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鎮,時隔幾個月,這裏依舊的清靜,街道上除了偶爾幾個人快速地穿行外,卻基本沒有幾個人,與蘇奇沒離開之前,有了些大不同,但是那裏不一樣,蘇奇卻捉摸不透。
去教堂的路很直,從進城的大路一直走,走到大路的末端,教堂就在這大路的末端,一座破舊得有些像危樓,不加修葺的籬笆,爬滿了不知名的藤草,雖然雜亂,卻也顯茂盛。
才過去了幾個月,教堂已經破舊得像快要倒塌般,難道教堂都沒有人修補了嗎?
蘇奇啞然地站在教堂的門口,輕輕地搖了搖頭。
“看來,哈蒂森沒有照顧好教堂呀。”
咯吱~~
教堂的大門,突然被打開,走出了一個在蘇奇的記憶中,並沒有見過的人。
“喂,小子,你站在大門這裏,幹什麼,是不是想找打呀。”木桑惡聲叫道。
“你是誰,怎麼沒見過你。”蘇奇有些愕然地問。
“你大爺,我是誰要你管,趕緊給我滾,不然收拾你。” 木桑擦著拳頭,惡狠狠地看著蘇奇,威脅著說。
怎麼回事,這人到底是誰?難道哈蒂森出什麼事了?蘇奇心中掠過一絲不安。
募地蘇奇雙腳腳掌據地,猛地用力,身體快速地跨了過去,右手扼住木桑的脖子,瞬間把他壓在牆上,然後慢慢地提了起來。
刹那間,木桑臉紅耳赤,脖子和臉上青筋怒張,險些喘不過氣來,眼神暗淡。如果蘇奇再用力一些,他恐怕就要一命嗚呼。
蘇奇眸子透著淩厲的目光,盯著木桑說:“說,你是誰?教堂的人都去哪裏了?”
木桑極力扣開蘇奇的手,好讓自己多少能呼吸一些空氣,可惜那大手力氣非常的大,他居然半分也撼動不了。
木桑的喉嚨賣力地抖動,想要發出一些聲音,可是卻發現,他隻能發出斷斷續續的低鳴聲,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蘇奇手一甩,木桑撲通一聲砸在了地上。
蘇奇劍眉收緊,雙指一指,不怒而威。“說,不然,死。”
“咳咳,我,我說,我是逍遙幫的人,教堂的人都被羅德奎舵主捉走了。”木桑咳順氣管,驚恐萬分。
“是他,他為什麼要捉走教堂的人?”蘇奇怒氣猛地上竄,威勢壓得木桑縮進了牆根上。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隻知道他們被關在了西街廢屋裏。”木桑慌張地回答,生怕這位煞星一不開心就會殺了他。
“立即給我帶路。”
“是,是。我帶你去。”木桑唯唯諾諾地爬起來,恭恭敬敬地帶著蘇奇前往西街廢屋。
西街廢屋。
“說,你大哥那個狗雜種去哪裏了。”羅德奎一鞭抽在哈蒂森的身上,啪的一聲,驚得旁邊的教眾心驚膽戰,仿佛那鞭子是抽在他們的身上,讓他們大氣都不敢出。
哈蒂森此刻披頭散發,平靜地看著羅德奎,眼中隻有戲弄的光芒,自從哈爾離開安德鎮起,他就肩負起了保護教堂的職責,但是,他沒有做到,現在所有的教眾都被羅德奎捉來這裏了。
他內心有種譴責,譴責自己不該,連他們都沒有能力保護好,那自己活著還有什麼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