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為這顆珠子,我才不告而別的。”
兵舞突然靈光一閃,“你是說這珠子是那惡鸛鳥掉出來的嗎?”
“是的。”蘇奇點頭。
天兵舞巧手遮住櫻桃小嘴,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美目中光彩閃閃,繼而有些迷離。
“這不合理呀,惡鸛鳥隻是五極妖獸,而且不是海獸,不能下海,深鰻鬼魚可是七級深海妖獸呀,如果沒有特殊原因,它是不會到海麵上來的,那惡鸛鳥不僅不是它的對手,而且它想要獵殺深鰻鬼魚也得掂量一下自己得實力呀!”天兵舞一個勁地說,說得蘇奇目瞪口呆。
“你說得很有道理,所以這事才有古怪,所以我才會乘著無人發現悄悄地離開,並不是有意不告而別的。”
天兵舞很大方地擺了擺手,說:“這不告而別的事就算了。”隨後咽了下喉嚨,伸手指了指那妖異色紅珠子,“這你有什麼看法?”
蘇奇料到她會問,沉吟了一下。抬起頭目光有些灼灼,“拋開偶然的意外不說,如果這不是偶然的話,很可能就是人為的因素了,有人把這些深鰻鬼魚引上了海麵,殺死了它。卻不巧被惡鸛鳥遇到,被這魚翁給撿了個現成。”
“繼而惡鸛鳥逃竄,卻遇到了我們這艘巨船,以為我們跟那些追捕它的人是一夥的,所以一遇上就毫不猶豫地向我們攻擊,看來是要保護它得之不易的生魂珠。”
天兵舞聽著默默點頭,蘇奇的分析很有道理,雖然惡鸛鳥會主動攻擊別人,但遠在高空,也不可能隔老遠就發動技能吧,顯然是它之前就被人攻擊過,才這樣還以顏色。
“雖然你說得很在理,但這也不過是猜測而已,退一萬步來說,這跟我們好像也沒什麼關係吧?”
“也許沒有,也也許有很大的關聯,惡鸛鳥不僅會主動攻擊人,而且還很記仇,如果不是跟它有過節,它犯不著老遠就攻擊別人,而且還是一艘那麼大的船,我不認為五級的惡鸛鳥真的隻是沒腦子的妖獸,要是這樣,它也活不到五級吧,既然它這樣做了,肯定是有什麼惹怒了它,這船上一定有什麼東西引起了它的仇恨。”
天兵舞不自覺的地搖頭,明顯不讚同蘇奇的看法,這推測似乎有些牽強吧。
“不信?”蘇奇抿了下嘴唇站起來,說:“走,我們去驗證一下唄。”
巨船甲板上,夜風徐徐,剛剛的血腥味已經被清理掉,仿佛沒有出現不久前那血淋淋的一幕一般。
“你到那邊去找,看看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標記圖案之類顯眼的東西。”蘇奇對著正吹著夜風的天兵舞說道。
天兵舞點頭,獨自走到了甲板另一邊,東瞧瞧西瞄瞄,仔細地找了起來。
蘇奇看到她那模樣就有些想笑,自己明明說了顯眼的東西,那肯定是很大很入眼的東西,何須這樣仔細的找才能發現的呢?
也不管她了,蘇奇搖搖頭轉身反方向走了過去。
他們本來在船尾,蘇奇渡著步子一直向著船頭走去。
顯著的東西,能讓惡鸛鳥一眼就發現的,一定很大,蘇奇走過船艙,船上有很多的房間,分布在船體中間,房門都緊閉著。
蘇奇直直就走了過去,這裏應該不會有他們要找的東西,很有可能是這個船上某處的標誌,或者圖案引起惡鸛鳥的注意的。
走著走著,不知不覺走到了船頭,海浪輕拍船身,站在船頭上,明顯可以感覺到船在海上行駛的速度,很快,巨船很大,站在中間如同站在平地上一般,毫無顛簸感,也隻有站在這船頭才分明有了晃動感。
蘇奇靠在船頭欄杆上,仰頭凝視整張船,這船真的很大,前世的鐵塔尼克號還不一定夠它龐大了。
“沒有,連一個圖案都沒有?不可能吧,船身怎麼連名號都沒,難道我真的判斷錯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