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距蘇奇強/奸未遂,天兵舞異變消失,已經兩天過去了,但是蘇奇卻依舊沒有醒過來,依舊趴在地上,與岩石親密接觸。
“蘇蘇...快醒醒了。”哈爾在魂海裏叫道喉嚨都幹涸了,依舊沒有能叫醒他。
“真沒想到,那小妞居然是個失控者,那力量還真是太大了,你這倒黴蛋,活該,要不是你,唉,算了,也不能怪你,都怪那些迷情蟹。”
“真沒想到,在這裏居然會遇到迷情蟹,這些小家夥原來那麼恐怖,就是五級幻術師也沒它牛逼,居然可以勾起別人的情欲,讓人瘋狂交配,真是不可小覷。”
哈爾歎息,還好兩天前他們沒有搞出什麼大狀況來,但是蘇奇昏迷,天兵舞消失不見,讓他隱隱擔心,遠的不說,蘇奇已經昏迷了兩天了,再不起來精英選拔賽就要結束了。
再遠一步,天兵舞消失了,是生是死不好說,更重要的是,這裏四麵環海,而且又有海獸出沒,一個弄不好她要是海獸當了盤中餐,那就麻煩了,蘇奇肯定後悔死了,萬一他也尋死以謝天下怎麼辦?
他死倒是無所謂,自己的大仇怎麼辦?沒有了這身軀體,他哈爾還拿什麼去報仇,說不準他也要跟這煙消雲散了。
想到這裏,他不禁打了個冷顫,冷意從到涼到了腳。
可惜老天注定要這樣玩他,他也無可奈何,他離不開魂海,也沒辦法離開,他如今已經是一個靈魂,如果萬幸讓他離開了身體,那他將會變成什麼?會不會也一樣煙消雲散?
募地他覺得自己靈魂狀態的身體更加的冰冷了,眸子裏魂霧翻滾,他要為自己著想下才行了,如果等到等級突破了六級,指不定會出現什麼變故,或許他已經不能親眼看到他的仇人被殺死了?
不能親手手刃仇人,他的心已經很不甘,如果最後連親眼看著仇人死去的機會都沒了,讓他情何以堪?
他不能把主導權都壓在這個占了他軀體的人了,至少他要引導這個計劃,讓蘇奇幫助他完成複仇。
啊--
他終於醒了。
蘇奇呻/吟了一下,翻起身來,雙手捂了一下腦袋,這腦袋好像被鐵錘給重重地敲打了,沉重,裂痛,如同頭顱上的腦骨被撕碎一般。
隱隱的疼痛讓蘇奇依舊閉著眼睛,仿佛一睜開眼就會帶動腦部的神經,讓這疼痛更劇烈。
好一會後,他才慢慢地眯開眸子。卻突然一震,扭頭看向天兵舞之前躺的地方。眼神微凜,天兵舞不見了,焦急的表情瞬間爬滿了他的臉。
怎麼回事,自己到底怎麼會昏死過去了,他依稀記得,當時他走出了岩洞,然後又走了回來,之後就什麼事情都不記得了。
蘇奇苦惱地甩了甩頭,卻發現地上有一條碎布,那布好像是天兵舞的衣服,怎麼會被扯丟在這裏了,她人去哪裏了?
蘇奇猛然驚醒,思緒瞬間接通了魂海。
“哈爾,你快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你終於都醒了,我都叫了兩天了。把我喉嚨都喊啞了。”
“別廢話,趕緊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天兵舞去哪裏了?”
“天兵舞被捉走了。”
“什麼?”蘇奇的聲音突然拔高,眼神募地變冷。“是誰把她捉走了?為什麼要捉她。”
哈爾的眼神仿佛間有些躲閃,不再正視蘇奇,聲音變得有些低沉說道:“是精英選拔賽主辦方,他們放出迷情蟹,把你們迷倒了,然後把天兵舞給捉走了。”
“為什麼捉走她,卻沒有捉我?”
蘇奇的聲音越來越冷,讓已經是魂靈的哈爾都能感覺得到那冷意。
“天兵舞是失控者,當時你走進岩洞的時候,他們放出了迷情蟹,把你們迷惑了,然後那天兵舞就突然發狂了,最後那些人就把她給捉走了,後麵你也昏迷了,然後睡了兩天兩夜了。”
“你說什麼,天兵舞是失控者?可惡,怎麼會這樣。”蘇奇沉默了,突然募地抬頭。“今天已經是最後一天了嗎?”他急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