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憲,身為一名皇帝,他統領天下,威加海內。可是他卻知道,自己並不快樂,甚至沒有當初當一名皇子的時候幸福。
最起碼哪個時候父慈子孝,現在卻是兄弟之間刀兵相見。
忘著眼前這幅龍座,他輕輕的撫摸著扶手上的龍頭,有些淒然的笑道:“你真的有這麼大魅力?足以讓學琴骨肉刀兵相向!”
可是他卻猛然一變色,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猛的坐在上麵,忘著眼前空空如也的景象,那四海臣服的畫麵卻不由得從其腦中閃過。
緊接著,他放聲喊道:“隻要坐在這裏!朕說黑,天下莫言白為何物!朕要統領天下,八方來朝!隻要坐在這裏,朕就是真命天子,膽敢不從者,殺!殺!殺!滿門抄斬,株連九族,血流成河,哪怕屍積如山,盡在朕一念之間。權利,隻要有了權利,朕就是這天,這地,這宇內四方之尊!”話罷,曹憲拿起手邊的玉璽,狂笑道:“憑此一塊死玉,朕即可受萬民朝拜,號令群臣!他們拜的不是這塊死玉,而是朕!”說完將手中玉璽毫不客氣的墩在桌麵上,道:“你們這些膽敢反對朕的亂臣賊子,就算是朕的血親兄弟又能如何?殺!朕要把你們全殺了!殺了你們,朕才能繼續穩坐這龍庭之上,享受這威震八荒之勢!哈哈哈哈!”說到最後,整個人已經開始癲狂的笑了起來。
可笑到一半的時候,曹憲卻是整個人一下子愣住了,隨後他頹然的倒在龍椅智商,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道:“權利真的是要不得的東西啊,這還是我麼?可現在已經走到了這麼一步還真的來得及回頭麼?”想到這裏他腦海中猛的閃過前些時日在麵見肖雲峰等其餘四姐尊者的時候,那副高高在上的摸樣。
與其他幾界相比們雖然人界為根基,單終究太過弱勢,還不被這些動輒可移山填海的大能所放在眼裏。
可他同為一界至尊,和這幾個人見個麵卻猶如奴才一般,當真是心中不平難當。
可他又能如何?
現在他已經自顧不暇。
本以為若是造反,曹玉峰一人不足為慮,可現在天下八州,四州舉旗,半壁江山已淪落他人之手。萬幸上蒼憐憫,出曹玉峰之外,其餘主任進階是受到脅迫,更有“賢王”曹玉卿相助,使得三州之地按兵不動。
前些日子,有傳來軍報,曹玉峰後院失火,來軸承被人抄了底,似乎還是那個李前鋒所為。倒也不負聖恩。
可他卻沒有想到,曹玉峰卻沒有四號退兵的跡象,反而加快了進攻的速度,五日內行軍五百裏,所過之處攻城略地,無往不利。
眼看著就要打到這竟是大門之前,可是他曹憲手中卻是基金已無可用之兵。
想到這裏心中鬱結更深一層,他忍不住一張排在坐下龍椅之上,隻聽“哢嚓”一聲,那純金熔鑄的龍頭居然應聲而斷。
這一番掌力 當真非凡!
可拍斷龍頭之後,曹憲心中苦悶不僅沒有絲毫減少,反而更勝之前。
忽然間,他腦中閃過烏亭朔那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