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千鋒和侯睿在夏侯俊的引導下,走了大概半個多時辰才算走出通道,可是當走出通道後,厲千鋒卻被眼前的景象徹底震驚了!
這所通道的盡頭並不是在地上,而是在這個地下空間的半空中的一所小山洞,也因此厲千鋒能夠站在這個位置上清晰地俯覽整個玉清地宮。但也正因為如此,他才無比震驚。
隻見這個地下空間之內,博大異常,厲千鋒凝神半晌也看不到邊際。一座富麗堂皇的巨大地宮佇立在眼前,而地宮頂上則是無數夜明珠鑲嵌其上,好像星星一般散發著綠油油的光芒,照亮著這個原本暗無天日的地方。
這個地方與其說是一座地宮,到不如說是一座地下城市,而這個城市比大魏的國都京師還要大上數倍!
“這??????就是玉清地宮?”不覺間,厲千鋒顫抖著聲音說道。
而一邊的夏侯俊見狀淡笑道:“不錯,其實我第一次見到這等輝煌也是大吃一驚。真的難以想象,這是人力能夠達到的麼。可現在是事實擺在眼前,容不得我們懷疑。”
一邊的侯睿聽罷則有些奇怪的道:“我們這算是走了多長的路了啊?夏侯,你說的那個三分之一應該算是走完了吧。”
誰知夏侯俊卻是搖了搖頭,然後指著眼前的地宮道:“我上次在這玉清地宮內走了三天都沒有走到盡頭,我是根據地宮內的建築風格和布局猜測我走了差不多三分之一的路程,至於有沒有真的走到三分之一我也不是太確定。”
侯睿聽罷不由麵色一邊,忍不住破口大罵,道:“你個狗娘養的!你這是涮我們玩兒呢啊!什麼叫“你猜測”虧你還是個搞情報的!”
誰知夏侯俊聽罷卻沒有絲毫惱怒,而是歪著頭望著侯睿笑道:“我可從來沒有說過厲鋒軍是搞情報工作的,指揮使大人似乎也沒有說過,但是你又是怎麼知道的呢?”這句話一出口頓時讓厲千鋒和侯睿齊齊一愣。
頓時間,厲千鋒用刀鋒一般的目光死死地盯著侯睿,寒聲道:“侯老哥,希望你告訴我為什麼!”
侯睿聽罷有些無奈的苦笑數聲,然後才開口道:“一時大意,說漏嘴了。”
厲千鋒聽罷這話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有氣無力的道:“你是哪邊的人?”
侯睿拍了拍腰間的鑾儀衛腰牌,道:“如你所見,鑾儀衛侯睿。”
“你的目的呢,又是什麼?”厲千鋒壓抑著心中的憤怒,竭力克製著自己道。
而侯睿仿佛沒看見一般,笑了笑,道:“來這裏自然是為了這裏數之不盡的財富和七寶靈玉了。所以簡單直接的說就是,我們是敵人,你可以毫不猶豫的殺了我。”
厲千鋒見狀無奈的道:“你??????一心求死不成!”
誰知侯睿卻是搖了搖頭,道:“非也,實際上我怕死得很。所以我才努力修習《統邪大法》,提高功力。同樣的,因為我怕死才跟著你在萊州闖陣,因為進是九死一生,退就是必死無疑。而現在我既然敢於表達身份,那就說明我至少有全身而退的把握。”說到這裏的時候,侯睿拍了拍手。頓時間,數十名黑衣人從他身後的陰影中飛身而出,齊齊跪在侯睿麵前,而一個領頭的家夥則恭恭敬敬的道:“白澤軍統領柯慶義,見過指揮使僉事大人。指揮使大人有令,一切聽從侯大人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