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情況之下,高輝絕不可能胡八道。
可是……我剛才那一嗓子,真的猶如狼嚎嗎?
這太可怕了!太詭異了!太不可思議了!
我的內心無比糾結,可是在此情此景之下,又無力過多考慮,眼前事最重要,活著最重要……
一場人狼大戰,令我們雙方損失慘重。
除了老狼之外,所有的狼都戰死了!它們有的被亂槍打死,有的自送獸口,全都壯烈無比,也絕非人類可比。
狼就是狼,臨死的那一刻,都充斥著高亢與冷傲。
我們的人和花襯衫的人都懂了,這草一樣的東西,會釋放一種混淆心神的味道,會令人變得暴怒,會令人失去自我。
如今,雖然敵對,卻也暫時性不會再戰。
那老狼,孤零零的站在那裏。它依然高昂著頭,好似下無一事可讓其轉性。
老四和老五死了,連屍體都沒能留下。
秀才朝黎丹喊:“老大,怎麼辦?跟他們幹吧!”
黎丹並沒有露出太多苦悶,冷冷的:“保存實力,聽我命令行事。”
吳伯望著那白老鬼,喊話:“老東西,你可知這棺材裏是什麼?”
白老鬼搖搖頭:“從未聽過有這般怪物,老吳……這暗子水可不淺啊。”
吳伯:“哼,自不量力,還敢來這夾喇嘛。”
白老鬼冷笑:“嗬嗬嗬……我這把年紀了,沒什麼可怕的了,臨死能遇如此大墓,也算對得起祖宗。”
吳伯:“總算是句人話。”
花襯衫望著我們,附耳與白老鬼著什麼……
白老鬼持續性看著我,不住的搖頭。
花襯衫突然怒了,大喝:“你到底什麼意思,我不管你們什麼關係,現在你是和我合作,如果你什麼都要反對,我不介意弄死你。”
白老鬼大喊:“你敢。”
花襯衫:“普之下,沒我不敢做的事。”
白老鬼:“在外麵或許可以,但你別忘了,這是濕婆的老窩,沒有我,你們什麼都找不到,沒有我,你們誰都別想活。”
我身旁的高輝輕聲:“安然,你猜他倆為毛幹架?”
我:“不知道,難道是為了女人?”
“靠!”高輝不忿的:“我是發現了,你比我還能扯犢子……我覺得吧,他倆幹架是為了你?”
我:“屁話,我又不是女人。”
高輝:“娘娘腔不是個好東西,肯定想盡辦法想弄死你。你爺爺救過白老鬼的命,因此白老鬼不想傷你,所以他倆出現了分歧。”
我愣了愣,好像還真有這種可能。
我身後的郎突然:“我好像猜出來了。”
“猜出什麼?”我下意識問。
郎並排與我站立,:“棺材裏的東西,我好像見過,隻不過沒這麼大?我見的可能是孫子,這個應該是爺爺。”
我鄒著眉頭:“什麼亂七八糟的。”
郎稍有些許興奮的:“大漠絲獸,我曾經在巴丹吉林遇到過,和這東西很像,但是這一隻實在是太大了!”
我這才反應過來,郎的是棺材裏的怪物。
我想了想,:“你你在沙漠裏見過這東西?”
郎點頭。
我又:“雖然我解釋不了這地方為什麼會有沙子,但沙漠和雪山完全是兩個概念,如何可能生活在沙漠裏的東西出現在這裏?這……有點忒邪乎吧?”
郎:“看來我們還是看了濕婆。”
突然,那孤獨的老狼昂首一聲沙啞的嚎叫。
這一聲略帶淒涼,卻又無比的高亢。
我們全體都看過去,就見那老狼低下頭,猛烈的喘著粗氣。
我喃喃的:“它要幹什麼?”
郎:“赴死。”