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打一,那死兔子的壓力頓時成幾倍增長,再加上他那幾個花招被厲千鋒識破以後,他個人不過勉強算得上一流高手的水平罷了。
而厲千鋒這便則是正經的三名一流高手,可以誰養活完全是壓倒性的優勢。
隻見侯睿身形最快,一個眨眼間便已經衝到那死兔子身前,伸出一雙感受的雙手,卻猶如鋼箍一般將那死兔子反手扣住。那死兔子則狗急跳牆,居然強忍著胳膊上傳來的劇痛,中植和食指並攏指戳侯睿眼睛。
隻聽“哢吧”一聲,他的胳膊便斷了,他疼的冷汗直流,可卻依舊不管不顧的刺向侯睿雙目。也正是在這個時候,侯睿才看清,那死兔子兩指之間居然夾著一枚藍幽幽繡花針!
侯睿要是不擋必然會變成個殘廢,可是如果擋,在那明顯有毒的繡花針下說不定就會喪命。一時間,饒是侯睿老辣異常也有些不知所措。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崔烈已經提劍趕到,隻見他劍尖一點,“叮”的一聲脆響,那死兔子手中的繡花針便被崔烈挑飛。最後厲千鋒因為氣力消耗,再加上受傷最重才衝到跟前,不過三人裏定數他下手最恨,二話不說直接就是必殺技——撩陰腿!
“碰!”的一聲悶響,那死兔子就好像被一把大錘砸中一般飄了起來。而侯睿這個損貨也不是好像與的,他居然沒撒手,而是搜上猛然發力。很難想象,那竹竿兒一般的身軀居然蘊藏著如此強大的力量。隻見那死兔子被侯睿好像抹布一樣輪了起來,然後又被狠狠摜在地上。
“轟!”的一聲,那死兔子整個人落地之後,居然在地麵上砸出了一片蛛網一般的裂痕。
“哇!”的一聲,那死兔子的血跟自來水龍頭沒關似的,不停地往外湧著。這一下,他算是徹底失去戰鬥力了。
侯睿和崔烈見狀這才鬆了一口氣,可是當他們望向厲千鋒的時候卻發現厲千鋒不知道因為什麼居然愣在那裏,甚至還保持著踢出那一腳“撩陰腿”時候的姿勢。
“女女女??????女的!”厲千鋒猛然反應過來,驚呼道。
這一聲頓時讓侯睿和崔烈一愣,緊接著先反應過來,有些難以置信的望了望倒地不起的那個死兔子,有看了看厲千鋒,咽了口吐沫道:“這死兔子是女的?”
厲千鋒聽罷哪還顧得了這些,頓時衝上去一把撕開那死兔子的上衣,隻見一片雪白的肌膚上。大片的繃帶纏繞其上,而隻嬌嫩的玉兔也被繃得緊繃繃的。更讓厲千鋒等人驚異的是,就在厲千鋒撕開那死兔子的衣服之後,那死兔子的身形該是緩慢的轉變,不消片刻便那樣貌雖然沒有太大的變化,可是那整體身形變得略微矮小了一些,四肢也纖細不少,就連男性特有的喉結也消失不見。
真是女的!
厲千鋒頓時求助般的望向侯睿道:“這??????這怎麼辦?”
不論厲千鋒現在武功有多高,為人又多腹黑,但是終究改變不了他處男的身份,所以一旦麵對眼下這種情況,他頓時就麻爪了。
哎,要不怎麼說“處處可憐”呢。
可誰知到侯睿這廝居然哪壺不開提哪壺的道:“我記得你剛才好像使了一招撩陰腿吧?”厲千鋒心說你這不廢話麼,頓時給了侯睿一個白眼。
侯睿見裝卻是壞笑道:“小子,你慘了。”
厲千鋒一愣,有些不明所的道:“什麼意思?”
侯睿卻沒有回答他,而是衝著一邊的崔烈喊道:“崔大人,你讀的書多,《女論語》裏麵有一句是怎麼說的來著?就是讓女子走路不能回頭,坐下的時候腿不能動的那句。”
崔烈聽罷頓時有些怒道:“那是行莫回頭,語莫掀唇,坐莫動膝,立莫搖裙,喜莫大笑,怒莫高聲。”很顯然,對於侯睿用如此直白的說法很不滿。
侯睿倒也不介意,反而繼續調戲厲千鋒道:“聽到沒有,走路回頭都是失貞,你如今踢人家褲襠,你完了,你得負責啊!”
失貞?你丫還虛化呢!你當人家是照相機啊!
不過貌似這是在古代啊,貌似就算不是在古代踢人家大姑娘私處也是很禽獸的行為啊。
最後憋了半天,厲千鋒才蹦出一句“要不我娶她?”說完以後就被侯睿打了一個爆栗,隻見侯睿忍不住嘲笑道:“哪有那麼便宜的事情啊,這要是管用的話我寧可吧自己踢成瘸子!最有可能的結果就是人家姑娘醒過來以後一道砍死你,然後自殺。”
厲千鋒聽罷頓時苦著個臉,道:“那怎麼辦啊?”
侯睿卻是不慌不忙的“嘿嘿”一笑,道:“其實也不是沒辦法,你要是請我喝酒我就告訴你。”
厲千鋒這一下算是抓住救命稻草了,連忙道:“別說請你喝酒了,就是給你買間酒樓都成!”
侯睿聽罷頓時喜笑顏開的道:“這可是你說的!”
厲千鋒聽罷哪還顧得上,焦急的道:“我的老哥哥呦,你快點兒告訴我該怎麼辦吧。”
侯睿將厲千鋒都快急的哭出來了,也不再賣關子,便開口道:“其實很簡單,就四個字——公事公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