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罷夏侯俊這話的厲千鋒不明白他這話是什麼意思,可是當後來有一天,他明白了那種習武之人的艱苦之後。
隻不過現在他對這種感覺終究還是半懂不懂,所以此時的陰邵信在他眼裏就是一個老瘋子。
陰邵信狂笑過後卻是從懷中取出一枚信炮,遙指天際,道:“玉虛牛鼻子,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對手,這幾十門大炮也奈何不了你。可別忘了我山下還有一萬大軍和近兩百門火炮!本來我可以毫不顧忌的殺了你,可如今你已達到飛升境界,我不得不留你一命,可你別不知好歹!我再給你最後一個機會!別忘了,你是飛升境界,可這武當一眾弟子卻不是,你擋得住這火炮之威,可他們呢?”
玉虛子聽罷頓時閉上眼睛,似乎是在思考陰邵信的話。
一邊的玉陽子見狀頓時不顧傷勢的道:“師兄,陰邵信這種人會信守承諾麼?語氣搖尾乞憐,不如殊死一搏,尚有一線生機,品他個魚死網破!”
這話一出口,周庵立刻站出來,道:“師祖,師叔祖說道雖然極端,但也是圍巾最好的辦法了。今日我武當精銳不在,是天不佑我武當,可我武當更應該挺起脊梁!”說到這裏,他見玉虛子依舊不置可否,頓時轉身的朝著一眾武當弟子大吼道:“身為武當弟子,當誤武當共存亡!山在人在,山亡人亡!”
一眾武當弟子似乎被周庵所感染,頓時舉起手中兵器齊齊呼和。
“山在人在!山亡人亡!”
“山在人在!山亡人亡!”
“山在人在!山亡人亡!”
??????
“夠了!閉嘴!”
這句話一出口,頓時讓一眾武當弟子目瞪口呆。
因為說出這句話的不是陰邵信,而是玉虛子。
麵對著戰意激蕩的一眾武當弟子,誰料玉虛子居然說出這一番話,厲千鋒頓時難以置信的朝著夏侯俊道:“這老家夥不會和陰邵信一般瘋了吧?”
這一次連侯睿都看不下去了,一陣搖頭歎息。而夏侯俊也是淡淡搖了搖頭,示意他看著,似乎答案即將揭曉。
果然,隻見玉虛子掃了一眼全場的武當弟子,淡淡的開口道:“我武當是什麼?”
這句話說的在場人盡數一愣。
這還用問麼?武林的泰山北鬥,如今天下正道之牛耳!
繼續所有的人都是如此想的。
可玉虛子卻繼續道:“武當山,因當年祖師飛升而名動天下,被世人尊為“仙山”。而祖師當年飛升之日就以囑托,我等當潛心修道煉心,行走於江湖也許行俠仗義,但求在這滾滾紅塵之中磨練心性。可如今呢,一個個心高氣傲,自認為武當山天下無敵。如今事實擺在眼前,不禁不去接受反而要用死去逃避!還口口聲聲為了武當山!要真為了武當山就聽我的!走!能走多遠走多遠,武當重建之前,絕對不能夠有人再回來!”
這話一出口所有人都愣住了,因為他夢已經明白,玉虛子這是打算犧牲自己,為其他人爭取時間逃命。
可似乎啪其餘人反對一般,玉虛子未等武當眾人開口便已經衝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