脹,而且正在向心穴侵襲,李淩雲心中驚懼,自己還是小看了這斷魂散的藥力了,如果這冰冷之氣進了心口,她的心也就徹底被凍結了,李淩雲忙盤腿坐下,將墨雲石貼身放著,希望墨雲石能將自己體內寒氣徹底吸出。

李淩雲不知道這墨雲石會不會起相反的作用,此刻也隻能權當是搏命一賭,盡管墨雲石已經變成了白色,小心起見,李淩雲還是用內力在體內形成一個氣環屏障,防止墨雲石自帶的毒氣侵入體內。

李淩雲兩眼緊盯著墨雲石,看著它的變化。

就見身上的墨雲石顏色在逐漸變深,體內的寒氣也在逐漸減少,好啊,看來這墨雲石真起作用了,李淩雲心中喜悅。

眼看體內的寒氣就要被墨雲石完全吸出,外邊突然響起了劇烈的敲門聲,“雲姐,雲姐。”是馬遠山在外邊敲門。

李淩雲一驚,這個馬遠山怎麼這個時候來敲門,不是告訴他自己要休息嗎。

李淩雲一慌亂,精神不集中,體內氣息瞬間混亂,護住心體的氣環屏障立刻出現了一個縫隙,墨雲石的顏色隨即由黑變白,李淩雲身體內的寒氣驟然增加。

不好,氣運倒流了。李淩雲大驚,想重新把寒氣逼出去,但為時已晚,倒流的寒氣如決堤的洪水,直接衝垮了李淩雲用內力形成的屏障,在李淩雲體內迅速擴散,李淩雲先是感覺心頭發涼,緊接著周身變冷,如同掉入了冰窖之中,黑白兩種顏色的氣體參合在一起從她眼前飄過,李淩雲慘叫一聲,身體一歪,暈了過去。

等李淩雲醒來,馬遠山坐在她旁邊,一臉急切地說:“雲姐,你可醒了,嚇死我了。”

李淩雲看看四周,自己躺在自己的屋裏,身上還有絲絲寒氣襲來。

李淩雲一看馬遠山的臉,一股怒火從心頭直接就湧了上來,揚手給了馬遠山狠狠一巴掌,打得馬遠山直接跌坐到了地上。

馬遠山還沒有反應過來,李淩雲又起身從腰包噌的抽出匕首,惡狠狠地對逼向馬遠山說:“我要殺了你。”

馬遠山看到李淩雲步步向自己緊逼,嚇得坐在地上,不停地往後退,嘴裏連連說:“雲姐,別,別,這不怨我呀。”

“不怨你。”李淩雲冷笑著看著馬遠山,說:“是你讓我喝了斷情散,難道還不怨你嗎?”

“雲姐,你知道了?”馬遠山更是驚慌。

“你和義父一起陷害我喝了斷情散,現在我就先把你命斷了,然後再去找義父算賬。”李淩雲一伸手將馬遠山從地上拽了,手中的匕首就直接要刺向馬遠山。

馬遠山見李淩雲真要殺人,忙撲通一聲給李淩雲跪下了,哀求道,“雲姐,這事真不怨我,是義父逼我幹得,我要是不答應他,他也得殺了我。你就饒了我吧。”說著,馬遠山又咚咚地給李淩雲磕頭。

看著馬雲山叩頭如搗蒜的樣子,李淩雲把匕首收了起來,冷冷道,“我可以饒了你,不過你的答應我一個條件。”

“雲姐,你說,隻要我能做到,十個八個都行。”馬遠山忙說。

“從此以後,義父那邊有什麼事情,你都及時告訴我,要敢瞞我,我就殺了你。”李淩雲眼中凶光一閃。

“我答應,我答應。”馬遠山慌忙說著,又一指李淩雲的頭發,驚呼道,“雲姐,你的頭發,還有你的嘴?”

“頭發,嘴?”李淩雲一愣,忙到鏡子前看,自己一頭黑色的長發已經變成了紫色,嘴唇也變成黑紫色,整張臉慘白慘白,站在鏡子前,如同一個女鬼一般。

“雲姐,義父隻說你喝了斷情散,不會再受情惑幹擾,沒說你會變容貌啊。”馬遠山站在李淩雲身後,愣愣地說。

李淩雲回身往床上看了一眼,那塊墨玉石不在了,李淩雲立刻對著馬元山喝道,“我的石頭呢?”

“石頭?什麼石頭?“馬遠山不解地問。

”墨雲石,我的墨雲石,你是不趁我昏迷的事後,偷走了。說。“李淩雲說著,又把匕首指向馬遠山。

“雲姐,我沒有偷,我以為那是一塊沒用的石頭,隨手把它扔在牆角了。”馬遠山一指牆角,那塊墨雲石果然扔在哪裏。

李淩雲搶步上前,把石頭拿在手裏,仰天狂笑,這真是天意,幻鏡中的東西自己是不能拿的,但一時起意,自己將墨雲石取了回來,結果墨雲石不僅沒有救自己,而且陰差陽錯,剛才隨著氣運回流,墨雲石內殘留的一些毒素也一同進入了自己的體內,現在自己不僅成了一個無情無欲之人,而且還滿身毒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