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的盯著黎丹:“你憑什麼這麼?”
黎丹:“這個人在世界各地都出現過,沒有人知道他是誰,但卻有很多組織都在尋找他,我見過一張他的正臉照片,和你的年紀差不多。”
我長出了一口氣,卻瞬間又緊張起來:“為什麼他和我父親會有同樣的紋身?”
黎丹愣了一下,問我:“你有這種紋身嗎?”
我狠狠的搖了搖頭。
“這就難辦了。”黎丹揉了揉腦門,有些無奈的:“你父親有紋身,他有紋身,你卻沒有?這種事情我可不好,建議找到你父親之後,你親自問問他。”
我急迫的:“他在哪裏?”
黎丹撲哧一笑:“這就要問你母親了!”
我恍然大悟,氣急敗壞的:“看你人長的挺漂亮,怎麼和高輝一樣愛特麼扯犢子?靠,沒勁,吃飯。”我起身返回……
高輝大喊:“喂喂,你倆聊,別特麼帶上我啊!”
黎丹笑著:“開個玩笑而已,不過我覺得這是件好事,照片上人既然出現在馬卡魯峰,或許你父親也在這裏。”
我沒再接話,大口的吃著飯菜……
……
黎丹和黑漢子又聊了很久,我冥冥之中感覺到,此行絕非尋常。
一個夥計推門進來,徑直走到黎丹麵前,放下幾套優質的棉質衝鋒衣,恭敬的:“隊長,外麵都安排好了,夜晚風大,你們多穿點。”
黎丹點點頭,叮囑幾句後,那夥計又走了出去。
酒足飯飽,我找來一件合適的衝鋒衣穿戴好,推門走了出去……
一陣寒風襲來,甚至還夾雜著片片雪花。
門外駐紮了很多帳篷,點著明亮的汽油燈,夥計們三五成群,笑笑好不熱鬧,就真的好似一群逍遙自得的驢友團。
營地之外,漆黑一片。
那巍峨的雪山,已不見峰容。
高輝打著飽嗝走了出來,嚷嚷著:“老子要撒尿,廁所在哪兒?”
我也有點內急,剛好看到黑漢子出來,問他:“黑哥,去哪兒方便?”
黑漢子客氣的:“房後不遠有個柴房,柴房後麵有個大坑。”
“好嘞。”我找夥計要了把手電,招呼著高輝朝後走……
這種高射手電射程很遠,五十米開外的事物都能夠看清。
我和高輝繞到後方之後,一眼就看到了那間柴房,這一帶很開闊,那柴房顯得孤孤單單。
我懶得再走,:“反正沒人看,就地解決吧!”
高輝捂著肚子:“不行,老子可能水土不服,得來個大的。”
我:“真特麼麻煩,手電給你,快去快回。”
高輝接過手電,一溜跑消失在柴房後,隻留下晃動的手電光……
我很快解決完畢,點燃一根煙,望著遠處的黑暗發呆……
不知不覺一根煙就抽完了,我朝柴房方看去,發現高輝不但沒回來,連手電光都不見了。
“有病吧,拉個屎還關手電!”我下意識嘀咕起來。
又等了一會兒,見高輝還是沒回來,我就決定先回去,心就他那一米八的個、兩百八的體格,狼見了都躲著走。
我轉身剛要走,突然一個黑影竄到我麵前。
我被嚇了一跳,後退兩步定眼去看,發現竟然是那個叫米塔的女孩?雖然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可以確定,她還是帶著她的墨鏡。
我記得米塔是印度人,不知道他聽不聽得懂中國話?下意識問了句:“妹妹,你一個人跑這裏來幹什麼?”
米塔沒有回答,一動不動的看著我。
我又問她:“是不是要上廁所?你姐姐怎麼沒有陪你來?”
米塔還是沒回答,但是她卻繞過了我,朝著柴房走了幾步,又定住了。
我覺得有些奇怪,走到她身旁,蹲下來仔細觀察這個奇怪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