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奇腦中的細胞瘋狂地燃燒,難道說問題就出現在這裏嗎?
生死關頭,蘇奇不再猶豫,手指上的榮譽戒指快速地閃爍,突然一陣光芒四散,驚得周圍的打手以為蘇奇要放什麼毒招,紛紛後退躲閃。
庫克也是大吃一驚,以為惹毛那這廝,快速地往後退去。
光芒過後,所有人都涮地看過去,卻發現那巨大的死亡暴鼠龍不見了,偌大一個巨型妖獸就在他們的眼皮底下消失了。
庫克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使勁地揉了揉,睜得更大一些。但是他的眼睛被沒有欺騙他,那巨獸真的消失了,就在他的眼皮底下消失掉,剛剛一陣白光過後,那死亡暴鼠龍就消失了。
難道說死亡暴鼠龍被那白光給融化掉了?不能吧,怎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就算是硫酸也不可能那麼快,把一個龐然大物瞬間腐蝕掉呀。
庫克短暫的吃驚後,卻發現蘇奇站在了死亡暴鼠龍消失處,滿臉的冷笑,眼中冰涼的目光就好像冰錐紮進人的心髒中一般,刺痛著他的心,讓他恍惚中有種被紮到的錯覺。
他不敢再有半分拖延,抬手就是一記橫刀問天。這次那刀刃並不是橫著飛出,而是筆直地挑過去,在地上劃出一道三寸深的槽,地上的碎石被劃過的刀氣刮起,激射向四周,啪啪作響。
蘇奇冷冽地看著那快到身前的刀氣,一個側閃,剛好避過了那刀鋒。
眼神中流露出了陰沉的眸光,看得庫克心頭有些發毛,他怎麼也想象不出,一個菜四級的勇士,居然能夠輕易的躲過他的橫刀問天,這世界到底是咋了,小螞蟻都能逆天了?
“哼,你們都該死。”蘇奇冷哼,高高舉起了那帶著榮譽戒指的手,隨後猛地一揮。“出來吧,死亡暴鼠龍。”
一團白光從他的手上衝出,轟的一聲,一個龐然大物隨著白光散去,巋然出現。
巨獸一出,怒吼連連。
蘇奇站在死亡暴鼠龍旁邊,冷笑越來越濃。
庫克大驚,這是怎麼回事,這頭死亡暴鼠龍怎麼成了他的幫手。麵對死亡暴鼠龍的怒吼,庫克瞬間臉色發白,冷汗濕透了他的背脊,握刀的雙手突然感覺到了一些涼,已經滿手冷汗,連刀都有些滑。
他心裏已經有些後怕,腳下居然不自覺地後退。
蘇奇斂去冷笑,變得冷酷。
“給我殺了他們。”冷冷的命令從他嘴上傳出。
嗷~~~
死亡暴鼠龍得令,一聲怒吼,邁出巨大的步子,撲向那些打手,鋒利的前爪不斷地揮動,輕易地收割著嘍囉的性命。
“快走,快逃。”庫克雖然驚恐,但是作為一個頭頭他保持了做夠的理智,快速地下達命令,讓他們的人逃命。
在這個龐然大物的的利爪下,拚命是徒勞的,隻會白白犧牲。
在好幾個手下死在死亡暴鼠龍的爪下後,庫克終於逃回了鐵門外,哐地鎖上。隨即鐵門便變得凹陷,隨時要崩潰掉。
“死亡暴鼠龍,給我撞開那鐵門,狠狠地撞。”蘇奇站在一邊冷冷地命令道。
砰,砰,砰...
死亡暴鼠龍的暴躁是出了名的,在得到蘇奇的命令後,更加瘋狂地撞擊,但是,這裏是鬥獸場,本就是用於鬥獸的,它的防禦工事絕對得過硬,不然,如果被妖獸逃脫,後果不得了。
所以不管死亡暴鼠龍怎麼衝撞,依舊也隻能是把門撞凹,卻無法破開。
“奶奶個呆熊,居然那麼堅固,停。”死亡暴鼠龍撞了一陣之後,蘇奇見依舊無法撞開,隻好讓它停了下來。
嗷~~~
死亡暴鼠龍停下來後仰天長嗷,吼聲震徹了整個鬥獸場。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貝貝萊手中的長腳玻璃杯被她摔在了地上,殷紅色的液體流動在破碎的玻璃碎上,在陽光的照射下閃著光芒,卻是那樣的刺眼。
“貝貝萊副理事,這個,這個事情太妖異了,那死亡暴鼠龍突然向我們攻擊,我們防不勝防啊。”庫克戰戰兢兢地說道,眼睛一直盯著貝貝萊的表情,生怕她一不高興,自己小命就不保了。
“妖異,不就是一直畜生嗎?你們那麼多人都是吃幹飯的嗎?一群廢物。”
“那現在怎麼辦?”庫克小心地詢問。
“哼,怎麼辦?你說怎麼辦?”貝貝萊橫了他一眼,眼中的怒色不減。
庫克心裏一驚,心裏暗罵,他要是知道怎麼辦,還需要站在這裏麼?早就去搞定了,但是他卻不能說出心裏的實話,惹怒了這女人,可不是受罰的問題,分分鍾小命就交代了。
“呃,屬下無能,還望理事大人明示。”庫克把頭低得更下些,裝出了足夠多的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