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夏侯先生,不知你為何會在我的房間內。”厲千鋒望著站在他不遠處的夏侯俊,頓時驚訝不已,本來他是想要直呼其名的,可最終覺得不妥,最後還是開口說了一個不卑不亢的稱呼。
夏侯俊也不在意,而是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厲千鋒身邊開口道:“是高崗把你送回來的,這兩天我和侯睿一直輪流為你護法。所以我在你的房間並不奇怪,另外現在有一個壞消息和一個非常壞的消息。你希望先聽哪個?”
厲千鋒聽罷不禁無語,隨即歎了口氣道:“先聽非常壞的消息吧。”
萬事做好最壞的準備,這是厲千鋒為人處世的風格。
夏侯俊也不廢話,直接開口道:“皇上已經沒有辦法再支持我們了。”
厲千鋒聽罷一愣,可緊接著便反應過來,道:“雖然究竟還是有些意外,可萬幸的是還沒有失控,還在我的預料之中。”
夏侯俊聽罷饒有興趣的“哦”了一聲,隨即開口道:“你是什麼時候料到會有今日的局麵的?”
厲千鋒歎了一口氣,道:“知道這太平盛世下居然如此紛亂以後,曹憲也不容易啊,好好一個皇帝結果當的畏首畏尾,處處受製。就連培養一個自己的心腹都不敢明目張膽。”
對於厲千鋒直呼“天家”名諱,夏侯俊卻是並不在意,而回輕笑一聲,點了點頭,道:“你說得對,不過當今聖上最擅長的就是綿裏藏針,多年前靠著這一手他贏得了皇位。而現在,他要贏的是天下,一個長治久安,深深烙下他曹憲印記的萬裏江山!”
聽罷夏侯俊這一番話,厲千鋒不由的感覺曹憲這個人似乎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你說他精明吧,見過幾麵給厲千鋒最深的印象就是不著調。你說他笨吧,可次次料敵先機,妹妹在最關鍵時刻給予他最正確的選擇和最關鍵的幫主。
沉吟半晌,厲千鋒隻能在心中歎了一口氣,說一句“猜不透”。
不過如今曹憲恐怕已經陷入自顧不暇的地步,畢竟朝中權臣,在野的實權藩王,再加上國家情報機構和江湖勢力聯手反對這位皇帝,曹憲那水生火熱一般的日子不言而喻。
而且現在通過曹縣的幫主,玉林山閻羅幫基本上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輪廓,所以短時間內隻要充實人才就夠了。
想通這些以後,厲千鋒便繼續開口道:“還有一個壞消息是什麼?”
夏侯俊聽罷卻是沒有回答,而是從懷中取出一枚信封遞給厲千鋒。
厲千鋒接過發現信封已經被撕開,不過他並沒有太在意,想必應該是夏侯俊他們事先看過了。可當他撐開信封以後卻發現李米娜空無一物。
厲千鋒皺了皺眉,隨即將信封隨手扔在桌子上,麵色不善的道:“空的!”
誰知夏侯俊居然點了點頭,道:“你說的沒錯,這就是那個壞消息。”
厲千鋒聽罷眉頭皺的更深了,隨即他將那枚信封重新拾起,仔細打量起來。這枚信封乍一看上去和一般牛皮紙信封沒什麼不同,可是那上麵“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八個篆字卻恰恰證明了這枚信封的不平凡之處。
猛然間,厲千鋒抬頭網向夏侯俊,麵色古怪的道:“別告訴我裏麵的信丟了?”
夏侯俊卻是一副“你真聰明”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