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船的甲板上很寬闊,那兵爺橫跨兩步,已經足以讓兩人進行生死相搏。
天兵舞臉色陰沉,身體側閃了一下,蘇奇以為她要去挑戰,伸手攔住她了,說道:“你站到一邊去,這是男人之間的戰鬥。”眼神隨即凝聚,死死地盯住了那兵爺。
天兵舞突兀芳心亂顫,小心肝好像被幾萬隻草泥馬奔跑而過,胸前那波濤突然起伏不定,氣息變得有些粗,俏臉募地就紅了,雖然在夜色中看不真切,但是這卻騙不了她自己。
“嗯。”她乖巧地應了一聲,站在了原地。目光變得迷離,一種奇怪的情緒占滿了她的心,因為她本來就沒有想要去挑戰,她根本就是個軟瓜子,隻是想給那個大個一個臉色看而已。
但是蘇奇卻誤會了她的動作,她訥訥地看著蘇奇,忽然又想起了那個時候,他也是如此的霸氣,雖然是對自己不好的,但是如今他卻霸氣地要為自己而戰。
她的心快要跳出來了,這就是她想要的東西呀,她渴望被他保護,渴望有朝一日能和他一起戰鬥,如今這些就在眼前,她醉了,幸福的醉了。
她現在真的很想狠狠地親一下她的父親,如果當初不是她父親讓她來鍍金,今天這一幕就不會發生,她真的感到很幸福,雖然是用錢買到了一個鍍金的名額,但這次真的不枉呀。
最起碼,這個結果已經是她最想要的一幕了,而且是奢侈的。
“小子,刀槍無眼,要是誤傷了你,可別怪我了,哈哈......”兵爺肆無忌憚地狂笑。
“哼,還不知道誰傷了誰,笑到最後的才是贏家,現在就笑,小心咽到了。”蘇奇反唇相譏,立即擺出了防禦姿態。
那兵爺目光一凝,雙手抓住長矛橫於胸前,雙腳半蹲,瞬間一股淡黃色的光傳滿長矛。
“魂值外放?靈鬥師?”天兵舞小手捂住櫻桃小嘴,驚呼出聲。
“現在才知道,有點晚了吧。”兵爺狂嘯,腳下助跑,然後高高躍起,長矛高舉,狠狠地劈了過去。
太快了,兵爺話沒說完,已經攻到了蘇奇的身前,淡黃色的長矛劃過夜空,精準地劈中了他,瞬間光雨四散,蘇奇被那長矛劈散,原來蘇奇在其跳起時已經開啟迷惑之術,騙過了那兵爺。
兵爺一矛無效,睜著銅鑼大眼四處尋找蘇奇的身影,長矛在其手上來回旋轉,周圍風聲呼嘯,形成了一個防禦陣。
“有點意思,居然可以躲過都漢的矛擊,有點意思,嗬嗬。”那宣統領陰柔柔地說道,很是享受看別人生死相搏。
“哼,死人妖,蘇奇哥哥一定會打敗那臭兵的,你們等著。”天兵舞聽到宣統領的話,揮動這小拳頭回擊道。
但宣統領卻隻是嘿嘿笑了笑,居然沒有理會天兵舞的話,不過眼神卻愈發的陰沉,仿佛並不介意死人說的話那般。
砰---
蘇奇的模擬體再一次被都漢打碎,但是那都漢卻依然沒有傷到他,雙方似在捉迷藏,一個躲一個找,一個攻擊,一個隱匿。
“小子,你到底要躲到什麼時候,男子漢大丈夫,有本事出來堂堂正正地打一場。”都漢氣呼呼地以言語相激,想逼蘇奇現身短兵相接。
“你當我傻呀,你是靈鬥師,正麵格鬥是你的長處,讓我一個幻術師跟你短兵相接,你還真有臉說這話呀。”蘇奇此刻就隱在了夜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