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出現在這裏,已經是很好的證明,他們是一窩蛇鼠。
“誰?”艾琳聲音低沉地驚叫,募地轉過身去,背後瞬間蒙上了一層汗水,身體開始不自覺地顫抖。
房間裏很暗,她看不清楚來者是誰。心底的寒意倐地從頭冷到了腳,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那一刻停頓了。
雖然很緊張,但是僅存的一絲理智,讓她把手中的東西往身後藏了起來。直麵這個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人,她內心有說不出的不祥預感,她相信自己的預感,這個人不是個善茬。
門外照射進來的光被蘇奇擋住了,房內一片昏暗,艾琳看不見來人的臉,蘇奇卻能隱隱地看清,那女子就是艾琳。
蘇奇側了下身子,讓他後麵的夜明珠能照到他的臉譜,讓他這位老朋友能看清楚一點。
“是你?”艾琳終於認出了來人,眼中的恐慌像化水的冰般,瞬間化了開來,原來隻是個跳梁小醜。
艾琳沒有想到,在這裏居然能碰到這個人,她心頭頓時湧出了百般滋味,當初是他讓她有機會接觸自己心儀的男人,但也是因為他,讓他心儀的男人對她不肖一顧。
這個人真的很討厭,如果可以,她真想把他殺掉,以解心頭之恨。
“艾琳小姐,見到老熟人不應該高興的嗎?你那麼緊張幹嘛呢?”蘇奇說著慢慢地走了過去,他知道,這個女人在這裏,一定是在幹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自己可以利用這點問問天兵舞的下落。
“你幹嘛?別過來。”艾琳反手把手中的物件往身後藏好,眼睛犀利地盯著蘇奇。
“怎麼?我很可怕嗎?”蘇奇臉上有些輕佻,並不理會她,依舊一步一步地走過去。
艾琳向後挪動了一步,卻發現身子撞在了櫃子上,後麵已經無路可退了。
“你再過來,我對你不客氣了。”
“怎麼?你想怎麼對我不客氣了,你就不怕我告訴勳爵,你手中有他要的東西嗎?”
“你到底想幹什麼?”艾琳有些氣急敗壞,這家夥到底想幹嘛。
“不想敢什麼,隻想跟你做個交易。”
“什麼交易?”
“告訴我,天兵舞在哪裏,我放你走。”
艾琳一怔,天兵舞?是誰,難道是跟他在一起的那個女孩子?那女子不是跟他在一起的嗎?怎麼他居然問我要人?艾琳腦子急轉,思忖著對策。
“好,成交,你要的人在對麵的房間裏。”
蘇奇扭頭看去,通道的左邊果然有一道門,但是卻相當的隱蔽,不細看,很難發現,特別是在這種昏暗的環境中。
在蘇奇扭頭的瞬間,艾琳的眼神突然冰冷了起來,她心中暗道:這個人不能留,留下他日後必是個禍害,保不準那天會出賣她。
當蘇奇轉身的那刻,艾琳已經下了除掉他的決心。
她快速地抬起雙手,一層乳白色的光芒瞬間在她那青蔥白指上凝聚,光芒凝實,化成兩把急速旋轉的光刃,如同兩把旋轉中的彎月,閃著奪命的光芒。
募地,蘇奇感覺全身刺痛,他快速側目,卻發現背後兩團光刃映入眼眸,正急速劃向他,距離太近,他一時間竟無法做出有效的規避。
光刃瞬間插入了他的後背,一擊得手,艾琳眼睛閃出了彩光,心底的陰鬱隨著那一擊光刃,終於都消失殆盡了。
蘇奇那微扭的身體頓時僵直,眼中露出了死亡的恐懼。
艾琳咧開了嘴,笑得詭異妖豔。
但,下一刻卻凝固了,她很清楚自己的圓月刃的厲害,刃過木斷石飛,更遑論是一具脆弱的肉/體,但是這脆弱的身體卻沒有爆開,甚至連一絲血液都沒有飛濺出來。
這隻能說明,她上當了,那是幻象。
果然,光刃透過那軀體,擊在了洞壁上,頓時石硝炸開,啪啪亂響。
光刃透體而過,光雨飄散。幻象被破,蘇奇整個能量體轟然爆開。
此刻,艾琳的眼神悚然,眼瞳無限擴大,薄薄的嘴唇已經不住地上下抖動,這顫動的幅度一直蔓延至全身。
一把冰涼的匕刃架在了她那纖細白皙的脖子上,吹彈可破的皮膚,被那鋒利的刀刃壓出了一道淺淺的血痕。
艾琳壓住內心的恐懼,僵硬地挪動這已經麻木的頭顱,眼珠子甚至不敢大幅度地挪移,生怕那匕刃再進一寸,就會劃破她的大動脈。
“我非常尊重女性,但是並不代表我不殺女人,心腸歹毒的女人比男人還可怕,你,重新投胎做好好人吧。”
匕首輕輕劃過,一抹鮮豔欲滴的鮮血噴灑而出,落在僵硬的岩石地上,濺起朵朵血花,為亡故的人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